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暴揍贺屿
书名:砚柠藏夏 作者:沐梓辛辛 本章字数:6135字 发布时间:2026-03-30

夜色像一块浓得化不开的墨布,沉沉压在城市的上空,霓虹灯光穿透暮色,在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车水马龙的喧嚣裹着晚风,在街头巷尾肆意流淌,陈砚辞坐平日里总是温润沉静的眼眸,此刻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他刚刚给贺屿发完消息,指尖还停留在发送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消息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在哪,找你有事”,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却藏着他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这份怒火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听到夏阮柠无意说出来后涌上心来。


他和贺屿高中相识,平日里就算有联系,也从不会带着这般浓烈的戾气。可这一次,他做不到心平气和,一想到那个被委屈、被误解的人,他胸腔里的怒火就翻涌得更厉害,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愤怒。


手机在掌心静置了不过半分钟,便震动了一下,弹出贺屿的回复。陈砚辞垂眸看去,消息里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随意,还有酒精浸染后的散漫:“在夜色会所三楼VIP包间,跟兄弟几个喝酒玩呢,你也过来,凑个热闹,好久没一起聚了。”


短短一句话,让陈砚辞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的寒意又重了几分。贺屿此刻还在灯红酒绿里寻欢作乐,和一群所谓的狐朋狗友推杯换盏,全然不知自己曾经的一句话,给一个女孩子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更不知道,他这份没心没肺的快活,即将迎来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


陈砚辞没有再回复,直接掐断了手机屏幕。一路上,陈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紧绷,指节泛白,骨节分明。车速很快,在车流中穿梭,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影。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傍晚听到的那些话,关于夏阮柠,关于多年前的那场误会,还有贺屿那句刻薄又伤人的话。


他一直以为,过去那些琐碎的矛盾,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却没想到,贺屿曾经那样恶意地揣测她,用“心机”这样难听的词去形容一个无辜的女孩。而夏阮柠,独自承受了这份不该有的误解和诋毁,整整这么多年,从未对他吐露过分毫。


一想到这里,陈砚辞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怒。疼夏阮柠的隐忍和委屈,怒贺屿的莽撞和刻薄,怒自己的后知后觉,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没能早点护着她。


车子一路飞驰,不过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夜色会所门口。这家会所是城里有名的娱乐场所,装修奢华,灯火璀璨,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进进出出的人皆是衣着光鲜。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味道,喧嚣又浮华。


陈砚辞将车停稳,没有丝毫停留,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朝着会所内部走去。他周身的低气压太过明显,一路上,路过的服务生和客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他,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被这股冰冷的怒气波及。


他没有问任何人包间的位置,凭着以往的记忆,径直走向三楼。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消去了脚步声,可他身上的戾气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重。每靠近那个VIP包间一步,他胸腔里的怒火就攀升一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贺屿,问清楚当年的事,为夏阮柠讨回一个公道。


走到包间门口,陈砚辞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可这口气没能平复他的情绪,反而让怒火积攒得更盛。他没有敲门,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猛地推开了包间的门。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包间门被狠狠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包间内的喧嚣热闹。


包间里灯光迷离,彩色的射灯在空气中流转,音乐声震耳欲聋。贺屿正坐在沙发中央,身边围着四五个平日里一起玩的朋友,桌上摆满了啤酒、洋酒和各色小吃,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热烈又嘈杂。


贺屿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正跟身边的人说笑,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陈砚辞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放下酒杯,准备起身迎上去。


在他眼里,陈砚辞向来沉稳,就算偶尔有情绪,也从不会这样失态,他只当陈砚辞是过来一起喝酒玩乐,全然没察觉到对方眼底的滔天怒火。


“砚辞,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就等你了。”贺屿笑着开口,语气依旧是平日里的随意,说着便迈开步子,朝着陈砚辞的方向走去,想要像往常一样拍一拍他的肩膀。


可他刚走到陈砚辞面前,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便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冲击力,猛地朝自己脸上袭来。


陈砚辞没有丝毫犹豫,在贺屿走近的瞬间,攥紧的拳头带着全身的怒火与力道,狠狠砸在了贺屿的脸颊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没有半点留情。


贺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角瞬间溢出腥甜的味道。他猛地咳嗽了一声,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吐在了地上,鲜红的血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包间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谁都知道陈砚辞和贺屿相识多年,交情还可以,偶尔会互相照应,别说动手打架,就连红脸都很少有。可此刻,陈砚辞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对贺屿动了手,而且出手如此之重。


