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场

场景：擂台·日

人物：林枫，白衣女，观众若干

△女的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她盯着林枫，嘴角扯了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他这边走。

△林枫往后退一步，拉开架势。

△她走到他跟前两步远的时候，忽然加速。

△林枫一脚往上踢，直奔她下巴。

△她往下一蹲躲过，同时一拳往上打，直奔他下巴。

△林枫侧身躲过，拳擦脖子过去。他顺势一拳打向她脸，她偏头躲开。

△他另一只脚往后一扫，踢在她小腿上。

△她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脸朝下砸在地上。

△砰。

△台下爆出惊呼。

观众甲：倒了倒了！

观众乙：这脚扫得漂亮！

△她两只手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弹起来。

△林枫翻身想压上去，刚转过身她已经站起来了。他扑了个空，整个人砸在地上。

△刚砸下去，她一只脚已经抬起来往他脸踩。

△他往旁边一滚。砰——那只脚踩在他刚才脑袋的位置，地板被踩出一道裂痕。

△他滚到一边翻身爬起来。

△她站在那儿收回脚，盯着他。

△台下疯了。

观众甲：我操，这反应速度！

观众乙：差点踩爆脑袋！

观众丙：再来！再来！

【观众 肾上腺素飙升 +43】

【观众 紧张 +37】

【观众 兴奋 +51】

△林枫喘粗气，活动脖子。

△她站在对面，又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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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场

场景：擂台·日

人物：林枫，白衣女，赵老板，观众若干

△两人又打了一阵。女的越打越快，拳脚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林枫左躲右闪，挡了几拳，挨了几脚。他瞅准空档一拳打过去，她侧身躲开，反手一肘砸在他胸口。

△砰。他往后踉跄两步，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她追上来一脚踢向他脑袋。他往下一蹲，那一脚从头顶扫过去。他顺势扫她下盘，她跳起来躲过，落地时一脚踩向他膝盖。

△他往后一滚躲开，翻身爬起来。

△两人隔着两米，互相盯着，喘粗气。

△台下喊疯了。

观众甲：打！打！

观众乙：别停！

观众丙：干她！

△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赵老板：别打了！别打了！

△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两只手张开分别朝两人摇。

赵老板：二位，二位，不要再打了。

△林枫停下来，看他一眼。

△那女的收了拳，往后退一步。

△赵老板走到两人中间，笑。

赵老板：我看二位武功高强，这擂台上的小打小闹，实在委屈了。不如去我家吃个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林枫愣了一下，看那女的。

△那女的不说话，擦脸上的汗。

赵老板：我家就在镇子东头，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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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场

场景：赵府堂屋·日

人物：林枫，白衣女，赵老板，下人

△两人跟着赵老板穿过几条街，在一座宅子门口停下。青砖灰瓦，门口蹲两个石狮子，门匾上写“赵府”。

△赵老板推门进去。

赵老板（朝里喊）：准备一下，有客人来了。

△一个下人小跑着迎出来，点头哈腰。

下人：是，老爷。

△赵老板领着两人穿过院子进堂屋。屋里摆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字画。他招呼两人坐下，亲自拿茶壶倒茶。

赵老板：二位请喝茶。

△林枫端起茶杯抿一口。那女的没动，坐在那儿打量四周。

△赵老板自己也倒了杯茶坐下。

赵老板：刚才在擂台上，我看二位打得精彩，真是开了眼界。

△他顿了顿。

赵老板：我姓赵，在这镇上做点小生意。二位怎么称呼？

林枫：我姓林。

△那女的看他一眼，没说话。

△赵老板也不追问，笑着点头。

△下人们端着菜上来，摆了满满一桌。有鸡有鱼，有肉有菜，热气腾腾。

赵老板：二位慢用，别客气。

△林枫拿起筷子就吃。那女的也动了筷子，吃得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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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场

场景：赵府堂屋·日

人物：林枫，白衣女，赵老板

△一顿饭吃完，林枫靠在椅背上摸肚子。赵老板放下筷子，看两人一眼。

赵老板：实不相瞒，我最近有一批货，要送到隔壁县城去。

△他顿了顿。

赵老板：东西倒是不值什么钱，就是路上不太平。我看二位身手了得，不知道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他看了看林枫，又看那女的。

赵老板：价钱好商量。

△赵老板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

赵老板：这个数，二位觉得如何？

△林枫瞥了一眼那个手势，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一口。

林枫：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赵老板愣了一下，笑了。把手又往前伸了伸，多加两根手指。

赵老板：那这个数呢？

△林枫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赵老板看他，又看旁边那女的。那女的从进门没开过口，这会儿坐在那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赵老板咬牙，又加一根手指。

赵老板：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得亏本。

林枫（想了想）：行。

△赵老板松口气，笑着站起来。

赵老板：那行那行，就这么定了。二位稍等，我让人去准备一下。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女的一眼。

