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夜

人物：林枫

△林枫推门进房间，把衣服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钻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

△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

△洗完出来，擦干头发，往床上一躺。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调出系统面板。

△情绪值：两千出头。

△他盯着幸运大转盘，咬了咬牙，点了十连抽。

【消耗20000点】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不足，是否启用信用额度？】

△林枫愣一下，看了眼两千多点，又看了眼转盘。

△他咬牙点启用。

△转盘开始转动。

△第一道白光。

【恭喜宿主获得：清风纸巾（普通级）×1】

△林枫愣了一下。

△第二道白光。

【清风纸巾（普通级）×1】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全是白光，清风纸巾。

△第九道白光。

【清风纸巾（普通级）×1】

△第十道，一道彩光冲出来。

△林枫眼睛一亮。

【恭喜宿主获得：千面面具（稀有级）×1】

△他点开查看。

【千面面具（稀有级）】

【功效：使用后，可完全变身为任意一个指定人物，外貌、体型、声音完全一致，持续24小时。】

【备注：仅可使用一次，使用后消失。变身期间无法使用其他技能，但可提前解除。】

△林枫盯着那几行字，眼睛慢慢瞪大，咽了口唾沫，把东西收进背包。

第448场

场景：苏家别墅·客厅·晨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洗漱完下楼。

△苏婉清坐在客厅里，穿浅灰色西装外套，头发扎起来。

苏婉清（抬眼看）：准备一下，等会儿我们去洽谈个生意。

△林枫应一声，上楼换衣服。

第449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晨

人物：林枫

△林枫翻出压箱底的西装套上，站镜子前照了照，伸手把领带整理拉平，下楼。

第450场

场景：苏家别墅·客厅·晨

人物：林枫，苏婉清

△苏婉清站起来打量他一眼，点头。

苏婉清：走吧。

△两人出门上车，司机老张已经在等着。

第451场

场景：轿车内·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司机老张

△车子发动，往城东开。

△苏婉清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文件翻看，过了一会儿偏头看向林枫。

苏婉清：这个合作方姓李，大家都叫他李总，性格有点……不太好说话。要不然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带点见面礼？

林枫（摇头）：不用，直接去就行。

△苏婉清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把文件合上。

△车子开了一会儿。

苏婉清：前面百货大楼停一下，我下去买点东西。到时候我让秘书先跟你进去，我后面来。

△林枫点头。

△司机在百货大楼门口停下，苏婉清下车，车门关上。

△车里安静几秒。

△林枫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过了十分钟，他看了看时间，对司机说。

林枫：走吧，可以了。

△司机发动车子，继续往城东开。

第452场

场景：写字楼门口·日

人物：林枫，秘书，路人若干，前台小姑娘

△车子停在写字楼下。林枫透过车窗看一眼——三十多层大楼，玻璃幕墙反光，门口人来人往。

△他推开车门下来，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往大楼门口走。

△几个等电梯的人看见他，目光扫一圈。

白衬衫（小声跟旁边人说）：哎，这个是谁啊？不认识啊。

旁边人（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戴眼镜的：来这里敢这么屌？把外套搭肩上就进来了？

白衬衫（压低声音）：不是吧，这不会是哪个大牌人物吧？

△林枫没理他们，走到电梯前，抬头看楼层显示。

△电梯停在二十多层慢慢往下走。

△他等了几秒，眉头微皱。

林枫（侧头看向旁边跟着的秘书，抬起手两根手指伸直朝他弯了弯）：你去跟他们说一下。

△秘书点头，快步走到前台，跟坐在那儿的小姑娘说了几句话。

△小姑娘抬头往林枫这边看一眼，赶紧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走到旁边的专用电梯前刷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她站在电梯边朝林枫微微躬身。

前台小姑娘：先生，请进。

△林枫走过去进电梯。秘书跟进来按下楼层。

△电梯门关上往上升。

林枫（抬头看电梯里的装饰）：哦，这电梯还不错，比外面那个强。

△秘书在旁边笑了笑，没接话。

第453场

场景：李总办公室门口·日

人物：林枫，秘书，保安（黑西装男）

△电梯门打开，林枫走出去往走廊尽头办公室走。

△刚走到门口，旁边一个穿黑西装的三十来岁男人伸手拦住他。

黑西装（板着脸）：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

△林枫停下脚步，低头看他一眼。

△那人被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

林枫：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秘书赶紧上前一步，凑到那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那人表情从疑惑变惊讶，从惊讶变惶恐，立刻弯腰。

黑西装：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认出您来。先生，请进请进。

△他侧身让开，手朝办公室方向一伸。

△林枫没再看他，把外套从肩上拿下来搭在手臂上，大步往里走。

第454场

场景：李总办公室内·日

人物：林枫，李总，秘书

△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林枫往里走几步。落地窗前一把黑色真皮转椅背对门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戴翡翠扳指。