贺屿缓缓转过头,捂着剧痛的脸颊,嘴角还挂着血丝,他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砚辞,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解,还有被打后的懵怔。他想不通,自己好端端地邀请陈砚辞来喝酒,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对方狠狠揍了一拳。


“砚辞,你疯了?”贺屿开口,声音因为脸颊的疼痛而有些含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和委屈,“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陈砚辞没有回答他的话,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眸里翻涌着怒火,像一头发怒的猛兽。他看着贺屿脸上的疑惑,只觉得更加生气,贺屿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都不明白自己当年的话有多伤人。


没有丝毫停顿,在贺屿话音落下的瞬间,陈砚辞再次上前,攥紧的拳头又一次挥出,朝着贺屿的身上砸去。他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满心都是夏阮柠受的委屈,只想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贺屿身上,让他为当年的话付出代价。


贺屿这一次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挨着。他虽然喝了酒,脚步有些虚,但常年相处的默契让他还有几分本能,下意识地抬手防御,挡住了陈砚辞的这一拳,同时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脸上的疑惑渐渐被怒火取代,被无缘无故打了两拳,换做谁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向来随性的贺屿。他捂着依旧剧痛的脸颊,眼神里带着怒意,冲着陈砚辞大吼:“砚辞,你发什么疯,我招你惹你了?你真要揍死我啊!”


他是真的懵了,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陈砚辞,让对方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动手打架,毁掉两人多年的朋友情谊。


包间里的其他人见状,也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纷纷上前,伸手去拉两人,试图将他们分开。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啊!”

“都是多年的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动手多伤感情!”


几个人一边劝,一边伸手拉住陈砚辞和贺屿,将两人硬生生隔开。陈砚辞还在挣扎,想要挣脱开众人的阻拦,朝着贺屿冲过去。他的怒火还没有平息,心底的戾气还在翻涌,不把话说清楚,不替夏阮柠讨回公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贺屿被人扶着,靠在沙发边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他看着被拦住的陈砚辞,眼神里依旧满是不解和怒意,还有一丝委屈。


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情绪激动的陈砚辞稳住,又看了看脸上挂彩的贺屿,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不简单,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能掺和的。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见状纷纷对视一眼,识趣地开口:“那你们俩先聊,有话好好说,我们先出去,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众人不敢多留,纷纷转身走出包间,顺手带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陈砚辞和贺屿两个人。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淡淡的酒精味,刚才的热闹喧嚣,荡然无存。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陈砚辞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的怒火,可指尖依旧在微微颤抖,周身的戾气虽有所收敛,却依旧浓重。他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这个动作是他愤怒到极致时的习惯性动作,透着一股桀骜和隐忍。


贺屿被人扶着站了起来,刚才在拉扯中,他不仅脸上挨了两拳,腿上还被陈砚辞狠狠踹了两脚,此刻腿上也是一阵钝痛,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他揉着腿,又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伤口碰到手指,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砚辞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怨气和不解。


他一步步走到陈砚辞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又带着怒意:“你到底什么意思?上来就往死里揍我,我贺屿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没招你,也没惹你,你今天到底是发的什么疯?”


这么多年的情谊,他从未见过陈砚辞如此失态,如此愤怒。这一拳又一脚,打得他又疼又懵,更多的是心寒。


陈砚辞缓缓睁开眼,眼眸里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他直直地盯着贺屿,没有丝毫绕弯子,声音低沉又冰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没招我,但是你招夏阮柠了。”


这句话落下,贺屿脸上的怒意和不解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神里满是错愕。


夏阮柠?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他的脑海里,让他瞬间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些往事,那些被他遗忘在角落,早已不在意的误会和言语。


他怔怔地看着陈砚辞,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渐渐回过神来,眼底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恍然。他终于明白,陈砚辞今天为何会如此怒气冲冲,为何会二话不说对他动手,原来,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夏阮柠。


是为了那个,多年前被他误解,被他当众指责的女孩子。


贺屿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尴尬,有懊悔,还有一丝不知所措。他缓缓低下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酒精带来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贺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和心虚,还有当年的固执:“我当时……是误会她了。”


他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陈砚辞有过一段短暂的交集,后来无疾而终。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谣言,说分开的原因是夏阮柠在中间挑拨离间,说夏阮柠故意接近陈砚辞,说了旁人的坏话,才导致那样的结果。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冲动又莽撞,听信了谣言,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夏阮柠的错。他见不得陈砚辞有半点不快,更觉得夏阮柠表面温柔乖巧,背地里却耍心机,破坏旁人的关系。


