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之滨，海安渔村。阳笑过一行人在渔村休整了三天。）

    （第三天早上，阳笑过在海边练功。他试着将《武人一剑》和《古墓俪影》融合在一起，按照阳大过教的方法，两两组合。）

    阳笑过：《武人一剑》的核心是"锋利"，《古墓俪影》的核心是"灵动"。锋利加灵动……就是又快又准？

    （阳笑过试着出剑。一剑刺出，剑身带着一股灵动的气息，像是活了一样，自动寻找目标。）

    阳笑过：有点意思。这一剑比单纯的《武人一剑》灵活多了，像是剑自己在找破绽。

    蒋小鱼（走过来）：你在练什么？

    阳笑过：两两组合，把《武人一剑》和《古墓俪影》融合在一起。

    蒋小鱼：效果怎么样？

    阳笑过：有点感觉了，但还不够。两种武功融合的时候，总有一瞬间会卡住，像是两条河流汇合的时候，水流会打旋。

    蒋小鱼：那是因为你的心还不够静。两种武功的核心不同，你要找到它们的共通之处，才能让它们自然地融合，而不是强行拼接。

    阳笑过：共通之处？锋利和灵动有什么共通之处？

    蒋小鱼：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击中目标。锋利是为了穿透，灵动是为了找到最佳角度。目的相同，方式不同。你要做的，不是把两种方式叠加，而是让它们为同一个目的服务。

    阳笑过：为同一个目的服务……我好像明白了。

    （阳笑过再次出剑。这一次，他不再刻意区分锋利和灵动，而是只想着一件事——击中目标。剑自然而然地找到了最佳角度，以最锋利的方式刺出。两种武功的融合，在这一瞬间变得浑然天成。）

    阳笑过：成了。

    蒋小鱼：不错，第一步完成了。

    阳笑过：蒋帮主，你怎么什么都懂？

    蒋小鱼：我不是什么都懂，我只是比你多想了一步。

    阳笑过：那你能不能教我多想一步？

    蒋小鱼：教不了，这种东西要自己悟。不过，我可以在你悟不出来的时候，给你一点提示。

    阳笑过：那就够了。有你在，我省了不少弯路。

    蒋小鱼（嘴角微微上扬）：算你会说话。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飞来。阳笑过已经习惯了信鸽送信，熟练地取下纸条。）

    阳笑过：又是信。这次是谁的？

    （阳笑过展开纸条，脸色骤变。）

    蒋小鱼：怎么了？

    阳笑过（念信）："致天下英雄：吾乃灭世魔君。封印之中，吾仍能感知天地。十年太久，吾不愿再等。一月之后，华山之巅，吾将挣脱封印，届时天下英雄若有胆量，可来一战。若无人敢来，吾将踏平天下，寸草不留。——灭世魔君。"

    （沉默。）

    九指情魔：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就要挣脱封印？不是说还有十年吗？

    阳笑过：龙不凡说封印能维持十年，但灭世魔君显然不打算等十年。他在加速破坏封印。

    蒋小鱼：黑岛就是证据。他的魔气一直在渗透，每渗透一分，封印就弱一分。他可能一直在暗中削弱封印，龙不凡的估计太乐观了。

    九指情魔：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什么都准备不了。七种材料才收集了一种，万灵封魔阵还没有布置，阳笑过的六种武功合一也才刚开始练。

    阳笑过：一个月确实太短了。但他选择华山之巅，而不是圣龙岛，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挣脱封印。他是在虚张声势，想逼我们在他最有利的条件下决战。

    蒋小鱼：你怎么看出来的？

    阳笑过：如果他真的能在一个月后完全挣脱封印，他直接出来就行了，何必发挑战书？发挑战书，是因为他需要我们去华山。他可能需要借助华山的地脉之力来完成最后的破封。

    蒋小鱼：有道理。华山是天下龙脉之一，地脉之力极其强大。如果灭世魔君能借助华山的地脉之力，确实有可能提前挣脱封印。

    阳笑过：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我们要在他之前到达华山，阻止他借助地脉之力。

    九指情魔：可是我们的准备远远不够。你的六种武功合一才练了第一步，平衡之力也只觉醒了一部分。这样去华山，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阳笑过：不去才是送死。他说了，如果没人敢去，他就踏平天下。我们不去，天下人怎么办？

    九指情魔：……

    阳笑过：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凌霄子、柳千行、柳万卷、静心师太、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天下高手那么多，大家一起上，总比一个人强。

    蒋小鱼：你打算怎么通知他们？

    阳笑过：用信鸽。灭世魔君能用信鸽发挑战书，我也能用信鸽发召集令。

    （阳笑过找来纸笔，写了一封信。）

    阳笑过（念信）："致天下英雄：灭世魔君发出挑战，一月之后，华山之巅决战。吾阳笑过，英雄令持有者，平衡之子，在此召集天下英雄，共赴华山，共抗魔君。不论正邪，不论门派，不论恩怨，此战关乎天下存亡，望各位英雄以大局为重。华山之巅，不见不散。——阳笑过。"

    九指情魔：你这封信写得挺有气势的。

    阳笑过：关键时刻，气势不能输。

    元真侠：等等，让我润色一下。

    阳笑过：不用润色，就这样发出去。越朴实越好，花里胡哨的反而没人信。

    元真侠：好吧。但我要把这封信原文记录在《英雄语录》里。

    阳笑过：随你。

    （阳笑过找了十几只信鸽，把信分别发往各大门派。）

    阳笑过：信发出去了。接下来，我们也要出发了。

    蒋小鱼：去华山？

    阳笑过：去华山。一个月的时间，路上走半个月，剩下半个月在华山上练功。我要在决战之前，尽可能地提升自己。

    蒋小鱼：半个月能提升多少？

    阳笑过：能提升多少是多少。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四人收拾行装，离开海安渔村，踏上了前往华山的路。）

