“我回来了。”阿信夺步跑进家门,小大妹在客厅一边玩游戏机,一边吃着“必赢客”的披萨。
阿信跑了进来,刚要进屋,回头看到了她们在吃披萨也过来拿了一块,就放嘴里。
“这烧饼味不错。”说着就又跑进去屋里。
小妹:“他怎么了。”
大妹:“可能又尿急了吧。”
回到房间中,阿信快速的翻找着笔记,这个本破烂不堪,上面全是涂鸦和歪七扭八的字体,原来他最近一直写自己的练剑的心得,还记着社友们的招式和习惯动作,比如白天宇的问题就是一根筋,不喜欢临场变招,只要和他使用同样的招数,对方就不知如何应对了。
他将今天的心得快速的写好,最后写了一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转天校园内,姜磊在花园散步,阿信嬉皮笑脸的在后面跟着。
“我最近刚刚领悟了新的剑法,我发现只要我的速度比对方快,对方的任何招式都是摆设,我真天才。”
姜磊看着他一脸傻乐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看过《笑傲江湖》吗?”
“小奥江湖?”
“嗯。”
“知道的,不就是小奥行侠仗义,闯荡江湖的故事嘛?”
其实他不知《笑傲江湖》是什么,但是在自己女神身边,却也不好意思承认。
姜磊彻底被他逗笑了,合着他连金庸的武侠小说都不知道,也是他大字都很多不认识,更别提看书了,于是耐着性子,给阿信讲解,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主角令狐冲意外学习了叫独孤九剑的剑法,这套剑法不仅讲究观敌料机,还要讲究的是无招胜有招,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无招胜有招?”
“对所谓的比剑,就是互相破解对方的招式,但是破解是前提是你得有招式,如果你没有招式,对方又如何破解呢?”
阿信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原本迷糊的脑子,像是被拨开了一层迷雾,瞬间清亮了,豁然开朗,其实他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剑法就是差一点,倒地差在哪,他还没搞清楚。
“要是双方都是用无招的方法,那该怎么办呢?”
“你还挺聪明,还知道举一反三。”
“当然,因为我是天才。”
姜磊:“小说里其实也没有正面回答,不过我想,应该是顺机应变吧,不过对于你现在的阶段,专注无招应该够用了。”
阿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从这天开始,阿信摒弃了所有花哨的动作,刻意逼着自己养成 “不出招、先观敌” 的习惯,训练时盯着队友的每一个动作,从抬手、迈步,到挥剑的角度、力道,一点点预判招式的轨迹,把所有的反应都练成肌肉记忆。
这天训练完,阿信心情大好,喊上王杰几个社友去校外的饭馆吃饭,饭桌上还大吹牛皮,拍着胸脯说:“以后跟着哥混,自家是这的首富,这顿必须他请,以后顿顿他请。”结果买单的时候,手往兜里一摸,才想起自己压根就没有带钱的习惯,兜比脸还干净。
他站在收银台旁,脸涨得通红,鞠躬对着老板尬笑:“老板,下回,下回一定给,我忘带钱了。”同学们也赶紧凑钱,才解了围,场面一度尴尬到脚趾抠地。
这一幕,正巧被之前被他教训的那几个不良少年看见了,几人记仇,转头就纠集了一群社会混混,守在饭馆门口,等阿信他们出来,就把人堵在了巷子里,手里拎着钢管,说要报上次剑道馆的仇。
只见对方抓着赵泽明和小鸡子一样的,阿信愤怒的道:“现把我们的人放了。”
“你们的人?你说的是这个二五仔。”
“二五仔是谁?”
边上的王杰马上想到了,上次剑道馆的事可能和赵泽明有关。
“二五仔就是卧底的意思?”
“嗯,那么卧底是什么意思。”
不良少年的头领,不耐烦地皱紧眉头,恶声呵斥:“少给我装糊涂,都给我上,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十几个混混就像疯狗似的扑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在巷子里划出刺耳的破空声,寒光直闪。剑道社的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阿信下意识地摆出剑道的起手式,可平日里练的全是竹剑对刺、格挡,如今赤手空拳,手里没有半点借力的家伙,那些娴熟的招式根本无从施展。
王杰率先迎上去,想侧身避开钢管,却还是慢了一步,钢管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去,皮肉被硬生生划破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着牙挡在阿信身前。
阿信看着身边的社友一个个被混混压制,拳头攥得发白,眼角余光瞥见巷边堆着的枯枝,当即低喝一声:“快,捡树枝!”众人如梦初醒,慌忙弯腰去抓地上的粗树枝,可那些树枝又细又脆,根本抵不住钢管的撞击。阿信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勉强挡住迎面砸来的钢管,“咔嚓”一声,树枝被砸得断成两截,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腕一阵剧痛。另一个混混趁机抬脚踹在他的腰上,阿信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其他人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手里的树枝被钢管劈断,手臂被砸得红肿;有人被混混围在中间,只能狼狈地躲闪,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淤青。他们凭着平日里练剑道的反应速度勉强支撑,却终究是寡不敌众,手里的“武器”不堪一击,只能苦苦抵挡,被逼得缩在巷子角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混混们的钢管一次次朝着他们的要害挥去,绝望一点点笼罩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力道刚猛得惊人,一根竹剑如同流星般飞了过来,精准地砸在两个正挥着钢管砸向阿信的混混手腕上。那两个混混吃痛,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瞬间红肿起来,惨叫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