于是,在一次偶然的场合,他拦住了夏阮柠,语气刻薄,毫不留情地指责她,说她心思深沉,说她心机重,说她不配靠近陈砚辞。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夏阮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红红的,却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他的指责,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又委屈。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自己是在为陈砚辞抱不平,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更没有想过,自己听到的一切,都只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夏阮柠,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后来,这件事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也渐渐淡忘了,只当是年少时的一场小摩擦,从未放在心上,去跟夏阮柠道歉了。


“我那时候不懂事,听信了谣言,以为那些事和她有关,就那么冲动,去找她对峙,说了她心机,说她心思不正之类的话。”贺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懊悔,“我当时真的是误会她了,事后也没多想,早就把这事忘了,我……我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跟我动手。”


他说着,抬头看向陈砚辞,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终于明白,陈砚辞对夏阮柠,早就不是普通的情谊了。不然,不会因为多年前的一件小事,对自己大打出手,不会如此在意夏阮柠受过的委屈。


陈砚辞静静地听着贺屿的话,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攥成了一个紧紧的拳头。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上,伸手拿起那只装满了酒的玻璃杯,指尖用力,指节泛白,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只玻璃杯生生捏碎。


玻璃杯的冰凉触感,丝毫无法平复他心底的怒火。贺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他无法想象,夏阮柠当年被贺屿当众指责,被人误解心机重的时候,心里有多委屈,多难过。那个温柔又隐忍的女孩,独自承受了这一切,却从未对他说过一个字,从未向他抱怨过分毫。


她总是那样,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默默消化,从不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让他为难。


一想到这里,陈砚辞的心脏就抽痛不已,愤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无法克制。


他猛地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却比不上心底的万分之一疼。喝完酒,他狠狠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即,攥紧的拳头,再次狠狠砸在了贺屿的脸上。


这一拳,比之前的两拳更重,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心疼。


“你踏马还要不要脸!”陈砚辞冲着贺屿大吼,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夏阮柠是什么样的人,你就算不了解,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用那么难听的话去骂一个女生!她那么温柔,那么干净,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你凭什么那样诋毁她?凭什么让她受那样的委屈!”


他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戾气和心疼。贺屿被这一拳打得再次偏过头,嘴角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丝,却没有再反驳,只是默默承受着,脸上满是懊悔和愧疚。


他知道,自己错了。年少时的冲动和无知,给一个无辜的女孩带来了伤害。


陈砚辞看着贺屿脸上的伤,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却依旧眼神冰冷,语气强硬,不容置疑:“去给她道歉。郑重其事地,跟夏阮柠道歉,为你当年说过的。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唯一的要求。贺屿必须为自己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必须给夏阮柠一个交代,让她知道,当年的误解,不是她的错,让她多年的委屈,得以释怀。

 


说完这句话,陈砚辞没有再看贺屿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还有对夏阮柠的心疼。他转身,大步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不想再看到贺屿,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夏阮柠,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喧嚣又让他愤怒的地方,好好平复自己的情绪。走到门口,他伸手拉开包间门,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包间里的一切。

 


走出会所,晚风再次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的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安静,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他坐在驾驶座上,怔怔地看着前方。

 


他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自责,自责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委屈,自责自己没能早点护着她,让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误解和诋毁。

 


猛地,他抬起手,重重地一掌拍在方向盘上。

 

“砰!”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方向盘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他心底的自责和愤怒。他的手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在意,眼底满是心疼和懊悔。

 


车厢内,陈砚辞久久没有动弹,只是坐在那里,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有自责,还有一丝坚定。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让夏阮柠受半点委屈,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与此同时,包间里。

 


贺屿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伤痕,嘴角渗着血,脸颊肿得老高,腿上也隐隐作痛,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懊悔。他看着陈砚辞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陈砚辞的那一番话,还有他眼底的愤怒和心疼,让贺屿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陈砚辞,是真的对夏阮柠动心了,而且动了很深的心。

 


 

贺屿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脸颊,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可这点疼,比不上心底的懊悔。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心里暗自叫苦: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是年少时的一场误会,一句冲动的话,时隔这么多年,竟然被翻了出来,还被自己的朋友暴揍了一顿,打得浑身是伤。

 


 

“哎……”贺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满脸愁容,“真是糊涂,当年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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