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烧火棍子也想逞能?真是自不量力!”混混们见到战英拿着个扫把,并不以为然。
混混老大嗤笑一声,挥刀再次猛劈过来,刀刃带着呼啸的劲风,直逼战英面门。战英脚下瞬足轻踏,身形陡然向左侧滑半尺,堪堪避开刀刃,同时手中扫把杆顺势上扬,如竹剑劈击般使出一记“面打”,扫把顶端精准击中混混的面门,力道虽不及真剑,却也让对方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
其余混混见状,立刻一拥而上,砍刀、木棍齐挥,密密麻麻的攻击朝着战英袭来。战英沉腰稳步,将飞天御剑流的瞬击技与扫把的特性完美结合,扫把杆在他手中灵活如剑,时而横拨格挡,时而直刺点打,时而横扫劈砍,完全复刻着面打、手打、腰打的剑道招式。他的瞬足步法愈发迅捷,身影在混混们的攻击间隙穿梭,扫把杆划过空气,发出凌厉的破空声,每一击都精准命中混混们的要害,既不致命,却能瞬间瓦解对方的攻击能力。
一个混混趁战英格挡左侧攻击的间隙,从身后挥刀偷袭,刀刃直劈战英后背。战英耳听八方,身形陡然旋身,使出“龙卷闪”,同时手中扫把借旋腰之势,反手横扫,精准击中混混的手腕,“哐当”一声,混混手中的砍刀应声落地,紧接着扫把顺势下压,击中对方的膝盖,混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混混老大见同伴接连倒地,双眼赤红,挥舞着真刀疯狂扑来,刀势又快又猛,显然是拼了全力,连续的击打扫把早已经成了扫把杆。
战英眼神一冷,照着胸口破绽,本想给对方致命一击,谁知一口气没上来,攻击停在了半空,混混首领的攻击也纷至沓来,战英闪躲不急,腿部被砍中一刀。
“这小子真难缠,终于是砍中他了。”混混老大得意的说,边上的几个混混见状也有慢慢站起来的,毕竟扫把杆的伤害有限。
战英忍着疼痛,余光看下大腿的伤口,一向斯文的他,骂了句:“操。”紧接着大口的喘气。
边上的混混提醒道:“老大你看,他好像喘不过气来了。”
“那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不等对方反应,战英脚下瞬足跟进,扫把杆横斩,精准击中对方的背后,混混老大闷哼一声,身形踉跄。战英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手腕翻转,扫把杆顶端重重击中对方的面门,混混老大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剩下的最后八个混混见老大被击败,却又不甘就此认输,迅速围成一圈,握紧手中的砍刀、木棍,死死盯着战英,试图凭借人多势众反扑。战英稍作调息,胸口微微起伏,连续的激战已消耗他大半气力,他心中清楚,自己仅剩使出最后一招的力气。目光锐利如刃,快速扫过八人的站位,用乱击术使他们逼停,混混们浑然不知现在的站位,其实是战英有意为之。战英见八人终于站位一排,距离贴紧,于是随即一咬牙,脚下瞬足踏地,忍着巨痛,身形如巨鞭挥动,抽到最左端的混混身前。
“九-头-龙-闪!!!”
战英一声沉喝,手中的扫把杆瞬间化作猛龙一般。只见一道残影穿梭在混混之间穿梭,扫把杆从九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势,气贯长虹,毫无间断,分别直劈面门、左斜下切、右斜下切、左横切、右横切、左切上、右切上、从下切上,每一招都非常精准,力道层层递进,带着贯穿始终的凌厉劲气。
不过瞬息之间,已然使出第八闪,“砰砰砰”几声闷响接连响起,八个混混来不及反应,纷纷惨叫着倒地,手中的武器散落一地,再也没有反抗之力。而战英的招式并未停歇,第九闪顺势衔接,借着前八闪的惯性,扫把杆带着千钧之力,如猛龙探爪般狠狠插进后方的墙体,“咔嚓”一声脆响,扫把杆不堪重负,从中间应声断裂。
强大的反作用力顺着扫把杆传遍战英全身,他身形一震,被狠狠弹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全身的疲惫让他几近昏厥。谁都清楚,这最后一招的力道何等恐怖,若有第九个混混,必然血溅当场,贯穿喉咙。
阿信和王杰这边,终于把烧烤炉子弄好,都开始烤串了,还不见战英来,心里莫名的不安,于是阿信就往剑道社走去。
“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一推开门,就看见满地的武器和倒地的混混,墙上插着断掉的木棍,战英也躺在其中,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手里还攥着断了的扫把柄,眼看已是晕死了过去。
躺着一地众混混的地面上,混混头缓缓爬起,此刻头部也是血流成河,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看着自己带着二十几个小弟,被一个青年全部击倒,而且自己的头骨仿佛也裂开了,他顿时起了杀心。似乎翻找着真刀,也不知道没看见阿信,还是已经无视。
阿信见混混头拿着刀走了过来,顿时胸口一堵,一脚就把混混头踹飞,跳着过去就对着头部,猛烈的攻击。还好这时几个社友也赶到,连忙制止了他,并且报了警。
战英送去了医院,腿部伤的有些严重,估计又得修养了,但是战英以扫把为剑,独战二十多个混混的事迹,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科技大学,同学们都喊他 “扫地神僧”,可他也因此重伤,需要静养,已然是无法参加校际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