△那女的还是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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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场

场景：镇外山路·日

人物：林枫，伙计若干，劫匪瘦高个、矮胖等

△一个时辰后，林枫跟着一队人出了镇子。五辆马车，十几个押车的伙计。那女的没来，临走前只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林枫跟着车队往前走。马车装的是山货药材，运到隔壁县城。押车的伙计们都是老手，赶车的赶车，聊天的聊天，没人多看他一眼。

△走了半天，太阳升到头顶。林枫坐在一辆马车的车尾，两条腿耷拉着晃，眼睛往路边的山坡上瞄。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检测到附近存在稀有灵药：紫灵芝（五十年份）】

【距离：约200米】

【方向：左侧山坡】

△林枫眼睛一亮。他拍了拍身边赶车的伙计。

林枫：停一下，我下去方便。

伙计（头也不回）：行，快去快回。

△林枫跳下车，往山坡上走。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车队还在往前。他加快脚步钻进树林里。

△山坡不陡，林子密。他找了会儿才找到那株紫灵芝，长在一棵老树根边上，巴掌大小，伞盖深紫发亮。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把灵芝挖出来，捧手里看了又看。往背包里一塞，转身往回走。

△走到林子边缘往下一看——车队停在路上，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马车还在，车厢被人打开了，几个人正往外面搬东西。

△林枫瞳孔一缩。他顺着山坡滑下去，悄悄靠近。

△那几个搬东西的人穿杂色衣服，有的拿刀，有的拎棍。地上躺着的伙计一动不动。

△一个瘦高个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拿个包袱往自己身上背。

△一个矮胖凑过去。

矮胖：大哥，东西齐了，走吧。

△瘦高个点头，一扭头，看见林枫从山坡上下来。两人对视一秒。

△瘦高个愣了一下，咧嘴笑。

瘦高个：哟，还有个漏网的。

△他往旁边几个人摆头。那几个人扔下手里的东西，拎着刀棍朝林枫走过来。

瘦高个（笑）：小兄弟，既然都被你看见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林枫往后退一步，手往背包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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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场

场景：山路·日

人物：林枫，劫匪若干，伙计若干

△第一个冲到他跟前的是个拿棍子的，抡起来就往他脑袋砸。

△林枫侧身躲过，顺手把摸出来的粘稠牛奶往他脸上一甩。

△啪。那人惨叫，捂着脸往后倒。

△第二个拿刀的冲上来，一刀砍向他脖子。林枫往下一蹲，刀从头顶扫过去，他顺势一脚扫在那人小腿上。那人脸朝下拍在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冲上来，一左一右。

△林枫从地上捡起那根掉落的棍子，架住左边那一刀，一脚踹开右边那人。左边那人想抽刀再砍，他一棍抽在那人手腕上，刀脱手掉地。

△瘦高个脸色变了。

瘦高个：都给我上！

△剩下的五六个人全冲过来。

△林枫一棍在手，迎着他们冲上去。棍影翻飞，惨叫声连连。

△五分钟后，地上躺了一片。

△瘦高个站在最后面，看着手下全趴下了，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林枫追上去，一棍扫在他腿上。瘦高个趴在地上，脸蹭破皮，血糊半边脸。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林枫一脚踩在他背上。

林枫：说，谁派你来的？

△瘦高个扭头看他一眼，咧嘴笑，血从嘴角流下来。

瘦高个：你……你以为我会说？

△林枫没说话，把脚往下压。瘦高个闷哼，脸贴回地上。

△旁边一个趴着的劫匪忽然动了动，伸手往腰间摸。林枫余光扫见，一脚踢在他手上。他惨叫，手缩回去。

△瘦高个趁这机会猛地一翻身，从林枫脚下挣脱，爬起来就跑。

△林枫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他往前扑出去撞在树上，弹回来趴在地上。

△林枫走过去低头看他。

林枫：还跑吗？

△瘦高个趴在地上喘气，没说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枫回头——那几个被迷晕的伙计摇摇晃晃站起来，扶着马车，脸色发白。一个年纪大点的看见地上的劫匪，愣住，指着林枫喊。

老伙计：你……你干的？

△林枫点头。

△老伙计看看地上的劫匪，又看林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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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场

