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海赌石1
书名:特种龙婿:总裁老婆太傲娇 作者:地瓜粉合集 本章字数:8919字 发布时间:2026-03-31

一、未雨绸缪

夜色如墨,像是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城市霓虹在窗外闪烁,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在黑暗中眨动,仿佛要看透这世间所有的秘密与欲望。

陈墨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三天后就是公海赌石的日子,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博弈。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结局。

"赌石,赌的不仅仅是眼力,更是心术。"陈墨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他打开了无数个网页,像是一位贪婪的学者,在知识的海洋中汲取着每一滴养分。翡翠原石的皮壳特征、蟒带的走向规律、松花的分布奥秘、癣的识别技巧……每一个知识点都像是一颗珍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记忆的宝盒中。

皮壳,那是翡翠原石的外衣,也是赌石者第一道要攻克的关卡。陈墨盯着屏幕上的图片,目光如炬。粗皮料如老树皮般粗糙,结晶粗大,结构松软,透明度差,是翡翠中的下品;细皮料则如婴儿肌肤般细腻,结晶细小,结构紧密,质地细腻,硬度高、透明度好,尤以皮色黑或黑红有光泽者为佳,这种籽料行话称"狗屎蛋子",多为翡翠的中上品。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石头的模样。白盐沙翡翠原石表面呈现出白色盐沙状的特征,颗粒状物质紧密排列,质地细腻,种水充足,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水皮石外皮光滑,手摸上去没有砂的感觉,表面有水冲的痕迹,皮薄易透视里面的颜色。蜡皮石外皮为深黑色至暗绿,皮壳坚硬,表面光滑,很像涂了一层蜡,往往有质量较高的翡翠。

"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陈墨默念着这句赌石界的金科玉律。绿色的形状特点中,"一条线"带子绿与"一大片"靠皮绿,是同一种绿色形状的两种表现形式,是"线"立性与"片"卧性的分别。那一大片绿往往是沿着绿的走向即平行绿的方向切一刀所致,实际上绿的厚度只有薄薄的一层。

他继续深入搜索,学习如何观察裂纹——那如同美人脸上疤痕般的存在。用强光压边照的方法对裂深进行判断,裂线越清楚、越暗说明裂越深。查看瑕疵,杂筋、石纹、石花、杂色、脏点、翠性等,这些瑕疵越少越好。

陈墨的眼睛开始酸涩,但他不敢停歇。他知道,赵明轩不是普通的对手,那是赵家的公子,是从小在富贵乡中长大的天之骄子,身边必定有顶级的赌石专家辅佐。自己要战胜他,光靠这些书本知识是远远不够的。

"还需要什么?还需要什么?"陈墨揉着太阳穴,大脑飞速运转。

他搜索着赌石的心理战术,如何在赌局中保持冷静,如何通过微表情判断对手的心理状态,如何在高压环境下做出最正确的决策。每一个技巧都被他牢记于心,像是一位即将上战场的将军,在沙盘上推演着每一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陈墨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要休息片刻。

就在这时,一个网页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道家天眼通:开启内在视觉的奥秘"。

陈墨原本只是出于好奇点开了这个链接,但当他开始阅读时,整个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道家'天眼通'并非现代意义上的视觉能力,而是指通过内修开启'上丹田'(又称泥丸宫、印堂深处)所获得的超越常人感官的觉知力,具备内视、遥视、透视、预知等功能。"

陈墨的心跳加速了。透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赌石对他来说将不再有任何难度。他可以看穿那厚厚的皮壳,直接看到里面的玉肉,可以判断种水的好坏,可以预知裂纹的分布。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网页上明确警告:"根据权威道家典籍与传统修炼体系,其修法强调性命双修、以德为基、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必须有明师指导,自行修炼风险极高,易致头晕、幻觉、精神失常,甚至伤及眼目。"

陈墨陷入了沉思。他想起自己在特种部队时的经历,那些生死边缘的磨练,那些超越常人极限的训练。他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他的意志力坚如钢铁。或许,他可以尝试?

