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邪阵锁灵,余孽首现
八字主题:祠前困局,暗影现首
密道出口的风裹挟着黑金色雾气扑面而来,陈根生与林砚辞刚冲出老宅柴房,便被眼前的景象攥紧心脏——雾气早已漫过院墙,朝着江城主城区飞速蔓延,街边已有行人踉跄倒地,面色青紫、意识模糊,老周带着警员守在必经之路,防护服都难挡雾气侵蚀,人人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拦着雾气扩散的方向,不敢退后半步。
“家人已经转移到市区安全屋,有守脉卫留守看护,暂时不会有危险!”林砚辞快步跟上陈根生,声音被呼啸的风扯得发颤,“但雾气扩散速度比预想快十倍,再控不住守印灵,不出一个时辰,整个江城都会被笼罩,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陈根生点头不语,掌心双脉印记因耗力过甚微微泛白,却依旧死死锁定祖祠方向的灵影气息,脚下步伐丝毫不敢放缓。警车开道,警笛长鸣,一路闯过雾气渐浓的街巷,不过二十分钟便抵达深山祖祠废墟,可刚踏入废墟范围,两人便瞬间僵在原地——
眼前早已不是普通的断壁残垣,前朝余孽早已将坍塌的地宫重新打通,以碎石、骨粉、邪纹布下了一座巨大的锁灵困脉阵,阵眼正是地宫原本的石碑基座,守印灵影被数道黑金色锁链死死捆在阵心,原本狂躁的灵体变得愈发浑浊,彻底失去自主意识,沦为阵局的傀儡,源源不断地将污染之力注入阵中,让整个祖祠废墟都被笼罩在邪异气场里。
废墟四周,站满了身着暗青色古式服饰的余孽,个个面色阴鸷,手持刻着前朝符文的木杖,口中念念有词,阵纹随着咒语不断闪烁,将整片区域封得密不透风,连双脉共生的气息都难以穿透。这些人蛰伏百年,藏在地宫与秘地的夹缝中,从未被守脉卫、新月组织察觉,如今尽数现身,气场远比叛族死士更阴冷诡谲。
“这就是锁灵困脉阵……”林砚辞盯着阵纹,瞳孔骤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林家古籍里记载过,此阵专锁灵体、困血脉,一旦成型,要么阵毁人亡,要么被阵彻底吞噬,根本没有破解的退路!”
陈根生怀里的初代玉简再次发烫,自动飘至半空,光芒勉强抵住阵气侵蚀,又一行古字缓缓浮现,将余孽的终极野心彻底摊开:余孽欲借守印灵体,毁双脉封印,夺苏家纯血、林家正统血脉,唤醒地底前朝残部,占江城为巢穴,复百年前败局。阵成之时,封印尽毁,灵体噬城,无人生还。
夺双脉血脉!唤醒残部!复前朝败局!
原来林墨尘的叛族、新月的纷争、苏家的百年恩怨,全是这群余孽精心布下的局中局:他们蛰伏百年,先挑唆苏家内斗,再借林家叛族松动封印、污染守印灵,最后布下此阵,就是要等双脉后人自投罗网,一举夺脉毁印,完成百年夙愿!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阵眼后方的阴影里,一道缓步走出的身影,瞬间让全场气息凝滞。那人身着暗金色前朝袍服,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脖颈间刻着一道与双脉印记截然不同的玄铁符文,周身气场阴冷厚重,正是前朝余孽首领。
他目光扫过陈根生的掌心、林砚辞的颈间,嘴角勾起一抹跨越百年的阴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双脉后人,终于来了。等了整整一百年,从苏玄卿、苏玄策,到沈砚舟、林墨尘,一颗颗棋子用完,总算等到你们这两代纯血,自投我的困脉阵。”
“你到底是谁?当年初代双脉明明镇压了所有余孽,你们为何能蛰伏百年不死?”陈根生厉声质问,掌心印记微微亮起,做好死战准备,可阵气死死压制,血脉之力根本难以催动。
余孽首领轻笑一声,抬手抚过阵纹,字字诛心,曝出更惊人的秘辛:“我?我是当年被苏家初代背弃的守陵副将,他承诺留我族人性命,却转头联手林家赶尽杀绝,这份仇,我记了百年!你们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背信弃义;所谓的封印,不过是藏着你们先祖的亏欠!这阵,不仅要毁封印、夺血脉,还要让你们双脉后人,替先祖还债!”
背弃!仇怨!又是百年前的亏欠与阴谋!
双脉先祖的过往,远比众人知晓的更复杂,初代的守护背后,竟藏着这样的秘辛,也成了余孽蛰伏百年的执念根源。
话音落下,余孽首领猛地挥动手中权杖,阵纹瞬间暴涨,捆住守印灵的锁链愈发收紧,灵影发出尖锐嘶吼,黑金色雾气以祖祠为中心,朝着山下疯狂喷涌,百姓的呼救声、警员的警报声隐隐传来,阵局启动的倒计时,已然开启。
陈根生与林砚辞被困阵外,血脉之力被压制,无法靠近阵眼,守印灵彻底失控,余孽人多势众,先祖秘辛成了对方的利刃,进则陷入困脉阵,退则江城覆灭,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这场百年阴谋的终极死局,终于彻底铺开,余孽首领的执念、守印灵的失控、困脉阵的绝杀、江城百姓的安危,所有杀机死死缠在一起,双脉后人,到底该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