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场

场景：巷子口·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路人若干

△林枫和苏婉清并排走。刚拐过巷子，林枫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扶着墙才站稳。

△他靠在墙上喘气。

△苏婉清停下来回头看他。

苏婉清：怎么了？

△林枫摆手，张嘴只剩喘气。

△旁边路过几个人，脚步慢下来。

△平头年轻人盯着他看几秒，扭头跟同伴说。

平头年轻人：哎，这人怎么跟阳痿的一样？

花衬衫男（接话）：快走快走，肯定是那什么……

戴眼镜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呀，这不会是遇到吞精兽了吧？

△几个人笑成一团，加快脚步往前走，时不时回头看他。

△苏婉清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苏婉清拿出手机拨号。

苏婉清（电话）：老张，你在哪儿？

老张（电话，声音断断续续，背景嘈杂）：苏小姐，这边堵死了，电动车三轮车全挤在路口，我这车根本进不来……

△苏婉清听了两句。

苏婉清（电话）：知道了。

△她挂电话，扭头看林枫，眉头微皱。

苏婉清：还能走吗？

△林枫扶着墙喘两口气，慢慢直起腰，扯嘴角笑。

林枫：放心，没有问题。

△他往前迈一步，腿软，但站稳了。

第477场

场景：算命摊前·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算命老头

△两人继续走。

△路边一个小摊，破桌子铺红布，写“神机妙算”。桌子后面坐个老头，灰扑扑长衫，圆墨镜，山羊胡，摇破蒲扇。旁边竖块牌子：“100元一次，猜父母性别，猜错不要钱。”