△林枫站定。

△几秒后转椅缓缓转过来。

△李总五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嘴角微微向下，穿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表。他慢条斯理整理领带结扶正，看着林枫，嘴角扯了扯。

李总：怎么？你们苏氏集团谈生意，就派你一个人过来？

△林枫没说话，扫了眼办公室，走到旁边沙发区随手拉起一把椅子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

林枫：没错，我一个人就行了。

△李总愣了一下，笑了一下，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林枫对面，伸手拉过另一把椅子，一只手扶椅背慢慢坐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着林枫。

李总：行，那就聊聊。

林枫：李总，苏氏集团这次派我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这个单子我们能给的条件，绝对比你手里那几家强。

李总（挑眉）：哦？说说看。

林枫：价格方面，我们比市场价低八个点，这是底线，但运输全包，走我们自家的物流，时效比市面上快两天。售后这块，我们承诺二十四小时响应，七十二小时上门，质保期比行业标准多一年。账期？你要是愿意签三年长约，头半年可以先货后款。还有技术团队，我们刚挖了行业里顶尖的人，以后产品迭代这块，我们走在前头。另外——

李总（抬手打断，眼神带着点玩味）：就你说的这些，我没有看到一点实际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缺少诚意了？

△林枫张了张嘴。

△办公室门被人敲了两下。

李总（抬头）：进来。

△门推开，苏婉清提着礼品袋走进来，脸上带笑。

苏婉清：李总，不好意思，刚才去买了点东西，来晚了。

△李总看见她，表情变了变，笑起来。

李总：婉清来了？

△他站起来手往旁边沙发一伸。

李总：坐坐坐，快坐。

△苏婉清走过去把礼品袋放茶几上，在李总对面沙发坐下。林枫坐她旁边。

李总（看一眼礼品袋，笑）：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苏婉清（笑）：一点心意，李总别嫌弃。

△李总摆摆手，坐回椅子上，看了眼林枫，又看向苏婉清。

李总：这位是……

苏婉清：我朋友，林枫，今天跟我一起来听听。

△李总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李总：行，那咱们说正事。这次这个单子，我们这边已经评估过了，利润空间大概在这个数。三成左右，主要看后续的运输成本能不能压下来。

苏婉清（翻开手里资料）：运输那边我找人问过，如果走陆运，成本能控制在……

△两人你来我往聊了二十多分钟。林枫坐在旁边，脸上一直保持认真表情。

李总（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初步的合同草案，你们可以先看看。

△苏婉清接过来翻开几页。

△会议室门被人推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二十七八岁，休闲西装，头发梳整齐，脸上带笑。

年轻人（笑着走过来）：李叔，我正好路过，听说您在这儿，就上来打个招呼。

△李总愣一下。

李总：哦，好，好。

△年轻人没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文件上，伸手拿起来翻了两页扫几眼，抬头看向林枫，上下打量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把文件随手往桌上一扔，转头对李总说。

年轻人：你们继续，我就在外面等着，待会儿一起吃饭。

△他推门出去。

△李总看着关上的门，笑容慢慢收起来，沉默几秒，看向苏婉清叹了口气。

李总：婉清啊，不是我不给面子，只是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苏婉清（把合同草案合上往桌上一放，脸上带着标准商务微笑）：李总，我看我们聊得也差不多了。

李总（点头）：对对对，今天就先到这儿。

苏婉清（站起来把文件收进包里）：那行，今天麻烦李总了。剩下的事情，咱们以后再商量。

李总（跟着站起，笑有点不自然）：好，好，再联系。

△苏婉清朝他点头，转身往外走。

△林枫跟着站起来，路过李总时看了他一眼。李总对上他目光，很快移开。

第455场

场景：写字楼走廊·休息区·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宋元青，秘书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宋元青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翘二郎腿，手里端咖啡。看见他们出来，他抬起头朝苏婉清笑了笑。

宋元青：苏小姐，这么快就走？

△苏婉清脚步没停，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三人一起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往下走。

苏婉清（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对秘书说）：调查一下那个人的信息，我晚上要用。

秘书（点头）：是的，苏总。

△电梯到一楼，三人走出去上车。

第456场

场景：苏家别墅·苏婉清书房·夜

人物：苏婉清，秘书

△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一叠资料。

秘书：苏总，已经查明白了。

△苏婉清接过资料翻开。

秘书（站旁边汇报）：那个人叫宋元青，是宋氏集团的少东家，宋明远的独子。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近些天才刚回国。他跟周家那边有关系，周家有个女儿叫周雨薇，两家好像在谈联姻的事。宋元青这次回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事。

