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血祭玄石,诡影出尘
八字主题:血补地脉,影噬尘嚣
地洞震颤得愈发剧烈,玄石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漆黑雾气裹着腐朽寒意漫过脚踝,每多耽搁一秒,封印崩毁的风险就多一分,老宅里家人昏迷的时限也在飞速流逝。陈根生望着近在咫尺的封印玄石,又想起听筒里老周焦灼的呼喊,脑海里飞速闪过守脉卫此前说的双脉秘辛、初代玉简的纹路、壁画上的共生印记,绝境之下,瞬间敲定破局的唯一路径——分兵而行,两全搏命!
“林砚辞,听着!”陈根生一把将解药瓷瓶塞进他手里,掌心双脉印记逼出一缕金光,渡入他体内稳住其战力,声音急却稳,字字清晰,“秘地侧壁有初代留的应急密道,是守脉卫世代相传的逃生路,刻着梅花图腾的那块石砖就是入口,直通老宅后院柴房!你带解药立刻走,务必赶在家人迷香毒发前解开禁制,配合周队清掉外围死士,别管我!”
林砚辞攥紧解药,脸色骤变,当即拒绝:“不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林墨尘没死,死士还在,封印裂痕随时会崩,我不能走!”
“没时间争执!”陈根生猛地推开他,掌心金光死死抵住扑来的两名死士,眼神决绝,“只有你是林家正统,能快速找到密道,能稳住家人情绪;我是苏家纯血,双脉印记在我身上,只有我能以血脉血祭玄石,修补封印!这是唯一的办法,你我各司其职,才能都活下来,才能护住江城!”
玄石的黑气突然暴涨,险些缠上陈根生的手腕,死士们疯了般阻拦林砚辞突围,显然知道密道所在。林砚辞看着陈根生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渗血,又想到老宅里昏迷的无辜之人,咬牙攥紧解药,最后看了他一眼:“撑住我!我救完人立刻回来帮你!”说罢,他运转周身林家血脉之力,硬生生撞开死士包围圈,直奔侧壁刻着梅花图腾的石砖而去,一掌推开,密道入口豁然敞开,他纵身跃入,石砖瞬间闭合,断了死士追击的路。
死士首领见状,嘶吼着下令:“杀了陈根生!毁了双脉印记,让封印彻底崩毁!”数十名死士再次合围,利刃寒光直指陈根生心口,他背靠封印玄石,再无退路,只能孤注一掷。他清楚,寻常力量根本补不上玄石裂痕,唯有双脉纯血,辅以初代玉简,以血为引、以印记为媒,才能祭动初代留下的封印之力。
陈根生不再犹豫,将初代玉简紧紧按在玄石裂痕处,随后抬手狠狠咬向指尖,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抹在掌心的双脉印记上,再将带血的印记死死贴向玄石。滚烫的苏家血脉顺着裂痕渗入,双脉金光与玄石的莹白光芒交织,瞬间压制住翻涌的漆黑雾气,蔓延的裂痕竟缓缓收拢,地洞的震颤也渐渐减弱,周遭的腐朽寒意一点点消散。
可就在裂痕即将愈合的刹那,玄石中心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悸动,那些被压制的黑气并未消散,反而在玄石正前方凝聚,缓缓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模糊虚影!那虚影没有清晰面容,周身裹着黑金色雾气,既不是地脉戾气,也不是叛族黑气,更像是一种被污染的灵体,静静悬浮在半空,目光死死锁定陈根生,透着一股跨越百年的冰冷与怨怼。
“咳咳……没用的……”瘫在一旁的林墨尘咳着黑血,气息奄奄,却看着虚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你以为……封印镇的是地脉戾气?错了……那是初代双脉的守印灵,是他们的残魂所化,守护封印百年……我动的手脚,不是裂玄石,是污染灵体……你修补裂痕,不过是唤醒了它……被污染的守印灵,会毁了整个江城……”
守印灵!初代残魂所化!竟被林墨尘提前污染了!
陈根生心头巨震,指尖的鲜血还在流淌,裂痕虽合,可虚影却愈发清晰,周身的黑金色雾气开始顺着地洞通道往上飘,显然要冲出秘地,蔓延至江城上空。
就在这时,闭合的密道石砖突然再次打开,林砚辞的声音急切传来:“根生!家人都醒了,外围死士清完了!但老宅屋顶、院子里,开始飘黑金色的雾气,和地洞里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虚影缓缓转动,朝着密道入口的方向飘去,玄石表面的裂痕虽被修补,却留下了一道淡黑色的印子,再也无法恢复如初。林墨尘看着这一幕,终于彻底没了气息,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成了最诡异的诅咒。
陈根生望着眼前的守印灵虚影,感受着它体内翻涌的污染之力,再听着密道外林砚辞的急讯,终于明白——林墨尘的死,不是终结,污染的守印灵、未彻底修复的封印、蔓延至老宅的黑气,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这道虚影到底有多强?初代双脉的残魂为何会被轻易污染?守印灵一旦冲出老宅,江城百姓会遭遇什么?
刚刚化解的两难死局,瞬间变成了更恐怖的未知浩劫,百年恩怨的终局,竟藏着这样的惊天诡秘,前路彻底被阴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