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暧昧的红烧肉
老者看着大海，脸上的神色很严肃：“东家应承了，每日一文钱工钱，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也不勉强！”
大海在心里算了下，如果干满三十天就有三十文，相当于挣得三两银子。“老伯，我干满一个月就行的。”他笑呵呵地看着老者，“是不是吃住都在东家这里？”
老者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嘛！” 说完转身就朝里面走，在堆放柴火的小黑屋门前站定，“娃儿，你就住在这里了，吃呢也在这里，开饭的时候自会喊你去盛饭或者送过来。歇着吧，我再去问问东家今日干什么活。”
大海看着老者出去后，摆着头左右看看环境，虽然窄小，而且也堆放这许多杂物，但是那张用砖块堆砌的床还算宽敞。
大海打开行李卷，将一张大布织成的床单和几件单衣拿出来，在床头的旮旯里放置好，然后扭转头看向床头上的窗户。一缕阳光从窗户里照射下来，在光柱中，他看到有许多的浮尘在光柱中闪烁移动。
大海仰躺在床铺上睁着眼，他盯着光柱的浮尘，脑子里却在回想着三夫人的脸以及扭动的身子，三夫人的身子像一条蛇，大海在心里自言自语，腰真细嘛，还有那肥硕的腚，还有那两座晃动的大山，大海突然感到身体燥热，裆部那未经人事儿的物件儿就有些难以压制的忍受。
在他闭着眼迷糊之际，忽听到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娃儿，吃饭吧，多吃点，一会要下地干活的。”大海猛地扭头看过去，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妈子站在门口的阳光中，一张布满了沟壑的老脸差点吓住了他。
大海急忙起身，老妈子将钵子里的饭食递给他。他看到钵子里卧着两个黑乎乎的馒头，馒头下面是金黄色的咸菜，这咸菜也没有过油锅炒过，像是从咸菜缸里直接捞出来的。事实上，还真就是老妈子刚刚从咸菜缸里捞起来的。
大海愣了片刻，心道：“这个东家如此小气，去年还稍微好一点的嘛！”心里想归想，饭还是要吃下去的，不然就没力气干活了。
吃过了黑乎乎的馒头，大海就穿着坎肩马褂，来到放家伙什的屋子里将木犁扛起来，老者走出来严肃地看着他：“还是去年的那些水田，你必须赶在下个月底之前全部犁完了！犁不完是要扣工钱的，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
大海“嗯”一声，点点头，牵着牛就朝门外走去。他下意识地朝堂屋上看过去，发现三夫人坐在屋子里正在看他。
大海心里就有些激动，决意要把干庄稼活的手艺亮出来，让这个三夫人看得起自己。李谷生家的水田有一百多亩，要在下个月底干完并非易事，那得起早贪黑地干才行。大海从堂屋上收回目光，老者又严肃地说道：“娃儿，干活可不得偷懒耍滑，我看你是个实诚人，才在东家面前好说歹说让你留下来的，你可要对得起我留你嘛！”
大海点点头：“老伯，我不会忘记你的！”说罢，“唒”一声驱赶着犁地的水牛，水牛摆着尾巴朝前面走去。
下午时分，大海就感到肚里饥饿难当，额头上的汗珠子如豆子一般洒落下来。虽然身体年轻可以扛得住，但是时间久了身上的力气就出不来了。他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然后又低头看看漫无边际的水田，忍耐着饥饿的煎熬继续干下去。
当他驾驭着水牛犁到了前面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风摆杨柳似的身影走了近来。他定睛一看，却是三夫人秦娥。三夫人对他招招手，大海便赶着牛朝她这边快速犁过来。
秦娥笑吟吟地看着他，手里头竟然是一壶水，还有一团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兄弟，饿不？”她的声音此时在大海的耳朵里就像滋润心田的美妙音乐，“先喝口水，吃口馒头再接着干！”
大海感激滴零地看着秦娥，脸上说道：“多谢三夫人，我正是又饥又渴的时候。”
秦娥穿着不厚不薄的旗袍，身子在里面便显得更加丰腴多肉，两条丰腴嫩白的大腿在旗袍里闪着诱惑的光芒，大海不敢看，扭着头接过秦娥手中的水，还有秦娥手里的油纸。
大海将油纸拨开，看到两个雪白的馍馍卧在里面，他没有丝毫客气，拿起来就狼吞虎咽起来。“别噎着你。”秦娥脆嫩的甜如蜜的声音让大海的心忽然狂跳起来，“喝口水，不急，这活是干不完的嘛！”
大海“嗯嗯”着，三下两下就将两个大白馍馍吃下去了，随后又仰头喝水，喉结便在吞咽中来回滚动。大海是穿着坎肩的，两个膀子因为干农活的缘故而显得肌肉发达，看上去很有力量感。秦娥就盯着他看，眼睛里的那些琢磨不定的神态在大海的全身上下爬动。
大海虽已年过二十了，但是未经男女之事，对秦娥这些意味深长的目光基本无感。秦娥默默地看着他，终也觉得无趣，便转身离开。在离开的同时说道：“大海，你可是董副族长的公子哥，居然出来打短工？我可是不信的嘛！”
大海张嘴便说：“三夫人心善好看，就直接来你家寻活干。”他这话猛一听，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联系，但是细细品咂一下，还是能品出一些东西来的。
秦娥听着，眼睛里便有意味深长的光出来，“去年你就来了的，可是半路上又走了嘛！”秦娥带着一种责怪的语气，“现在说这个又有么用！”
说罢，也不再理会大海了，径直朝村里走去。
大海盯着秦娥柳腰肥臀的摇摆而去，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心里就如同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看着她的眼神就有些痴了。
天落黑时，大海才牵着牛回到了李家大院。老妈子这次送过来的不是咸菜馒头了，而是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在另一只碗里则是辣椒炒菜。饥肠辘辘的大海二话没说，拿起米饭就一顿猛干，在吃到碗见底的时候，他看到了下面卧着一块油腻腻的红烧肉。
大海讶异地朝门外看看，只看到堂屋里亮起了油灯，没有看到三夫人的身影。
这一下午的活，大海累得是精疲力尽，吃完饭后，他舀起水缸的水往身上泼，三月的天气温还是很低的，凉水洗澡有些冰冷刺骨，但是大海顾不及这些。因为用凉水洗澡是常态，大海洗完后就觉得身上凉爽舒服多了。
仰头躺下后，很快就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