△苏婉清翻到最后一页看完，把资料合上，端起茶杯抿一口。

苏婉清：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点头，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第457场

场景：苏家别墅·苏婉清书房·夜

人物：苏婉清，林枫（电话）

△苏婉清靠在椅背上发呆，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林枫打来。

林枫（电话，带着笑意）：苏大小姐，要不然我们出去逛会儿街？

苏婉清（愣一下，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逛街？

林枫（电话，笑）：就是这个时候才要逛街啊，放松放松脑子，说不定逛着逛着就有思路了。

△苏婉清张了张嘴，又咽回去，沉默两秒，叹了口气。

苏婉清：行了行了，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她挂了电话，把资料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拎起包往外走。

第458场

场景：苏家别墅·门口·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司机老张

△林枫站在别墅门口，换了身休闲衣服，白T恤外套薄外套，站路灯下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朝苏婉清摆了摆手。

△苏婉清走过去，招呼了一下司机。老张把车开过来，两人上车。

△车子发动开出别墅区。

苏婉清（侧头看林枫）：你打算去哪儿？

林枫（靠在座椅上）：城西那边有个夜市，听说挺热闹的，去转转。

老张（从后视镜看他一眼，顿了顿）：林先生，那个地方……电动车多，摆摊的人也多，路不好开，可能会堵。

林枫（把手往旁边一摆搭在车窗沿上）：没事，今晚不着急。

△车子又开了一段，穿过几条街，路渐窄，两边冒出小摊小贩——烤串、水果、衣服，挤得满满当当。

林枫（往前看了看，对老张说）：差不多就可以了，靠边停吧。

△老张把车停在路口，林枫推门下车，苏婉清跟着下来。

第459场

场景：夜市·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摊主，围观群众若干

△夜市人头攒动，空气里混着烧烤烟味和水果甜香。两人顺着人群往里走，走走停停。

△林枫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摊子上摆着一堆翡翠边角料，大大小小，圆形芯子，有的带点绿，有的灰扑扑，堆在一块破布上。摊主四十来岁，旧夹克，蹲摊子后面抽烟。看见有人停下，他眼睛亮了一下把烟掐了。

摊主：老板，看看？正宗缅甸翡翠，都是好料子。

△林枫蹲下来，伸手拿起一块对着旁边灯光看了看——巴掌心大小，灰白色，带点淡淡绿丝，水头不行，干巴巴，边角有细小裂纹。

林枫（翻来覆去看几眼，抬头看摊主，伸出一只手比个数）：这种东西，没什么水，裂纹还多。你看这样，我出这个数，买你这堆。

△摊主愣一下，脸上露出“你逗我玩呢”的表情。

摊主：喂，我这个……老板，我这都是正经料子，你这价……

△林枫没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周围围过来几个人——路过的、旁边摊位的，都伸脖子往这边看。

花衬衫男（撇嘴，跟旁边人说）：像这种水货，竟然有人要？

卖水果大姐（接话）：对呀，这种东西，感觉也就只有小白才会买。

年轻男人（笑）：估计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跑出来体验生活的。

路人甲（附和）：对对对，就看他这个样子，被骗了也不知道。

△林枫站在那儿，听着周围议论，嘴角微微勾一下。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跳动。

【围观群众甲 嘲讽 +23】

【围观群众乙 幸灾乐祸 +19】

【卖水果大姐 看笑话 +27】

【年轻男人 鄙夷 +31】

林枫（低头看摊主）：就这个价，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摊主（犹豫两秒，一咬牙）：行行行，拿走拿走。

△林枫掏出手机扫码，把那堆边角料拢进塑料袋里。

第460场

场景：湖边·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路人若干

△林枫拎着袋子和苏婉清穿过夜市，走到附近一个湖边。湖面黑漆漆，路灯昏黄，偶尔风吹过泛起涟漪。

△林枫从袋子里掏出几块边角料在手里掂了掂，扭头看向苏婉清递过去几块。

林枫：来，玩一下，看谁丢得远。

△苏婉清疑惑地看他一眼，又看看他手里那些东西，接过来。

△林枫自己拿起一块，用力往湖里一抛。料子在路灯下划出弧线，扑通落水溅起水花。

林枫（笑嘻嘻看着湖面）：哎哟，你看这个东西，抛得远不远？

△不远处几个散步的人停下看。

老大爷（眯眼看，扭头跟旁边人说）：哎哟妈呀，拿这种东西打水漂？

中年妇女（愣住）：不是吧，用翡翠打水漂？这……

年轻人（掏出手机拍）：卧槽，这什么操作？

△林枫又拿起一块，用力一甩。

扑通。又一朵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