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比赛名额,阿信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可他好动的性子,哪能耐着性子看书,对着数学公式发呆,看着英语单词犯困,没十分钟就坐不住,要么抠抠手指,要么转转笔,活像个屁股上长了钉子的大猩猩。
白天宇看不下去,亲自上门督促,结果他自己的学习水平也非常有限,讲题讲得颠三倒四,阿信听得云里雾里,阿信提的好多问题,给白天宇也搞蒙了,俩人对着习题大眼瞪小眼,最后一致认为是题出的有问题。
白天宇:“实在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使用绝招了!”于是只见他拿出手机。
阿信两手抱着头:“你还有绝招呢,你绝招不就是拿剑扫地吗?”
一个小时之后,却发现来的是姜磊,看到姜磊,阿信跟见着救星似的,立马坐直了身子,有了正形。
白天宇:“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姜磊:“没关系,作为同学是应该,而且老师也说了多帮帮他。”
阿信一听就不高兴了:“原来老师早就安排了姜磊,你还非常充大尾巴狼教我,真是庸医害人。”
白天宇:“少废话,人家也是自己的事情。”
“知道了,你快走吧,我们要学习了,不要在打扰我们。”
“。。。”
接下来的日子,姜磊每天晚上都来梁家,坐在书桌前,一字一句给阿信讲解知识点,数学公式拆开来讲,英语单词教他记口诀,语文课文带着他读。
阿信也难得的认真,眼睛瞪得圆圆的,听不懂就问,记不住就写,笔记本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而且只有他自己看得懂,手上的笔芯换了一根又一根。
林佳奈看着俩人凑在书桌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悄悄端来水果和牛奶,生怕打扰他们。梁小龙也难得的没找茬,只是偶尔路过书房,瞥一眼里面的动静,还是一副撅着嘴的表情:“哼,废物”,然后盘着核桃离开了。
时光飞逝,转眼阿信完成了针对自己的考试,他捏着成绩单,手都在抖。虽还有两科没过,可对于常年垫底、连字都认不全的他来说,这已经是逆天进步了。校方经过综合考量,最终松口:“给你一次机会,留校察看。”
阿信不知,其实是梁小龙的有意安排的。以梁家在滨城的地位,学校从来都不是问题,老爷子只是不想让阿信变成一个只会刀剑的武夫,知识同样非常重要,读书和练剑一样,都要有恒心毅力。
距离校际赛只剩一个月,阿信耽误了不少训练时间,立马开启了地狱式特训。东方红老师亲自带队,把所有参赛队员的竹剑都换成了加重的,每天练素振两百组、切返一百组,练得胳膊抬不起来才罢休;还搞了蒙眼练剑,让队员们靠着耳朵听声音、身体感气息,感知对手的方位,摒弃对视觉的依赖,练的就是心眼和反应。
阿信练得最狠,别人练两百组素振,他就练三百组,别人蒙眼练剑半小时,他就练一小时,手上磨出了血泡,挑破了贴上创可贴继续练,护具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回到家,梁小龙也亲自上阵,教他永春拳的发力原理,如何在近距离对战中,用最小的力气发出最大的爆发力,如何在对方出剑的瞬间,找到破绽反制,每一招每一式,都讲得细致入微。
剑道社的灯光,每天都亮到深夜,竹剑相撞的声音、气合的喊叫声,在夜里格外清晰,那是一群少年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模样。
可没人知道,梁宏发此刻正藏着一个秘密。他在蓟城村子的附近找到了宝藏的入口,兴冲冲地跑回来,想接阿信一起去挖宝,得知儿子正在住校备战校际赛,已经搬到宿舍住了,只能作罢。可梁宏发正要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梁小龙,老爷子一看梁宏发又背着挖宝装备,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梁宏发也不服气,跟老爷子顶嘴,父子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梁小龙本就年纪大了,血压有些高,被梁宏发一激,情绪瞬间激动,当场捂着胸口晕倒在地,被家人紧急送往医院。林佳奈、梁汉生商量着通知阿信,此刻爷爷已经醒来,没有什么大碍,而且爷爷不让告诉阿信。
暮色渐浓,半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剑道社的窗户轻轻作响。一道细微的撬锁声打破了寂静,一群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剑道社,正是此前被战英教训过、心怀怨恨的那群社会混混。为首的混混头嘴里还吃个棒棒糖,挥了挥手,几人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砍刀,朝着馆内整齐摆放的竹剑、木剑猛砍而去。
“咔嚓——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空旷的剑道馆里回荡,一根根竹剑被拦腰砍断,木剑更是碎成几段,断剑碎片散落一地,与散落的剑穗、护具混杂在一起,原本整洁有序的剑道馆瞬间变得狼藉不堪。混混们发泄着心中的怨气,静静的等待着猎物。
另一边,阿信因为训练索性就入住学校宿舍,正和剑道社的社友们在空地上忙碌着,炭火已经升起,烤架上的食材滋滋冒油,几人说说笑笑,忙得不亦乐乎。战英站在一旁,看着喧闹的人群,神色依旧平静,见烧烤还需等上一段时间,便跟众人打了声招呼,独自转身朝着剑道社走去,要在训练一会。
推开剑道社的门,浓重的木屑味和戾气扑面而来,战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灯光下,二十几个黑影正站在满地断剑之中,正是那群混混。为首的混混转过身,看到战英,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挑衅:“哈哈,真是冤家路窄!正怕你不来呢?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战英眉头微颤,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语气冰冷:“又是你们,没完没了?”他目光扫过混混们手中的砍刀,又看向墙角的剑架,那里原本整齐摆放着竹剑和木剑,此刻却只剩下满地断茬,连一根完整的都找不到。
没有丝毫犹豫,战英转身就朝着墙边的兵器柜走去,那里存放着一把用于展示和高阶训练的真刀,他想借着真刀的威力压制对方。可当他打开兵器柜时,却瞬间僵住,柜中的真刀早已不翼而飞,再抬眼望去,只见为首的混混得意地挥舞着一把真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想拿真刀?晚了!”混混狞笑着,挥刀朝着战英砍了过来。战英身形陡然后侧,轻盈避开这一击,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劈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火星。没有武器,战英并未慌乱,他沉下心来,将飞天御剑流的瞬足步法发挥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混混们之间穿梭,避开接踵而至的刀砍剑劈。
混混们的攻击杂乱无章,全凭蛮力,战英则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预判,每一次都能在刀刃落下前从容闪避,偶尔还能借着闪避的间隙,给与还击,然后顺势打倒一人。
数个回合下来,混混们渐渐有些急躁,攻击的节奏也乱了起来。战英目光扫过四周,瞥见墙角立着一把扫地用的扫把,眼神一凝,趁着一个混混挥刀扑来的间隙,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快步冲到墙角,一把抄起扫把,将其当作临时兵器,摆出类似中段的姿势,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眼前的混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