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雾中决死,祖脉终局
八字主题:雾战祖血,宿敌死拼
边境的浓雾浓得化不开,像一块厚重的黑布,裹住了整片荒野,风声呜咽,带着刺骨的寒意,将苏玄策黑袍下摆吹得猎猎作响。他缓步走向陈根生,每一步都带着百年沉淀的戾气,脖颈处的图腾印记泛着暗红幽光,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锁住陈根生,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老周和警员们举枪瞄准,可手指都忍不住微微发颤——眼前的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远超此前所有对手。
“苏家最后一点血脉,果然和苏玄卿那个伪君子一模一样,连眼神里的固执,都分毫不差。”苏玄策停下脚步,距离陈根生仅有十米,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穿透浓雾的穿透力,“百年前,我劝他放弃长生邪术,解散图腾组织,别让苏家沦为世人唾骂的邪祟,他不听,反倒扣上叛族的帽子,打断我的双腿,将我丢到境外蛮荒之地,让我受尽苦楚,苟延残喘百年。”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与陈根生血脉同源的淡金色纹路,那是苏家祖脉的印记,也是邪术的本源:“我熬了百年,收拢残部,化身执印人,不是为了什么长生,不是为了重启组织,我就是要看着苏玄卿的布局覆灭,看着苏家血脉彻底断绝!他在乎的家业、血脉、执念,我要一一毁掉,让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陈根生握紧梅花发簪,簪身的白光与苏玄策掌心的金光遥遥相对,周身血脉翻涌,他清楚,这不是简单的正邪对决,是苏家百年的恩怨清算,是自己挣脱宿命的最后一战。他沉声开口,目光坚定:“百年恩怨,不该由后人买单,你恨苏玄卿,不该牵连无辜,我爸妈、养父母,还有这么多被害死的人,都不该成为你复仇的牺牲品。今日,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任何人,苏家的恩怨,就在这里了结。”
“了结?凭你?”苏玄策冷笑一声,掌心金光骤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席卷而来,陈根生只觉得浑身血脉不受控制,仿佛要被硬生生抽离体外,脚下的泥土都被掀起,整个人险些被拽到苏玄策面前。老周立刻下令开枪,子弹密集射向苏玄策,却被他周身的金光屏障尽数弹开,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普通攻击对他没用,这是祖脉秘术!”苏振海嘶吼着冲上前,挡在陈根生身前,他身为苏家后人,对祖脉秘术略知一二,“根生,用梅花发簪引动你的护脉血,以纯血破邪血,他的秘术靠怨念支撑,你的血脉有护脉玄石加持,是唯一的克星!”
陈根生瞬间醒悟,立刻用发簪尖划破指尖,鲜血滴落在簪身,梅花印记的白光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光盾,挡住了苏玄策的吸力,同时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扩散开来,苏玄策周身的金光屏障竟出现了细微裂痕,他脸色骤变,满眼不可置信:“不可能!护脉玄石早就被苏玄卿毁了,这发簪怎么会有玄石之力!”
“当年苏玄卿毁的是玄石本体,可玄石灵气早已融入发簪,代代相传,就是为了阻止你和苏玄卿的邪术!”生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不顾身体虚弱,执意跟着医护车赶到边境,此刻站在安全区域,高声喊出真相,“我是护脉玄石的传人,根生继承了我的灵气,你的秘术,注定赢不了!”
苏玄策闻言暴怒,百年的恨意彻底爆发,仰天嘶吼一声,周身金光化作无数利刃,朝着陈根生疯狂射去,这是他耗尽百年修为的绝杀一击,要么斩杀陈根生,斩断苏家血脉,要么秘术反噬,自身修为尽废。陈根生咬紧牙关,将梅花发簪举过头顶,白光与金光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浓雾被瞬间冲散,强光刺眼,让人无法睁眼。
碰撞的余波席卷四周,警员们纷纷被震退,苏振海死死稳住身形,死死盯着战团中心,手心全是冷汗。就在双方力量僵持不下、陈根生渐渐体力不支时,苏玄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金光快速消退,秘术反噬已然发作,可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带来的跨境死士,已经包围了这里,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话音刚落,边境四周的丛林里,瞬间冲出数十名黑衣死士,手持枪械,将众人团团围住,这些人是苏玄策百年收拢的死忠,个个悍不畏死,显然是要同归于尽。而战团中心,苏玄策的秘术反噬越来越重,肉身开始衰败,可他掌心依旧攥着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的图腾闪烁着最后一丝微光,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能召唤境外残余势力的终极信物。
强光渐渐散去,陈根生浑身是伤,体力透支,摇摇欲坠,梅花发簪的白光也变得微弱;苏玄策肉身衰败,却依旧握着终极令牌,死士围拢,退路全断。
这场百年恩怨的终极对决,看似即将分出胜负,却又陷入了同归于尽的死局。
黑色令牌的最后力量能否被触发?跨境死士的围攻该如何破解?陈根生能否在体力耗尽前,彻底终结苏玄策的执念?
浓雾散尽,杀机更盛,这场祖脉之间的决死战,还远没有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