△林枫看见牌子，愣一下，差点笑出声。他走过去在摊位前停下。

△老头抬眼皮看他一眼，蒲扇摇了摇。

林枫（指牌子）：你这除了猜性别，还能做什么？

老头（放下蒲扇，慢悠悠）：哎呀，小兄弟，我这能做的可多了。改运势，看风水，测姻缘，解灾厄，样样都行。

△老头伸手抓起林枫的手，翻开掌心凑近看，眉头皱起来，表情严肃。

老头：哦哟，小兄弟，我看你这……估计会有大凶之兆啊。

林枫（挑眉）：哦？那怎么办？

老头（松开手，往后靠，摇蒲扇，慢悠悠）：天机不可泄露。

△林枫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往桌上一拍。

林枫：现在呢？

△老头眼睛亮一下，伸手把钞票拿起来揣进袖子里，往前凑，压低声音。

老头：哦哟，小兄弟，我看我与你有缘。这样，我今天就来教你一下，化解之法。

林枫（嘴角抽）：泡温泉？就这？泡个温泉能改命？

老头（摇蒲扇，一脸高深莫测）：小兄弟，你这就不懂了。温泉水暖，能通经络，活气血，顺带还能洗涤心灵。心灵一净，运势自然就顺了。

△林枫盯着他看几秒，扭头看四周——街角有块招牌，“云汤温泉旅馆”。

林枫（指招牌）：那儿行吗？

老头（看一眼，点头）：行行行，哪儿都行，心诚则灵。

△林枫懒得再理他，拉着苏婉清往那边走。

第478场

场景：温泉旅馆·大厅·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前台小姑娘

△大厅装修雅致。前台站个穿和服式浴衣的小姑娘，微笑。

△林枫看价目表，又看苏婉清。

林枫：要不……一起泡？

△苏婉清没说话，抬下巴朝旁边示意。

△公共浴池门口，一群大叔光膀子往里走，有人搭毛巾，有人拎脸盆，有个胖子低头搓肚子上的肉。

△林枫嘴角抽。

△苏婉清双手交叉抱胸前。

苏婉清：这你还是自己去吧。

林枫（连忙摆手）：算了算了。

前台小姑娘（笑）：先生，我们这边还有高级一点的独立池，私密性很好，可以两个人一起泡。

△林枫眼睛一亮，掏钱包拍前台上。

林枫：独立池？加钱也要去！

△苏婉清看他一眼，犹豫一下。

苏婉清：那我在外面逛一逛，你泡好了就在这儿等我。

△林枫点头。

△苏婉清转身出去。

第479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服务员

△服务员带林枫穿过走廊，进独立小院。院子里有个不大的池子，水面飘热气，边上摆竹制躺椅和茶几。

△服务员退出去带上门。

△林枫脱衣服滑进池子，热水漫过肩膀，长长出口气，靠在池边闭眼。

第480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红比基尼女，白连体女

△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林枫睁眼。

△两个年轻女人走进来，穿泳衣——红色比基尼，白色连体，都化浓妆，脸上带笑。

红比基尼女（声音软绵绵）：哥哥，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呀？

△林枫愣一下，眼睛一亮，往池边靠，笑着招手。

林枫：来来来，下来一起泡。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笑着下水，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红比基尼女往他身上靠，手指在他肩膀上画圈。

红比基尼女：哥哥，你皮肤好好哦。

白连体女（贴在他另一边，笑）：哥哥平时是不是经常健身？身材这么好。

△林枫被挤在中间，伸手搂住两个，左边亲一口，右边蹭一下。

红比基尼女（躲一下，娇滴滴）：哎哟，哥哥别急嘛。

白连体女（笑）：哥哥你这么着急干嘛，今晚时间还长呢。

林枫（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时间长，慢慢来。

第481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外·角落·夜

人物：鸭舌帽男，另一人

△鸭舌帽男蹲灌木丛后面，举相机对准池子那边。咔嚓咔嚓拍几张，低头看屏幕，撇嘴。

另一人（蹲旁边，压低声音）：拍到了？

△鸭舌帽男点头，把相机递过去让他看一眼。

另一人（嗤笑）：哎，你说这小子看起来虚成这样了，是不是？

鸭舌帽男（收回相机，嘿嘿笑）：哎呀，真的是，这种东西不用多问，一看就是天天夜夜笙歌的。

第482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红比基尼女，白连体女，苏婉清

△林枫靠在池边，左边搂一个右边抱一个，热水漫胸口，眼睛眯起来。

红比基尼女（往他耳边凑）：哥哥，你皮肤真好，平时怎么保养的呀？

林枫（嘿嘿笑）：天生的，没办法。

白连体女（捂嘴笑）：哥哥真会说话。

△林枫伸手在她脸上捏一把，她假装躲一下，往他怀里蹭。

△院子门口传来声音。

苏婉清（画外音）：林枫？

△林枫浑身一僵，扭头看——苏婉清站院门口，手里拎袋子，表情从疑惑变震惊，脸红了。

△苏婉清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愣愣看着池子里三个人。

△林枫脑子嗡一声。

△红比基尼女茫然看向门口。

红比基尼女（小声）：哥哥，这是……

△林枫没理她，手往池边摸——衣服在那边，面具在口袋。

林枫（心里喊）：使用千面面具，目标——周海。

△温热从胸口蔓延，脸上肌肉跳动，骨骼咔咔声。

△苏婉清站那儿脸红透了。

苏婉清：你……你们……！

△她转身要跑。

林枫（喊）：等等！

△苏婉清脚步顿住，回头看他，愣住。

△池子里坐着的人脸变了——眉毛浓，眼睛小，鼻子塌，嘴唇厚，完全是另一个人。

△苏婉清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脸红褪成疑惑。

苏婉清：你……你是……

△林枫从池子里站起来，水哗啦响，扯过浴巾围腰上，朝苏婉清走过去。

林枫（声音变成周海调调）：苏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苏婉清盯着他，眉头皱紧。

苏婉清：周海？你怎么在这儿？

△林枫心里松口气，扯嘴角露出周海那种欠揍笑容。

林枫：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

△苏婉清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又往池子里看一眼。两个嫩模缩在池子角落，一脸懵。

