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生活平静而甜蜜,但对于苏清鸢来说,平静并不意味着停滞。
作为新任苏家家主和“护国天师”,她深知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幽冥宗虽灭,但世间邪祟未绝,未知的危险依然潜伏在黑暗的角落。
婚后半年,苏清鸢在傅斯年的支持下,在海城成立了一家特殊的机构——“清鸾灵异调查局”。
这家机构表面是一家高端咨询公司,实则是专门处理各类超自然事件、协助国家特殊事务管理局维护社会稳定的秘密组织。
傅斯年不仅是最大的投资人,还亲自担任副局长,负责后勤、情报和技术支持。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
苏清鸢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刚刚送来的几份卷宗。
“老板,又有新案子了。”助手小林(就是当初在博物馆被困的实习生,现已成为她的得力干将)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凝重,“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
“哦?说来听听。”苏清鸢放下卷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在西南边陲的云南深山裡,有一个古老的苗族村落,最近发生了怪事。”小林汇报道,“村里的年轻人接连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且,村里每到午夜就会传来奇怪的歌声,听到歌声的人都会变得神志不清,甚至自残。当地警方已经介入,但查不出任何线索,怀疑是……邪术作祟。”
“苗族村落,歌声,失踪……”苏清鸢眉头微皱,“听起来像是‘蛊术’或者‘巫祝’一类的东西。看来,西南那边的水也不浅啊。”
这时,傅斯年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份机票。
“正好,我也正想跟你商量这件事。”他将机票放在桌上,“我已经让人查过了,那个村落位于‘十万大山’深处,地形复杂,民风彪悍,外人很难进入。而且,那里似乎隐藏着一个古老的隐秘门派,可能与当年的幽冥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隐秘门派?”苏清鸢眼睛一亮,“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很有可能。”傅斯年坐到她对面,神色严肃,“国家特殊事务局也发来了协查请求,希望我们能去一趟。毕竟,你是‘护国天师’,这种硬骨头还得你来啃。”
苏清鸢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硬骨头?我最喜欢啃硬骨头了。既然有人兴风作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遵命,老婆大人!”傅斯年笑着敬了个礼,随即又有些担忧,“不过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偏远,条件艰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有你在,再苦也是甜。”苏清鸢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况且,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出远门了,就当是度蜜月旅行吧。”
“哈哈,好!那就当是蜜月旅行!”傅斯年大笑起来,“不过,这次我可是要全副武装,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第二天,一架私人直升机降落在云南昆明机场。
随后,两人换乘越野车,一路向西,驶入了茫茫的十万大山。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山和茂密的原始森林。空气变得湿润而清新,但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这里的灵气很乱。”苏清鸢闭目感应了一会儿,睁开眼说道,“夹杂着一股阴冷的煞气,看来那个村落确实有问题。”
“前面就是入口了。”司机指着前方一条蜿蜒的小路说道,“再往里开车就进不去了,只能步行。”
车子停下,苏清鸢和傅斯年背上行囊,徒步走进了森林。
一路上,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时不时还能听到不知名野兽的吼叫声。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苗族村落。
村子坐落在一个山谷之中,四周被高大的围墙包围,围墙上画满了诡异的图腾。村子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只乌鸦停在屋顶上,发出“呱呱”的叫声,显得格外阴森。
“小心。”苏清鸢压低声音,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箓递给傅斯年,“贴在身上,可以避邪。”
傅斯年接过符箓,小心翼翼地贴好,然后握紧了手中的特制电击枪。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
突然,一阵悠远而凄凉的歌声从村子深处的祠堂方向传来。
“月亮出来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歌声空灵而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是这里。”苏清鸢眼神一凛,“歌声里有蛊虫的声音,有人在操控人心。”
她拉着傅斯年,循着歌声,悄悄向祠堂靠近。
刚走到祠堂门口,就看到几个神情呆滞的村民正围着火堆跳舞,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灵魂。
而在火堆旁,站着一个身穿五彩斑斓苗服的老妇人。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陶罐,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终于找到了。”苏清鸢冷冷道,“看来,这就是幕后黑手。”
“动手吗?”傅斯年问。
“先观察一下,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苏清鸢示意他隐蔽好,“顺便找找失踪的那些人在哪里。”
就在这时,那老妇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鸢藏身的方向。
“谁?!”她尖声叫道,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敢闯我蛊神寨,找死!”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陶罐猛地打开,一股绿色的烟雾喷涌而出,瞬间化作无数只毒虫,铺天盖地向两人袭来。
“来得好!”苏清鸢毫不畏惧,身形一闪,冲了出去,“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师手段!”
一场新的战斗,在这幽深的苗寨中,正式打响。
而苏清鸢和傅斯年的传奇故事,也将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续写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