他继续阅读,将修炼方法牢牢记在心中:

核心修习原则:以道德为根基,必须心存善念,不可用于邪术或窥探他人隐私,否则易招魔障。基础功法先行,需先完成"筑基"(如静坐、调息、守丹田),待气机通畅、心神安定后,方可涉入天目相关修法。

主流道家天眼通修法要点:调身调心,万缘放下。选择清晨或子时(23:00–1:00),在安静处盘坐,松衣解带,舌抵上腭,呼吸细匀,排除杂念。意守印堂(上丹田),将注意力集中于两眉之间印堂穴内约一寸深处,即道家所称"泥丸宫"或"天目"所在。采日月精华,面向东方或南方,微闭双眼,吸气时想象日月金光从百会穴或天目穴吸入,沿中丹田(膻中)下行至下丹田(脐下三寸);呼气时浊气从心窝排出。此法需长期坚持,通常百日可见初步成效(如闭眼见光),三年可小成。

陈墨看了看时间,正好是子时。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尝试。但他知道,修炼不是儿戏,必须循序渐进。

他决定从今晚开始,先进行基础练习。他关闭电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拂进来。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按照网页上的指导,调整呼吸,舌抵上腭,将注意力集中在两眉之间的印堂穴。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脑海中杂念纷飞,白天的画面不断闪现。但他没有放弃,作为一名特种兵,他深知坚持的重要性。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注意力拉回到印堂穴,一次又一次地排除杂念。

渐渐地,他感到印堂穴处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那里燃烧。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继续深呼吸,想象着日月金光从百会穴吸入,沿着脊柱下行,汇聚到下丹田。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

那光芒并不刺眼,而是柔和而温暖,像是一轮明月悬挂在黑暗的夜空。陈墨心中一震,但他强压下激动,继续保持呼吸的节奏。那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光轮,在他的眉心处缓缓转动。

"这就是……性光?"陈墨心中惊骇。

根据网页上的描述,闭眼可见光是初级天眼通的标志,通常需要百日修炼才能达成。而他,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陈墨不知道的是,他八年的特种兵生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的磨练,已经让他的身体和精神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他的气血旺盛如龙,他的意志坚如钢铁,他的感知敏锐如鹰。这些年的积累,在这一刻厚积薄发,让他的修炼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接下来的三天,陈墨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他像是一个疯狂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能量。第二天清晨,当他再次盘坐修炼时,他发现自己不仅能够看到光,还能在光中看到模糊的影像——那是窗外树叶的轮廓,是远处建筑的剪影。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的天眼通已经突破到了中级层次。当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时,竟然能够"看"到隔壁房间里周正国的身影,能够"看"到楼下街道上行驶的车辆。这种超越常人感官的觉知力,让他感到既兴奋又恐惧。

"我这是……要成仙了吗?"陈墨自嘲地笑了笑。

第三天,也就是登船前的最后一天,陈墨决定测试天眼通的极限。他来到周正国的收藏室,那里摆放着几块翡翠原石。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块原石上。

刹那间,他的"视野"穿透了那厚厚的皮壳,看到了里面的玉肉!

那是一块豆种翡翠,质地粗糙,价值不高。陈墨睁开眼睛,将石头切开,验证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

他又测试了第二块、第三块……每一次,他的天眼通都能准确地穿透皮壳,看到内部的结构。种水、颜色、裂纹、瑕疵,一切都无所遁形,如同掌上观纹。

但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第三天深夜。陈墨盘坐在房间中央,进行最后的修炼。突然,他感到眉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感觉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头颅,又像是有一扇紧闭的大门被轰然推开。

他的"视野"瞬间无限延伸,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楼层,穿透了整个城市。他"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海面,"看"到了即将登上的"皇家公主号",甚至"看"到了船上每一块翡翠原石的内部结构!

高级天眼通,成!

