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接着心有余悸地说:“幸亏有秣哥在,要不然这一次我们即使是有我国最新的深海潜水装备也要玩完儿。他……我发现他现在跟咱们的兵王影大人越来越像了。”
“噢?是吗?怎么个像法儿?”
“不太好说,只是一种感觉吧,怎么说呢!就是化险为夷、绝处逢生的那种感觉,但凡跟影大人一起出过任务的影翼卫们我们私底下都会称呼影大人为战场上的魔术师!你知道吗?宕哥”
“战场上的魔术师。”
“对,战场上的魔术师,不管怎样千奇百怪、不可理喻的敌人和危险状况,影大人她都可以用她无与伦比的最强大脑对敌手和恶劣环境做出最精准的判断和适时的恰如其分的反应,逢凶化吉、力挽狂澜。就好像同样千变万化的魔术师一样,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化艰险、残忍和血腥为安然无恙、岁月静好,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地转化、改变和守护,神乎其神。只不过影大人不会像秣哥那样幻化出这么多闪耀着淡蓝色光芒的武器罢了,因为她手中永远握着的就只有严将军亲手为她打造的鹿鹰而已。”
“是呀,她手中就只有鹿鹰了啊!可是这一次她却把它丢下了!”
“她没有把它丢下,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这时严宕背上的黎秣突然开口说,大福惊喜地跳了起来,“秣哥,你醒了,这次这么快就醒了!”
严宕把黎秣放下,黎秣头脑清醒不用搀扶也可以独自行走,他点了点头说:“嗯嗯,这一次很快,我想下一次我可能就不会再晕过去了。我好像马上就要适应体内的这股力量 了,对了我有话要跟你们说。时间不等人,咱们边走边说!”
于是三人继续保持着急行军的步伐艰难地向前行进。
黎秣双手紧紧地把夏影的鹿鹰抱在胸前却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严宕有些等不及了忍不住问:“黎秣,怎么了?你想对我们说什么?”
黎秣终于被严宕的问话给拉回了现实赶忙说:“哦,我没事,宕,我想跟你们说的是我似乎知道A的鹿鹰可以无限发射子弹的原理了。这把黑色的狙击步枪里被改装并放置了一个小型的金属有机框架结构,可以用来无限存储她的血液。每次她抠动扳机的时候都会有一枚尖利的小针从枪身快速刺入她的手指收集血液,放心血液量并不多应该只是小小一滴的微量。那些她无限发射的子弹也并不是常规金属子弹而是她的血液分子,呈子弹状的虚无透明的薄膜轮廓。”
“什么!”大福惊叫道。
严宕这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只有鹿鹰发射的子弹才可以对被血炼污染的怪物造成伤害。”
大福插嘴说:“影大人她这是干嘛呢,嫌自己血多不成!”
黎秣:“会不会是严将军……”
“不是!”严宕斩钉截铁地否认说:“我爸只是用自己的黑剑给她熔铸了一把普通的狙击步枪而已,他老人家有时连电脑开关都摸不着在哪儿不可能做出金属有机框架这么精密的仪器并且安装在鹿鹰身上的,不可能!”
黎秣:“那应该就是A后来自己改造的,我还想说的是或许她从一开始根本就不需要武器。”
严宕惊愕地说:“从一开始根本就不需要武器,什么意思啊?黎秣。”
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也不需要穿深海潜水装备的人,黎秣微低着头斜睨着已伸展开双掌平摊在自己身前的遒劲有力的大手说:“自从爱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总会时不时地似有似无地隐隐感受到身体微妙的变化。我能感受到有股力量在我的血脉中不断地流动,从虚弱到强大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与A不断地接触下来,我慢慢地发现我开始不用借助你们所发放的蓝罩发射器就可以随意调出蓝罩用来防御。伴随着这股力量在我体内逐渐地生根发芽,我发现它不仅仅可以形成蓝罩进行防守,它还可以就像刚才一样形成任何你能想象到的东西进攻,只要是你脑海里有的一切皆有可能。”
大福目瞪口呆,“你你你说什么!只,只要脑海里有的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