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不多时,王旭和李掌柜来到衙门。回头嘱咐王旭在这等他不要乱跑。王旭虽然心里好奇李掌柜来衙门做什么,却识趣的没有多问。在李掌柜和门卫打招呼进去后便在附近找了个茶铺坐了下来。老板见此也没有赶他,而是端了杯茶给王旭。王旭道谢后便坐在那等了起来。
李掌柜进到府衙后找人问了县令在哪。来人看他穿着不像平民正准备问他有何贵干时,却见李掌柜把昨夜夜差给的令牌给了来人“我姓李,把这个给你们县令,他自会明白。”
“哦,好的,稍等。”说着便拿着令牌去找县令。
片刻,来人去而复返“县令在后堂等你,跟我来。”李掌柜背手对他说道“带路。”
后堂。
李掌柜刚进门,便见主位上坐着一个穿官衣,年方五十岁左右的人,下手还坐了两个人。在李掌柜进门时看了过来并停止了交谈。
“李先生来了,可到书房稍坐。”主位的县令说道。
看到屋里有人,李掌柜也不多说“好。”转身又和带他来的人去了书房。刚坐下不久,便听到屋外县令在家吩咐下人“去找夫人把我的茶拿过来。”县令在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李掌柜屋内听到后笑了笑。在县令进来时回复了原本的表情。
“关门。”李掌柜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门外的守卫被这一幕楞道。县令转头对着守卫低呵“没听到吗?关门,你们两个外边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茶就不用了,我带不了多久。”李掌柜说道。
“啊?”县令看了看李掌柜的表情,没有多想“听到了没,一会儿,茶不用送过来了。”
“是。”说罢,关上了书房的门。听到守卫走远,李掌柜说道“李县令不用紧张,咱还是本家呢,坐吧。”
“是。”此情此景外人看到还以为李掌柜是县令。
“不知上官何时吩咐?”李县令对于此刻的情形并未感到不适,反而小心翼翼问道“可是为前几日城门口那是而来?”
“李县令为何有此一问?”李掌柜表情微变,难道这个县令和此事有什么关联。
看到李掌柜表情变化,不等李掌柜继续发问急忙回道“下官和此事绝无关系。”
“嗯?”看着李县令如此着急的辩解“我还没有说什么,李县令为何这么急着撇清自己?”
“下官,下官。”虽然李掌柜说表情,话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李县令知道接下来的回答如果不能令来人满意,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下官是因为驱机的出现,所以才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可能会有人来查。”
“哦,你们这去墨坊问过了?”
“没,没有,当日值守城门的人将东西带回来后我便认出。”
“这东西流入人间的不多,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是如何认出的?”李掌柜明显对县令的回答不满意。
“我家犬子因不喜读书,因对机械感兴趣,便送到墨坊。”李掌柜小心翼翼回答“听他休沐回来时所讲,而当天这东西拿回来时,感觉与我儿描述极为相似,所以我便叫我儿回来辨认,应此确定。”
“嗯。。。。。。”听着合情合理,李掌柜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思考后“一件事现在知情之人都有谁?”
“衙门里外边那两个守卫,我,犬子,还有城门值守。”
“你儿没有汇报墨坊?”李掌柜有点诧异“你?也没有汇报?”
“没有,说实话最近小老为这件事,头都大了。”
“为何?”李掌柜继续问道。
“犬子在墨坊学习,这如果是墨坊的东西,如果来讨要。。。。。。这毕竟是脏物。我给是不给。”县令发愁道“而汇报,首先就绕不开城主府,其次这是黔州。。。。。。下官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李掌柜听道这,终于打消了对李县令的怀疑。毕竟这事上报了,对他百利无一害。反而隐瞒此事,这是把烫手山芋留在了自己手里。想到这,李掌柜吩咐道“此事继续保密,不过这件事要继续查下去,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无可奉告。”
“那如果城主府呢?”
“那就告诉他,此事夜差接手了。”李掌柜想了想“好了,把驱机那过来吧,我要带走。”
“下官明白。”看到烫手山芋有人接手,李县令终于放下心来。随即吩咐外边的人将驱机拿过来。
不多时,护卫将一个蒙着布人形物件拿了过来,此刻这件人生物件褪去了外边人皮,露出内里通体玄铁铸就的机甲身躯。肩甲高耸,甲面平整如镜,刻着细密复杂规制纹路;胸甲厚重,暗藏机括与能量槽;腰胯之间以连环铁扣束紧,。双臂是精钢打造,指节锋利,双腿甲片层叠,一动便有金属摩擦的冷响。李掌柜摸了摸此物“制作精良,不是普通的驱机,应该出自大家之手。”
“好了,此物我带走了。”李掌柜动了动其身上的某个部位,只见驱机开始变形,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眨眼间便变成了背包大小的长方形物品。而侧面还有一个手提的把手。做完这一切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笑了笑“怎么?很稀奇吗?”
“我只听说过驱机的神奇,可如此变化,确实孤陋寡闻了。”李县令震惊道。
“好了,我走了,记得刚才我说的话。”李掌柜提起变形后的驱机走出书房“如果城主府,的为难你,可以让他们来找我,地址的话,他们应该能找到。”
“上官慢走。”李县令命护卫送李掌柜出门后,坐在了椅子上。“终于有人接手了。”喝了口茶,想起刚刚会客厅的两位轻轻松了口气“这下,这件事和我无关咯。”自说着,起身向会客厅走去。
到达会客厅,不等说话,客厅刚刚两位中的一人便问道“李县令,考虑如何了?”
“抱歉啊二位,这件事我也难办。”
“哼,怎么?我们这城主府是是不是给你脸了?”其中一人脾气火爆,听闻李掌柜的话,顿时爆呵“你一个破县令,敢拒绝城主府?”
“牛二。”另一人及时低声呵斥住了他,并对牛二使了个眼神,而被阻止继续说话的牛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表情依旧不善。
“武先生,不是我拒绝城主府,而是驱机刚刚被人带走了,我想给你,也无能为力啊。”李县令双手一摊,表情无奈到。
“刚刚那人?”被叫武先生的人盯着李县令的眼睛,察觉到不是作委“夜差?”
“武先生高见!”李县令悠闲的说道“他还说了,有事你们可直接找他。”
刚刚还脾气暴躁的牛二神情一怔。而武先生听到李县令的肯定,失神了一瞬后双手抱拳“李县令,多有打扰,我等告辞。”说完不等李县令反应,拉着还未回过神的牛二便走了。
李县令不觉不妥,只是在两人走后嘀咕了一句,“这下可是好多人睡不着喽!”
王旭没等多久,李掌柜提着一个箱子出来了衙门,他走上前去“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
“好了,我们走吧,你还有事吗?”李掌柜对着王旭问道“没事的话,乘着天还早,带你好好逛逛。”
“我能有什么事,本来也是出门瞎逛。”王旭挠了挠头。
“那就走着。”
王旭总感觉李掌柜出了县衙后整个人不一样了,但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摇了摇头不在瞎想,跟着李掌柜走了。他们走了不多时,牛二和武先生也出了县衙。
“武哥,夜差来的这么快吗?这才几天啊。”牛二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稀奇,皇朝的底蕴可不是说说而已。夜差可是皇帝的刀。”武先生说此话时心有余悸。“现在回城主府,速速告知府主,让上边的人头疼去吧。”
“啊,你不是府主的谋士吗?不得给府主出主意吗?”牛二不解。
“我只是一介书生,谋的只是这一城百姓安稳”武先生无奈到“这种夜差都插手的事,我们这种小人物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说罢两人向东走去,赫然和刚离开的王旭李掌柜是一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