△苏婉清收回目光，表情复杂。

苏婉清：我……我走错了。

△她转身就走。

△林枫站原地看着她消失，长出口气，低头看自己，摸脸。

第483场

场景：温泉旅馆·走廊·夜

人物：苏婉清

△苏婉清快步走出院子，走到走廊拐角停下来，靠墙上手捂胸口，深呼吸，抬手摸脸，烫的。

苏婉清（小声嘀咕）：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不是林枫吗？

△她回头看一眼来路，独立小院门口还亮灯，隐约有笑声。

苏婉清：怎么会是他？那明明就是……周海啊。

△她愣在原地。

第484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红比基尼女，白连体女

△池子里，两个嫩模看苏婉清消失在门口，交换眼神。

红比基尼女（小声）：刚才那女的是谁啊？

白连体女（摇头）：不知道，估计是走错了吧。

△她顿了顿，歪头看红比基尼女。

白连体女：哎，你刚才有没有觉得……那人一出来的时候，感觉好像变了个样？

红比基尼女（愣）：变样？谁？

白连体女（指院子门口）：就那个男的啊，刚才那女的喊他什么来着……林枫？他一开口说话，我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红比基尼女（想了想，摇头）：没有啊，还是那个样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白连体女（挠头，往池子看一眼。林枫靠池边，脸还是那张脸，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小声嘟囔）：难道是我看错了？

红比基尼女（推她一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过去，别让客人等着。

△两人往池子那边走。

第485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红比基尼女，白连体女

△苏婉清站走廊里，咬了咬牙，转身往回走。

△她推开院子门走进去。

△池子里林枫搂着两个女的说说笑笑，听见脚步声扭头看过来。

△看见苏婉清，他挑眉，从池子里站起来，水哗啦响，扯浴巾围腰上，朝她走过来，脸上带欠揍笑容。

林枫（周海调调）：哟，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你也想陪我玩一下？

△苏婉清双手交叉放胸前，眼睛往地上看，不去看他的脸。

苏婉清（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我是想问，刚才在这儿的那个人，你看见他去哪儿了吗？

△林枫愣一下，哈哈大笑。

林枫（周海调调）：哦，那家伙啊？都不知道滚到哪个地方去了，哈哈。

△苏婉清抬起头看他一眼，飞快低下头。

苏婉清：那……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跑，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枫站原地看着她跑远，收起笑，低头看自己，摸脸。

第486场

场景：温泉旅馆·独立小院·夜

人物：林枫，红比基尼女，白连体女，服务员

△两个嫩模从池子里上来，一左一右凑到他身边。

红比基尼女（拉他手臂）：哥哥，别站着呀，快来坐下。

△白连体女正要说话，院子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服务员，穿旅馆制服，手托托盘，上面放几杯酒。

服务员（笑着走过来）：先生，这是我们旅馆送的特色酒水，每位客人都有。

△他把托盘放池边茶几上，杯子里淡金色液体，上面飘几片花瓣。

△红比基尼女眼睛一亮。

红比基尼女：哇，还有酒啊？

△白连体女凑过来看。

△服务员鞠躬，退出去。

△红比基尼女端一杯酒递到林枫嘴边。

红比基尼女：哥哥，喝一口嘛。

△白连体女也端一杯靠过来。

白连体女：哥哥，来，尝尝看。

△林枫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张嘴喝一口，酒味淡淡，有点甜。

林枫：这酒还行。

红比基尼女（又递过来）：好喝就多喝点嘛，哥哥。

△白连体女也举杯子凑过来。

△林枫一杯接一杯，喝了好几杯。

△身上开始发热，从胃里往外涌，涌到四肢、脸上。他晃脑袋，眼前东西重影。

林枫（舌头大）：这酒……后劲真的大啊。

△两个嫩模对视一眼，笑着把他扶起来。

红比基尼女：哥哥，你喝多了，我们扶你回去休息吧。

△林枫被她们架着往外走，脑子迷糊，浑身燥热。

第487场

场景：温泉旅馆·走廊角落·夜

人物：服务员

△服务员站角落里，掏出手机拨电话。

服务员（压低声音）：搞定了。

电话那头（年轻男人声音，带笑意）：好，等他明天醒来，给他一个难以忘怀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