这原本需要几十年才能修炼到的境界,陈墨仅仅用了三天就达成了。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迹!如果让道家的前辈高人知道,恐怕会惊掉下巴,怀疑人生。

陈墨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随即隐去。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赵明轩,你的末日到了。"

二、皇家公主号

三天后,公海。

夜色如墨,像是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辰在天际闪烁,像是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在黑暗中眨动,仿佛要看透这世间所有的秘密与欲望。在这片深邃的黑暗中,一艘豪华游轮如同一座漂浮的宫殿,静静地航行在波涛之上,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无尽的深渊中做着关于财富与权力的美梦。

船身上"皇家公主号"几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字母都用24K纯金打造,在夜色中散发着奢靡的光芒,像是远古时代法老陵墓上的铭文,宣告着主人的尊贵与不可一世。这艘游轮全长三百米,排水量十万吨,是赌王何鸿生的私人座驾,也是今夜这场财富盛宴的舞台。它不仅仅是一艘船,它是移动的王国,是漂浮的赌场,是欲望的熔炉,是梦想的绞肉机——在这里,有人一步登天,有人万劫不复。

陈墨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跟在周正国身后走上甲板。那西装是周正国临时给他准备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牌,但剪裁合体,穿在他身上倒也有几分儒雅之气,像是给一把锋利的军刀套上了天鹅绒的刀鞘。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这是赌局的规矩,所有人可以选择戴面具隐藏身份,以防不必要的麻烦。那面具是半脸式的,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露出了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像是一位来自中世纪的骑士,神秘而危险。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着陈墨的衣角,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他的衣襟,试图将他拖入这深不见底的海洋。他深吸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想起了某个遥远的夜晚,想起了那些在海上执行任务的日子——那时的海风是血腥味与硝烟味的混合,是死亡与生存的分界线。而现在,这海风里弥漫着香槟、雪茄和金钱的味道,是另一种形式的战场,是另一种形式的杀戮。

"紧张吗?"周正国低声问,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着木头,带着岁月打磨后的粗糙质感。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看起来像是某位古代的将军,那面具上的纹路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仿佛藏着千年的故事与沧桑。

陈墨微微侧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有点,"他老实承认,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沉闷的回响,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共鸣,"不过是担心等会儿下手太重,把赌王吓着。"

周正国:"……你小子能不能有句正经话?"

他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却又藏着几分欣赏。这个年轻人,总是能在最紧张的时刻说出最轻松的话,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风浪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儿戏。但周正国知道,在那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要冷静、都要狠辣的心。

赌厅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政客、黑帮大佬齐聚一堂,每个人的面具下,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人戴着威尼斯风格的金面具,上面镶嵌着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是把整片星空都戴在了脸上;有人戴着日本能剧面具,诡异而神秘,那白色的脸孔和鲜红的嘴唇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还有人干脆戴着动漫人物的面具,在这严肃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仿佛是在嘲笑这世间的虚伪与做作。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有法国的香奈儿,有意大利的帕尔玛之水,有阿拉伯的沉香,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关于气味的战争,每个人都试图用自己的味道来宣告自己的存在。雪茄的烟雾在水晶吊灯下缭绕,像是给这奢华的场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大厅中央,是一座用整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赌台,长十米,宽三米,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水晶吊灯的光芒,像是一面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镜子。赌台周围,摆放着数十个展示台,每个展示台上都放着一块大小不一的原石,有的粗糙如普通的山石,有的则已经开窗,露出里面诱人的绿色。那些石头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沉睡的精灵,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陈墨扫视全场,他的目光如同鹰隼,锐利而精准,在人群中穿梭,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可疑的眼神。他的视线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能够剖开这满场的华服与面具,直抵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

与此同时,他悄然开启了天眼通。

刹那间,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变了模样。那些翡翠原石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变成了半透明的水晶,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他"看"到了第一块原石内部的豆种结构,质地粗糙如糠麸;他"看"到了第二块原石内部的冰种飘花,晶莹剔透如冬日窗花;他"看"到了第三块原石内部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布……

每一块石头都在向他诉说着自己的秘密,毫无保留,毫无隐瞒。

很快,他在角落发现了赵明轩。

那位赵家公子今天戴了一张金色面具,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位欧洲贵族的遗物,那金色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像是在炫耀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他正和身旁一位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妖艳女子调笑,那女子的裙摆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艳丽而危险。赵明轩的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陈墨的天眼通穿透了赵明轩的面具,看到了他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庞。他看到了赵明轩眼中的贪婪,看到了他心中的傲慢,看到了他对权力的渴望,对财富的痴迷。那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灵魂,在华丽的皮囊下腐朽发臭。

