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党首领正放声狂笑,废弃工厂的车间阴影里,骤然探出数支枪口,一道道猩红的红外线精准锁定在众人额头。
首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彻底懵了,心中惊涛骇浪——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还带着武装护卫?气焰当即熄灭,再也不敢咆哮叫嚣。
紧接着,厂房内走出七八名游击队员,衣着各异,身上挂满弹夹,手中枪械直指太子党众人,步步紧逼,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双手抱头,靠墙蹲下,机车原地停放,不许乱动!”为首的游击队员冷声道。
“你们敢动我?我父亲是魔族高级长官,我是魔族军事院校高材生!你们这群卑贱的奴隶,造反是死路一条,赶紧放了我们!”太子党首领色厉内荏地叫嚣。
“是吗?前些天血洗魔族企业大楼,枪决所有高管的,就是我们。你也想步他们后尘?趁我现在还有耐心,乖乖听话蹲下!”游击首领语气冰冷。
这时,冼峰被一名游击队员从厂房内押了出来,同样被勒令去墙根蹲下。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也被抓了?怎么不跑了?”太子党首领讥讽道。
“还不是怪你们死追着不放,我慌不择路才闯进来,倒霉撞上这群武装奴隶,真够晦气!”冼峰一脸懊恼地骂道。
游击首领目光一厉,直指太子党首领:“你是这群车手的头头吧?过来!今日就枪毙你,给魔族高官一个教训!”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首领,瞬间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连路都走不稳。
就在此刻,被控制的冼峰骤然发难,反手擒拿住身边的游击队员,夺过枪支顶在对方太阳穴上,沉声道:“别动!我们只是赛车的,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可以走,把他们留下当人质,免得你们通风报信引来军队。”游击首领冷声道。
“我一个人不走,必须带他一起走!”冼峰伸手指向太子党首领。
“留他在身边有个照应,你们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打爆你们队友的头!”
游击首领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好,时间紧迫,我答应你。但你不准伤我的人,否则,剩下的人全部陪葬!”
“你,跟我上车。”冼峰对太子党首领喝道。
首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慌忙跨坐在机车后座,双手死死攥住座椅。
冼峰持枪抵住游击队员:“送我们到工厂门口,到了自然放你,不然立刻开枪!”
一行人走到门口,冼峰将枪丢在地上,发动机车,带着首领绝尘而去。
“你刚才为什么不开枪打死他?就这么放了?”首领在后座大喊。
冼峰沉声回道:“你不要你的手下了?开枪只会让他们全部被处死,我们赶紧去报信,回来救他们!”
废弃工厂内,游击首领立刻召集众人:“迅速撤离!刚才那位朋友已经传来消息,魔族大军马上就到,会封锁所有出口。多亏他把这群太子党引过来,给我们留下了交通工具,立刻骑车突围!”
游击队员持枪将剩余太子党关进厂房并上锁,随后纷纷骑上机车,搭载同伴,呼啸着驶离工厂,消失在远方。
他们离开不到一刻钟,四面八方便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装甲车、军车、警车层层围堵,警报声尖锐刺耳。通往工厂的所有路口,都被移动防护墙筑成的关卡死死封锁,宛如铜墙铁壁。关卡之上,士兵全副武装,神情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方,道路封锁得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压迫感,士兵们手持激光枪,列着整齐的队形缓缓逼近工厂,防爆盾牌寒光凛冽,后方的激光炮蓄势待发,散发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每一名士兵面容冷酷,对待反抗者向来格杀勿论,战斗阵线坚不可摧。
冼峰与太子党首领混在军队后方,指着工厂方向高声道:“报告!我们的人还在里面,被他们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