场景：山路·日

人物：林枫，瘦高个，黑衣人若干，伙计若干，光头劫匪等

△路边树林里又钻出几个人。为首的穿黑衣，手里拿刀，看见这边的情形脚步顿了顿。

△瘦高个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瘦高个：快来！

△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拎着刀冲过来。

△林枫往后退一步，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

△最前面那个黑衣人冲到跟前一刀劈下来。林枫侧身躲过，一棍抽在他手腕上。他惨叫，刀脱手。

△另一个从侧面扑过来，林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飞。

△第三个、第四个紧接着冲上来。林枫一棍架住第一个人的刀，一脚踢开第二个人。第一个人想再砍，林枫一棍抽在他肩膀上，他闷哼往后退两步。

△又有三个人围上来。林枫左躲右闪，一棍横扫砸倒两个。第三个绕到他身后，一刀砍向他后背。

△他听见风声往旁边一扑，那一刀砍空。他从地上爬起来，又有两个人冲过来。

△老伙计忽然喊了一声。

老伙计：帮忙！

△几个伙计愣一下，抄起车上的扁担、木棍冲过来。

△劫匪被这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两个当场被扁担砸翻。剩下的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瘦高个也被一个伙计按住，脸又贴回地上。

△林枫站在那儿喘粗气，手里的棍子还握着。

△老伙计走过来。

老伙计：小兄弟，多亏你了。

△林枫摆手，把棍子往地上一扔，走到瘦高个跟前。瘦高个被伙计按在地上，脸贴土，喘粗气。林枫蹲下来揪住他头发把脸抬起来。

林枫：谁让你们来的？

△瘦高个盯着他，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

瘦高个：你猜？

△林枫没说话，另一只手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粘稠牛奶，在他眼前晃。

△瘦高个盯着那个瓶子，喉咙动了动。

瘦高个：我说，我说……是……是赵老板……

△林枫眉头一皱。

△老伙计脸色变了。

老伙计：赵老板？不可能！

△瘦高个扭头看他一眼，又看林枫。

瘦高个：真的，是他让我们来的。他说这批货……有他在意的东西，让我们劫走。

△林枫把瓶子收起来，站起来。

△几个伙计围过来。

伙计甲：真的是赵老板？

伙计乙：他为什么要劫自己的货？

伙计丙：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枫没说话，低头看瘦高个。

△瘦高个趴在地上喘气，血从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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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场

场景：山路·日

人物：林枫，光头劫匪等，伙计若干，瘦高个

△路边树林里传来脚步声。七八个人从林子里冲出来，手里都拎着家伙——有刀有棍，还有两个拿弓。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跑在最前面。他一眼看见趴在地上的瘦高个，骂了一声，挥手喊。

光头：都给我上！

△那群人直接冲过来。

△伙计们慌了，有的往后退，有的抄起扁担想挡。

△林枫往前跨一步，挡在最前面。

△第一个冲到他跟前的是个拿刀的，一刀劈下来。林枫侧身躲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往后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

△第二个拿棍的冲到跟前，抡起来就往他脑袋砸。林枫抬手架住，抓住棍子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惨叫跪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冲上来。林枫把手里的棍子横着一扫，砸在两人脸上。两人捂脸往后退，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

△又有三个冲过来。林枫左躲右闪，一棍抽倒一个，一脚踹飞一个。第三个绕到他侧面，一刀砍向他腰侧。

△他躲闪不及，刀划在手臂上。衣服破了，血渗出来。

△他闷哼，回手一棍砸在那人脑袋上。那人眼一翻倒地。

△伙计们也跟那些人打起来了，扁担、木棍乱舞，惨叫声、喊声混成一片。

△林枫又放倒两个，手臂上的伤越来越疼，动作慢下来。

△一个拿弓的站在远处，搭箭瞄准他。

△林枫余光扫见，往旁边一扑。

△嗖——箭贴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马车上。

△他爬起来，喘口气，手往背包里摸。摸出一个马蜂窝。

△他愣了一下，咧嘴笑。

△他抓着马蜂窝，用力朝那群人最密的地方扔过去。

△马蜂窝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几条狗从不知道哪儿冒出来，冲过去抢着叼。一条大黄狗抢到嘴，叼起马蜂窝往回跑，跑到光头跟前摇着尾巴往他脚边放。

△光头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僵住。

△马蜂窝破了。

△几十只马蜂嗡嗡嗡飞出来，围着光头转了一圈，往他脸上扑。

光头：啊——！！！

△他双手乱拍，脸上脖子上瞬间被蛰了好几个包。

△旁边的劫匪也被马蜂追得满街跑，有的跳进水沟，有的往树林里钻，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狗也被蛰了，夹着尾巴到处乱窜。

△林枫站在那儿，看着那群人被马蜂追得鸡飞狗跳，笑出声。

△伙计们也愣了。

△几分钟后，那群劫匪跑得一个不剩。瘦高个还趴在地上，被马蜂蛰得满头包，已经晕过去。

△林枫走到他跟前踢踢他的腿。没反应。

△他转过身看那几个伙计。

△老伙计走过来，满脸感激。

老伙计：小兄弟，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

△他顿了顿，看那晕过去的瘦高个，又看林枫手臂上的伤。

老伙计：你这伤得先处理一下。

△林枫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干了，糊在衣服上。

林枫：没事。

△他走到马车旁边，靠在车辕上，喘口气。

△太阳偏西，天色渐渐暗下来。

△他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