    （路上，阳笑过一边赶路一边练功。他白天赶路，晚上练功，把六种武功两两组合，逐步融合。）

    （第三天，他把《武动天下》和《气贯苍穹》融合了。爆发加浩然，变成了一种既有爆发力又有持久力的内功。）

    （第五天，他把《诛仙镇魔》和《镜像功》融合了。镇压加包容，变成了一种既能克制邪气又能吸收外力的功法。）

    （第七天，他试着把四种融合后的武功再次融合，但失败了。两组武功碰撞在一起，内力在体内乱窜，差点走火入魔。）

    阳笑过（吐出一口血）：不行，四种融合太难了。

    蒋小鱼（赶紧过来，用美女掌法帮他疏通经脉）：我说了别急，你偏不听。

    阳笑过：时间不够了，我不急不行。

    蒋小鱼：急也不能拿命去拼。你要是走火入魔了，谁去华山？

    阳笑过：……你说得对。

    蒋小鱼：你的问题不在于功力不够，而在于心不够静。你太急了，急着融合，急着变强，急着去华山。越急越乱，越乱越融合不了。

    阳笑过：可是灭世魔君不会等我。

    蒋小鱼：他不等你，但你可以等自己。你爹说了，武功的最高境界是心。你的心乱了，武功就乱了。先把心静下来，再练。

    （阳笑过闭上眼睛，深呼吸。他想起了阳大过的话——"武功到了最高境界，就不是招式了，是道。"他想起了南海神尼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你自己。"他想起了蒋小鱼的话——"你还是那个阳笑过。"）

    阳笑过（心道）：我是阳笑过。不管是平衡之子还是普通人，我都是阳笑过。我不需要变成别人，我只需要做好自己。六种武功合一，不是把六种武功变成一种，而是把六种武功都变成"我"的一部分。它们不是外来的东西，它们就是我。

    （阳笑过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

    阳笑过：我明白了。

    蒋小鱼：明白什么了？

    阳笑过：六种武功合一，不是融合武功，是融合自己。我不需要把六种武功变成一种，我只需要让它们都成为我的一部分，像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心一样自然。

    蒋小鱼：……你悟了？

    阳笑过：悟了一点点。还不够，但方向对了。

    蒋小鱼（松了一口气）：方向对了就好。剩下的，路上慢慢练。

    （十五天后，华山脚下。）

    （华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大门派的旗帜迎风飘扬。）

    阳笑过：来了不少人。

    九指情魔：你的召集令起了作用。少林、武当、峨眉、昆仑、青春派、书山派……大部分门派都来了。

    （凌霄子走过来。）

    凌霄子：阳兄，我来了。

    阳笑过：凌霄子，谢谢你来。

    凌霄子：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而且，我还欠你一场决战呢，不能让灭世魔君抢了先。

    阳笑过：等打完灭世魔君，我们再打。

    凌霄子：一言为定。

    （柳千行和柳万卷也来了。）

    柳千行：阳兄，书山派全员到齐。

    柳万卷：我还带了一本新的《史记》，上次那本被你劈了，这次我要用它打灭世魔君。

    阳笑过：用《史记》打灭世魔君？五十二万字的剑气，够他喝一壶的。

    （静心师太也来了。）

    静心师太：峨眉派三十六名弟子，全部到齐。

    阳笑过：多谢师太。

    （龙不凡和龙不惧也来了。）

    龙不凡：阳少侠，圣龙岛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灭世魔君确实在加速破封。我们必须在他完全挣脱之前，阻止他。

    阳笑过：龙岛主，你的身体还好吗？

    龙不凡：还撑得住。这一战，我不会缺席。

    （最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沈寂（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阳兄，我也来了。

    阳笑过：沈寂？你的伤还没好，怎么来了？

    沈寂：伤没好也得来。这一战关乎天下存亡，我不能躲在后面。

    阳笑过：你哥哥呢？

    沈寂：找到了。他在追血无痕的路上受了重伤，我把他救了回来。他现在在安全的地方养伤。

    阳笑过：血无痕呢？

    沈寂：死了。我哥哥杀了他。

    阳笑过：……沈默杀了血无痕？

    沈寂：对。十年的仇，终于了了。我哥哥说，等他伤好了，要来找你，当面谢谢你。

    阳笑过：谢我什么？

    沈寂：谢你在英雄城庆功宴上拦住了他。他说，如果不是你当时劝他冷静，他可能早就死了。

    阳笑过：那就等他伤好了再说吧。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阳笑过站在华山脚下，看着聚集在这里的天下英雄。少林、武当、峨眉、昆仑、华山、青春派、书山派、大气派、逍遥星派、美女帮、圣龙岛……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来了。）

    阳笑过：各位，感谢你们来到这里。灭世魔君的挑战，不是对我一个人的挑战，是对天下所有人的挑战。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个门派，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全场安静。）

    阳笑过：我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因为豪言壮语解决不了问题。我只想说一句话——我们一起上，一起赢，一起回家。

    （全场沸腾，掌声雷动。）

    元真侠（奋笔疾书）：华山脚下，天下英雄齐聚。英雄一句"一起上，一起赢，一起回家"，道尽了所有人的心声。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这是所有人的战斗。

    （阳笑过转身，看向华山之巅。山顶被云雾笼罩，看不清楚。但他知道，灭世魔君就在那里等着他。）

    阳笑过（心道）：灭世魔君，不，陆无尘。你等了二十多年，我等了一个月。这一战，我不光要打败你，我还要救你。因为你不是天生的魔头，你只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