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在整个会议中始终保持着高度激情来投身其中,生怕是听错或听漏一句话或半句话,要知道蒙德已死,兰楼古国人们所有希冀现在都寄托在他身上了,而他要是不能有效地抵制住这帮艾瑞达人的贪婪本性,甚至出卖国人签订出下一个十五年的不平等新干线条约的话,那他将会是一个备受兰楼古国人唾弃的千古罪人。
“费丽根总统先生,我能提个问题吗?”亲王在一个小时后的自由发问环节上,开始主动阐述起自己的疑惑来。
“兰楼古国这么些年来,一直在给贵国赠送贡品,我们甚至送来绝色美女,提供给你们的祭祀之用,如果贵方还想要我们多提供粮食,甚至是其他农贸产品,这个就有些过了,我作为兰楼古国的国王,也很难给我的人民一个好的交代啊!”
费丽根显然有些愠怒了,但他还是面带微笑,朝身边自己的娇艳妻子眉来眼去了下,“你想给人民一个好的交代,就没想过给我一个好的交代了吗?”说到这,费丽根回头一面阴冷地朝亲王看来,“是不是这么些年来,你们供奉祭品,现在反倒有些后悔了?”
亲王忙低声下气地加以否认,“不,我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贵国能给兰楼古国一个更轻松的环境来提供给我们自由发展的机会,只有我们富强起来,我们的祭品才会源源不断地多起来……”
亲王忧怛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太秘书早先就预料这狡猾的总统,一个擅长逢场作戏的家伙一定会用早先那女明星谋杀案来威胁兰楼古国和亲王,让亲王在这次双边会谈的海域边界问题上会变得更加被动,被牵制的亲王就会被迫签下更多的不平等条约,以此来满足艾瑞达人那些深不见底的贪婪之心。
既然现在话已摆开了来说,亲王也对这种做法表达出十二分的抗议。在四楼的会议室内,亲王义愤填膺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总统和他的家眷大声喧说着。
“费丽根先生,你也是有妻子儿女的人,你也是有自己国家民族尊严的人,你也是需要一日三餐来吃喝拉撒睡的人,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难道你整个身心全被欲望给填塞满了,难道你已被权利诱惑到分不清什么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吗?”
亲王显然是做好了战争准备。尽管事后他回到休息室回忆起来这番话,还依旧会手心冒冷汗起鸡皮疙瘩,但他心内是明白晓畅的——他要是在这次双边会谈上面再次妥协对方,那么他基本也不用回到那个阴暗缠绕的国家去了!
这个会议前前后后共开了三天,耗时四十八个小时,中间有两个夜晚,双方与会人员都回各自客轮上的房间歇息去了……
最后,会议达成了一个相对容易让人接受的共识:保持十五年前的谈判结果!
但地狱王朝还是提出来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需要对方将兰楼古国内的神之子交出来。
亲王几乎是快要被这个无理要求给眩晕过去。神之子怎么可能呆在兰楼古国,这么些年里,兰楼古国一直在寻觅这么一位能够通晓上帝旨意,将兰楼古国人的虔诚悔过之心传达到上帝那里去,争取尽快地赢回上帝的宽恕,让这片湿润的土地能够尽快重建光明。
“亲王,这一切的一切,你别忘了,我们都有监控,我们设在贵国的友好宾馆,其实就定居着我们的专门人士,在监视着贵国流动人口方面的新动向……”说到这,总统从黑皮椅子上站起身来,他温柔娴淑的老婆忙给他披上刚才脱掉的外交衣套。
“无尽死海更是一面镜子,我们的海洋学家最近发现,在中海域和死地峡这些地方,都不同程度地存在潮汐现象,这并非是好兆头,相信你们也听说过死海水精,他们就居住在这片无尽死海的深海之下,但多年来,这些死海水精们都生活得安分守己,自从贵国境内出现些神秘举动之后,水精们也开始兴奋起来,你说,这事难道不蹊跷吗?”总统说到这,单方面硬性宣布,“无论如何,你们需要交出这名神秘人士,相信你们一定知道我在说谁!”
上将建议为长久之计,也只好先将那个西域来的阿娃交给艾瑞达人,否则一旦地狱王朝和他们翻脸,那自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不保,更何谈富国强民迎接光明未来的后续之事?!
亲王在临别这艘豪华客轮时被告知他只有三天时间,三天过后如若还不交出那名神之子,那么地狱王朝的人就会当成兰楼古国这边已背叛条约,那么之前一切言谈文纸都统统报废,他们也不会顾及任何情面而会扩大海域面积,直到攻近无尽死海处于兰楼古国国内的边界线上。
“这真是件棘手的事!”亲王决定无论如何,先离开这艘阴魂不散的客轮。临行前,在贵国总统等人站在军舰上的庄严目送中,亲王将如今仍不省人事的蒙德将军抬上自己的小舟,然后开始了他低调而悲催地航游在无尽死海之上的黑色之旅。
亲王一方面庆幸此次谈判没有意料中想象的那么糟,但同时他也倍觉郁闷:将拥有夜明珠的人送给艾瑞达人,那么他们兰楼古国本身的光明之路又该何去何从?
船只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艰辛航行之后总算成功回抵兰楼古国。现在,亲王被安排在自己皇家大殿内的宫楼里面,两名窈窕婢女在给他洗涮服侍着,但这些很多兰楼古国的平民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服帖享受,在亲王看来却并非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拥有那颗夜明珠。
“对,这颗夜明珠应该尽快抢到手,原来我内心一直在渴望拥有它!”
斯夜,失眠的亲王迅速召集上将派人前往皇家心灵花园去找到那名昔日被发现脖子上悬挂有‘夜明珠’的人。
上将原本还不能确定太秘书所说的人可否正是那名被罚栽植罂粟的人。结果,二人一同前往皇家心灵花园,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确认正是此人。
阿娃那个时候,刚从罂粟花园里浇水出来,满头大汗。尽管你很难在这个国度里发现一丝光阳,但劳动时你依旧会感到闷热出汗,而且这种闷热并不比麓雅国那边来得差些。
“你叫阿娃吗?”上将俚俗粗鲁地朝阿娃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