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晚战斗的时候，他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流动。
"这种力量……"他抬起头，"我该怎么用？"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叶灵说，"首先，你得学会感知这股力量。"
"怎么感知？"孤凡也没有修炼过问到。
"闭上眼睛。"叶灵说，"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的位置。"
孤凡照做，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按照叶灵说的在体内感受。
"感受到了吗？"叶灵的声音很轻，"在你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团温热的东西。"
孤凡集中注意力，感受着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了——
一团微弱的温热，就在丹田的位置。
像是身体里有一团小小的火苗。
"我感觉到了。"孤凡睁开眼，有些激动。
"很好。"叶灵点头，"那团温热，就是你的通灵之力。"
"可是……"孤凡皱眉，"它很小，感觉很弱。"
"因为你还没完全觉醒。"叶灵说，"而且，这种力量不是靠修炼提升的。"
"不是靠修炼？"
"对。"叶灵解释道，"普通人的内力，可以通过打坐、练功来积累。但你的通灵之力不一样。"
"那它怎么提升？"
"击杀鬼怪。"叶灵说，"每当你击杀一个鬼魂，你就会从它身上吸收一部分能量。杀得越多，能量越足。"
孤凡愣住了。
"你是说……我必须去杀鬼？"
"没有别的办法。"叶灵看着他，"这种力量就是这样的。它靠吸收亡魂来变强。"
孤凡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设定。
靠杀死鬼来变强……这听起来有些残酷。
"你在想什么？"叶灵问。
"我在想……"孤凡犹豫了一下，"那些鬼魂，它们也是受害者。它们被人害死，找不到替身就无法轮回。如果我杀了它们……"
"它们就无法轮回。"叶灵接过他的话，"彻底消失。"
"那岂不是……"
"很残忍？"叶灵苦笑了一下，"是挺残忍的。但这就是规则。"
"你也是修炼者。"孤凡看着她，"你修炼内力，应该也是靠打坐吧？"
"对。"
"那你不需要靠杀鬼来变强？"
"不需要。"叶灵点头，"内力和通灵之力不一样。内力是自己的身体能量，可以通过修炼来积累。但你的通灵之力是另一种东西，它来自灵魂层面的力量。"
"所以……"
"所以你必须靠吸收鬼魂来变强。"叶灵说，"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叶灵沉默了一会儿。
"内力和通灵之力，可以相通。"
孤凡愣住了："相通？"
"对。"叶灵点头，"昨晚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你身上的通灵之力很微弱，但如果你能把内力和它融合……"
"就能变强？"
"对。"叶灵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如果你能学会引导内力进入你的通灵之力，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效果会比单纯一种力量强得多。"
"可是我不会内力。"孤凡说，"我从来没练过武。"
"所以我来教你。"叶灵说，"我会教你内力的基本修炼方法。虽然你自己练不出内力，但我可以把我修炼内力的感悟告诉你。"
"能行吗？"
"不知道。"叶灵老实地说，"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方法。但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
孤凡看着她："为什么要帮我？"
叶灵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弟弟。"她终于开口，"你脑子里有那些记忆碎片，能看到过去的事。如果你能变得更强，也许……也许你能帮我找到我弟弟。"
"所以我们是在互相帮助。"
"可以这么说。"叶灵点头，"我帮你变强，你帮我找弟弟。公平交易。"
孤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那就说定了。"叶灵站起身，"现在开始第一课。"
"第一课？"
"内力的基本修炼。"叶灵走到他面前，"你要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孤凡也站起身，认真地看着她。
"内力的本质，是身体能量在经脉中的流动。"叶灵说，"人的身体有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内力就是沿着这些经脉运行的气。"
"气？"
"对，就是气。"叶灵伸出手，"你看。"
她的手掌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好像在叶灵的手中镀了一层膜。
那光芒很微弱，但孤凡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内力。"叶灵说，"它存在于每一个修炼者的身体里，只是普通人无法感知到它。"
"我能练出这个吗？"孤凡更好奇连忙问到
"不能。"叶灵摇头，"内力需要从小开始修炼，成年之后就很难练出真正的内力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教我？"
"我不是让你练内力。"叶灵说，"我是让你感受内力的流动，然后把这种感悟运用到你的通灵之力上。"
"怎么运用？"
"你闭上眼睛，继续感知你丹田那团温热。"
孤凡照做。
"现在，我要你想象那团温热是一团气。"叶灵的声音缓缓响起，"想象它沿着你的身体流动……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最后汇聚到你的手掌。"
孤凡按照她的指引，努力想象着。
那团温热在他的想象中开始移动，缓缓向上爬。
但很慢。
非常慢。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碍它一样。
"感觉到了吗？"叶灵问，"有一股阻力？"
"感觉到了。"孤凡咬着牙，"很难往上走。"
"正常。"叶灵说，"你的经脉没有经过修炼，是堵塞的。要想让气通过，必须冲开这些堵塞。"
"怎么冲？"
"用意念。"叶灵说，"用意念引导气，一点点地挤过去。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你的意念就是地势的高低。"
孤凡深吸一口气，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丹田。
那团温热很小，很弱，但他必须把它变大，变强。
"再试一次。"他对自己说。
他用意念推着那团温热，让它沿着身体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