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场
场景：会所门口·夜
人物：林枫，司机，周海，小虎，打手三人，苏婉清，路人
△林枫快步穿过大堂，推开足疗店玻璃门，站在路边左右张望。
△街上出租车不多。他等了快一分钟，一辆亮着空车灯的车慢悠悠开过来。
△他抬手拦下，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司机四十来岁，板寸，胳膊有纹身，低头刷手机。听见车门响抬头看林枫一眼。
司机：去哪儿？
林枫：会所。
△司机愣一下，发动车子，慢悠悠往前开。时速三十。
林枫：师傅，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兄弟，不是我不想快，这条路限速四十，摄像头多得是，超速就罚钱。
△林枫从兜里掏出五六张钞票往中控台上一拍。
林枫：那现在呢？
△司机低头看钞票，又抬头看林枫，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
司机（把钞票拿起来捻了捻，往兜里一揣）：哦，这个呀……哎哟，我记得这里好像没什么限速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飙到八十。林枫被惯性按在座椅上。
司机（握紧方向盘，嘴角勾起来）：不过你放心啊，我以前可是秋名山车神，肯定给你送到位。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从两辆车之间钻过去，后面那辆狂按喇叭。
△林枫抓着扶手，街景飞速后退。
△司机急转弯，轮胎擦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司机（喊）：放心！稳得很！
△车子冲过路口时，一个提塑料袋的中年男人正走到斑马线中间。他余光瞥见车冲过来，整个人一僵，连滚带爬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塑料袋摔出去，苹果滚一地。
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扯嗓子喊）：神经病啊！！开这么快！赶着去他妈投胎啊！！
第431场
场景：出租车内·路口·夜
人物：司机，西装年轻人
△司机叼着烟，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等红灯变绿。后座西装年轻人探过头。
西装年轻人：师傅，能不能快点？我赶飞机！
司机（头也不回）：快什么快，红灯看不见？我这都算这条路开得最快的了，刚才那几辆全让我超了——
△一道黑影从旁边车道嗖地窜过去，瞬间消失在下一个路口。
△司机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西装年轻人（伸长脖子往外看）：什么鬼？刚才什么东西穿过去了？
司机（把烟掐灭，沉默两秒）：……当我没说。
第432场
场景：会所门口·夜
人物：林枫，周海，小虎，打手三人，苏婉清，服务员两人
△周海站在台阶下，身后跟着小虎和三个打手。他双手插兜来回踱步，时不时往会所大门瞄一眼。
周海（扭头看小虎）：那个姓林的怎么还没出来？你不是说他进去吃饭了吗？
小虎（点头）：是进去了，跟苏家的人一起，我亲眼看见的。
周海（嗤一声）：进去这么久，该不会是知道我们在外面，从后门溜了吧？
打手甲：海哥，要不我绕到后面去看看？
周海（摆手）：不急，再等等。
△苏婉清从会所里面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
△她走到周海面前，脸色不好看。
苏婉清：周海，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看她一眼，嗤笑一声）：哟，苏大小姐出来了？怎么，护着你那个小白脸？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一辆出租车从路口冲过来，在会所门口猛地一个甩尾，轮胎擦地面冒白烟，车身横过来，稳稳停在台阶下面。
△车门打开，林枫下车，从兜里摸出一副墨镜往脸上一架。
△苏婉清站在台阶上，看见他下来，瞳孔微缩，下意识伸手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
△周海愣一下，嘴角慢慢咧开。
周海：哟呵，你个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装逼？
△他往后退一步，朝几个打手挥手。
周海：你们几个，快去上，好好教训一下他。
△小虎和三个打手对视一眼，慢慢朝林枫走过去。
△林枫站在原地没动，右手摸向贴身口袋，两指夹出褐色大力丸，拇指一弹飞进嘴里，喉结一动咽下去。
△一股温热从小腹往上窜，蔓延到四肢。肌肉绷紧，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咚咚咚砸。
△小虎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伸缩棍，手腕一抖甩出来。
小虎：小子，你自己找死，别怪我们。
△他往前一冲，伸缩棍照林枫脑袋抡下来。
△林枫侧身一躲，棍子擦着肩膀过去。脚下一错步往前一探，左手一把抓住小虎手腕。
△小虎愣一下，用力往回抽，没抽动。林枫五根手指像铁箍，攥得他手腕骨头咔咔响。
小虎：你——
△林枫右手一拳砸在小虎肚子上。
△砰。小虎整个人弯成虾，眼睛暴突，嘴张老大，胃里酸水涌上来喷一地。
△林枫松开他手腕，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伸缩棍当啷掉地。
△后面三个打手愣一秒，三个人同时冲上来。
△最前面那个一拳打向林枫面门。林枫抬手一格，手臂震得发麻，脚下没停往前一撞，肩膀顶在那人胸口，把那人撞退三四步。
△第二个打手从侧面一脚踹过来，林枫来不及躲被踹在腰上，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两步。
△刚站稳，第三个打手冲到跟前，一拳直奔太阳穴。
△林枫脑袋一偏，拳头擦着耳朵过去。顺势抓住那人胳膊，腰一拧借力往地上一带——那人整个人腾空，后背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尘土砸起来。
△侧面被撞退的打手又冲回来，手里多了根棍子。
△林枫没等他抡下来，脚下一滑矮身下去，一个滑铲铲在他小腿上。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栽，脸直接拍在地上，鼻子撞得血飙出来。
△小虎还跪在地上干呕，两个打手躺地上哀嚎，一个满脸是血捂鼻子在地上打滚。
△林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周海。
△周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没了，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一步。
周海：你……你他妈……
△林枫往前走一步。周海又往后退一步，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卡在喉咙里。
△林枫没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前又走了一步。
△周海整个人一抖，下意识扭头看身后——会所大门敞开着，灯光通明，没人出来。他又看地上——小虎还跪着干呕，一个捂肚子哼哼，一个抱腿哀嚎，一个满脸是血在地上打滚。
△他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林枫站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摘下墨镜看着他。
林枫：还打吗？
△周海张了张嘴，没说话。
△地上满脸是血的打手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鼻子，血从指缝往外渗。他看了林枫一眼往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小虎撑着膝盖站起来，脸色煞白，看都不敢看林枫，踉踉跄跄往路边跑。
△另外两个互相搀扶爬起来，一个一瘸一拐，一个捂肚子，头也不回往远处窜。
△周海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林枫看着他。
△周海咬了咬牙往后退一步，又退一步，转身就跑。
△跑出十几步远，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林枫没追，加快脚步消失在街角。
△林枫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腿发软，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肌肉发酸。
△他往前迈一步，膝盖一软往旁边栽。
△苏婉清从台阶上冲下来一把扶住他。
苏婉清：林枫！
△她胳膊撑着他身体往上抬。林枫半个身子压在她肩上，喘了口气。
林枫（声音虚）：没事。
△苏婉清没说话，咬着牙把他往会所里面扶。
△两人一瘸一拐走进大门，穿过大堂，在休息区沙发把林枫放下来。
△林枫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后背靠软垫，整个人往下出溜。
△苏婉清站在旁边，胸口起伏。
苏婉清（声音压着）：搞什么？怎么打成这样？
林枫（抬头扯嘴角）：没事，小问题。
△苏婉清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衣服沾灰，袖子撕个小口子，手背蹭破皮，渗着血珠。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前台喊。
苏婉清：拿药箱来。
△前台服务员愣一下，赶紧往后面跑。
△林枫靠在沙发上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