"各位贵宾,"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像是古钟的轰鸣,在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敲打在铜钟上,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赌王何鸿生拄着拐杖走上台。他已经八十高龄,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像是一棵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老树,但那一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透着洞察世事的光芒,仿佛能看穿这世间所有的伪装与谎言。他穿着一身唐装,胸前别着一枚翡翠胸针,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像是一滴凝固了千年的春水,在这喧嚣的场合里静静地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欢迎来到皇家公主号,"何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像是有某种魔力,能够穿透这满场的嘈杂与喧嚣,直抵每个人的心底,"今晚的赌局,没有上限,没有规则,只有一条——愿赌服输。在这里,钱是最廉价的东西,命才是最宝贵的筹码。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也希望大家……活着回去。"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有人兴奋地鼓掌,那掌声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有人紧张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还有人已经在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陈墨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像是一座孤岛,与这满场的喧嚣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他的目光落在何鸿生身上,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一种看透生死的淡然。这个老人,不仅仅是一个赌王,他是一个时代的见证者,是无数传奇的缔造者,也是无数悲剧的旁观者。

更重要的是,陈墨的天眼通在何鸿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场。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一种看破红尘后的淡然。这个老人,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三、暗流涌动

赌局正式开始。

第一环节是自由观赏。宾客们可以近距离观察那些待赌的原石,用手电筒照射,用放大镜查看,甚至可以请专家陪同鉴定。但绝对不允许触摸——每一块原石都被放置在防弹玻璃罩内,由四名荷枪实弹的保镖看守。那些保镖像是一座座铁塔,面无表情地站立着,他们的眼睛在面具后扫视着全场,像是最忠诚的猎犬,守护着主人的财富。

陈墨没有急于行动,他像是一位耐心的猎人,在丛林中静静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他端着一杯香槟,在展厅内缓缓踱步,目光在一块块原石上流连。那香槟是1988年的唐培里侬,金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曳,像是被囚禁的阳光。

他的天眼通全开,每一块原石都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内在。他"看"到了帕敢矿区最深处矿层的精华,"看"到了大自然亿万年的造化,"看"到了那些沉睡在石头内部的绿色精灵。

这些原石来自缅甸帕敢矿区,是翡翠中的极品。有的外表粗糙,布满裂纹,像是风干的橘皮,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岁月的沧桑;有的则皮壳细腻,泛着油腻的光泽,像是抹了一层蜡,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有的已经开了窗,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绿色,那绿色有深有浅,有浓有淡,像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又像是恶魔最狡猾的诱惑。

但在陈墨的天眼通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他"看"到了那块外表华丽的"大象皮"内部其实是干巴巴的砖头料;他"看"到了那块无人问津的灰石头内部藏着冰种阳绿的惊喜;他"看"到了那块开窗部位翠绿诱人的石头内部其实布满了致命的裂纹……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在这双天眼之下,一切都变得清晰透明。

"墨小子,你在等什么?"周正国急了,他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却又找不到出路,"赵明轩已经开始出手了!你看那边!"

陈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赵明轩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原石前,指手画脚地和身旁的专家讨论着什么。那块原石足有一人多高,外表呈深褐色,皮壳上布满了绿色的蟒带,像是一条条盘踞的青龙,随时准备腾空而起。这是典型的"蒙头料",风险极大,但一旦切开,回报也是惊人的——它就像是一位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可能倾国倾城,也可能丑陋不堪。

陈墨的天眼通扫过那块石头,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到了里面的真相——那确实是一块好料,高冰种,绿色浓郁,价值连城。但赵明轩想要拿下它,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急,"陈墨抿了一口红酒,那液体在舌尖流转,带着黑醋栗和橡木的香气,像是一场关于味蕾的交响乐,"让子弹飞一会儿。赌石如赌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但面具下的眼睛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在观察,在计算,在等待——等待那个最佳的时机,等待那个能够一击致命的破绽。

赵明轩那边却是大开大合。在专家的怂恿下,他接连出手,拍下了三块原石。第一块花了五百万,切开后面色一喜——冰种飘花,价值翻倍;第二块花了一千万,切开后脸色一沉——豆种,只值两百万,血亏;第三块花了两千万,切开后狂喜——玻璃种帝王绿,价值过亿!

三战两胜,赵明轩的筹码已经翻了几番。他得意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陈墨时,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显然,他没有认出这个"穷当兵的"。在他眼里,那个银色面具后的男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小角色,不值得关注。他的骄傲像是一件华丽的铠甲,保护着他,却也蒙蔽着他。

"墨小子,再这样下去,赵明轩都要赢够十个亿了!"周正国的声音更加焦急,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墨依然不为所动。他的目光落在展厅角落的一块原石上,那是一块被所有人忽视的存在。它只有篮球大小,外表灰扑扑的,没有任何特点,没有蟒带,没有松花,没有癣,就像是一块从路边随手捡来的石头。它被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标价只有五十万,是全场最低。

但是,当陈墨的天眼通落在它身上时,心中却莫名地一动。

在他的"视野"中,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内部,竟然藏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绿色!那绿色如同凝固的春水,如同流动的翡翠,如同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玻璃种,帝王绿,完美无瑕!

这是一种直觉,是八年特种兵生涯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第六感,是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存活下来的本能,更是天眼通带给他的超越常人的觉知力。

他想起老班长说过的话:"赌石,赌的不是眼睛,是心。当你和一块石头对上眼的时候,那就是缘分。"

"不急,"陈墨再次说道,但这一次,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像是黑夜中划过的闪电,"时机快到了。"

与此同时,在游轮最顶层的VIP包厢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赌厅。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虽然已经退役多年,但那军人特有的挺拔气质依然清晰可见。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心一直延伸到下巴,像是一条盘踞的蜈蚣,让人望而生畏。

这就是老班长,陈墨在特种部队时的直属上级,也是今晚这场赌局的幕后推手之一。

"查清楚了吗?"老班长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报告班长,已经查清楚了。赵明轩今晚能动用的资金,总共是十二亿三千万。"

老班长转过身,接过文件,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快速扫过纸面上的每一个数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一座山峰上聚集的乌云:"资金来源?"

"三亿来自赵氏集团的可流动资金,"年轻人如数家珍地汇报,"两亿是赵明轩个人名下的房产和股权抵押,还有三亿……"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凝重,"来自境外的一家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暂时无法追踪。最后四亿三千万,是赵明轩在船上临时筹集的。"

"临时筹集?"老班长的眉毛挑了起来,那道刀疤随之扭曲,像是一条正在蠕动的蜈蚣,"在这船上?"

"是的,"年轻人点头,"赵明轩在上船后的两个小时内,分别与三位客人进行了私下会谈。第一位是南洋的橡胶大王李文鼎,赵明轩以赵氏集团在南洋的三个港口为抵押,借到了一亿五千万;第二位是中东的石油王子阿勒马克图姆,赵明轩承诺将赵氏集团新能源部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让给对方,换取了两亿资金;第三位……"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老班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

"第三位是赌王何鸿生的私人财务顾问,"年轻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赵明轩从何鸿生那里借到了八千万,利息是……日息百分之五。"

"日息百分之五?"老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刀,"他疯了吗?"

"他确实疯了,"年轻人点头,"根据我们的分析,赵明轩今晚的目标不仅仅是赢钱,他想要的是一场彻底的胜利,一场能够让他在家族中彻底站稳脚跟的胜利。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以至于不惜一切代价。"

老班长沉默了片刻,走到窗前,看着下方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身影。赵明轩正站在那块"蒙头料"前,手舞足蹈地和身旁的专家说着什么,那姿态像是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骄傲而愚蠢。

"贪婪,"老班长缓缓说道,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原罪,也是武器。陈墨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敌人的贪婪。告诉陈墨,赵明轩的资金来源已经确认,他可以放手去做了。"

"是!"

年轻人转身离去,老班长依然站在窗前,目光落在展厅角落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上。陈墨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塑,与周围喧嚣的人群格格不入。老班长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在那张狰狞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却也格外温暖。

"小子,"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别让老子失望。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沈家,也是为了你自己。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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