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昏暗的车厢里,一个修长高大,前手明显长于后肢的人站在这节车厢通向另一个车厢的节点上,捂着眼睛,面对着墙壁。
在这节车厢,不仅仅有安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诡,还有五男三女藏在这里,藏在火车的座位底下,藏在放行李的柜子上,又或者直接坐在座位上。
他们大都捂着自己的嘴巴,身体颤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什么怪物的注意力。
当然,也有翘着二郎腿坐在硬座上,一副胆大不怕死的样子,时不时还问向旁边坐着的诡怪,见他们不回应就“切”的一声,吐槽道:“到底是哪个无良的把我们抓着来演真人秀,要是让我出去指定把他们告到破产!”
那些诡只是看着那人,朝他笑了笑,没有做些什么……唯物主义者是这样的。
这时他们的眼里同时出现一行血字:躲藏时间到……诡要开始抓人了!
“切——这么先进的虹膜技术都用上了,这节目组也是有钱……”那人说道。
而此时,那处在车厢节点的修长人影已经松开了捂住双眼的手,来到了这节车厢上。
祂刚来到这节车厢,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硬座上翘着二郎腿的人,祂朝着那人露出一个微笑,只是……类人的大眼睛,没有鼻子的脸庞,还有咧到耳朵处的嘴,让人不禁后背发凉。
祂来到那人前,那人刚想说话,就被祂手中的刀,一下挥掉了脑袋,满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浑圆的脑袋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祂做完这一切,头缓慢地抬起来看着眼前放行李的柜子,努力地作出一个微笑,一只手却快速地打开了柜子,另一只手疯狂地拿刀捅向里面。
捅了几秒,祂将头缓缓伸进里面,里面空无一人……
而在旁边柜子里的一名叫姬永丰的男子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听到了祂弄出的响声,此时不由庆幸在最后时刻换位置的想法。
修长人影在发现里面没人后,只是轻轻转身挠了挠没有头发的脑袋。
他以四肢为腿,在地面上爬行,观察座位底下那微小的空间里有没有藏着人。
“找到了。”随着修长人影说出这句话,车厢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很长,但对姬永丰度秒如年,修长人影已经找到了藏在这节车厢的6个人了!
姬永丰依旧藏在那个柜子里,修长人影现在正在逐个打开柜子,很快就要打开到他这了,这漫长的等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就这样藏着,很快就要被找到,这火车就这点位置,这任务就是一个死局!每一个任务都会有生路,那这个任务的生路又在哪里?姬永丰这样痛苦地想到。
现在火车上肯定有他的原因,这或许是生路的线索。火车上狭小不好藏匿,但还有更多可以替代的,单纯因为这个原因肯定不行。
不对,这火车上充满了诡异,按常理来说,这任务就算要举行肯定也会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诡的火车举行,而不是在这,任务的生路是让我利用这些诡吗?
就这样做了,反正在这边也是等死!姬永丰这样想着,一脚将柜子踢开,身子滚落到地面上。
原本还在开柜子的修长人影看到姬永丰后,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姬永丰追去。
姬永丰往后退几步,找准时机一个翻滚躲开了修长人影的攻击。
修长人影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刀就已经刺在了一个拿着篮子的老婆婆头上。
修长人影松开手中的刀,后退了几步,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老婆婆则是白色的眼球轱辘转了一下,将视线对准修长人影,手从篮子里抓出一把纸丢在了修长人影身上。做完这一切老婆婆就继续休息不动弹了。
修长人影没来得及躲开,就变成了纸人,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而姬永丰也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张纸擦到了手臂,也化作了纸人落在了地面上。
没过一分钟,修长人影的身体开始膨胀,从纸片人恢复成原状,开始朝另一节车厢赶去。
……
陈然看到了处在车厢节点那处有一个修长人影,祂对着陈然咧开了嘴,四肢朝地向着自己狂奔。
陈然迅速扭头,拉着身边的两位就朝另一边跑去,孟高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拉着跑了起来。
“卧槽,卧槽卧槽,跑这么快,大佬快点跑啊!”萧元白边跑边回头,哭丧着脸焦急地说道。
萧元白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修长人影,牙龈紧咬,“啊!”的一声,就脱开了陈然的手两驱作四驱狂奔,看得孟高义一脸震惊😨。
陈然皱眉,一脚踹了萧元白的屁股。
萧元白疑惑地看向陈然,就见陈然摇了摇头,心中疑惑更盛。
但这时,萧元白瞳孔瞪大,他看到了前面的那一锅炉,那不断冒泡的锅炉,想要刹车,就发现后面的修长人影已经距离自己很近了,不到两个身位。
前有狼后有虎啊!萧元白眼神不断来回在前后转换,最后咬牙坚持向前跑,只不过身子靠陈然很近。
身前一尺是不断沸腾飞溅出具有恐怖腐蚀性水珠的锅炉,后方是刀刃已经贴在人头上的修长人影,是死是活就看命运了!
后方的修长人影这时感觉好像有一个飞镖划过自己的脸,算了,反正也没划到。祂这样想。
而此时陈然微微一笑,带着身边两人消失在了修长人影的前方。
修长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来到了锅炉前,而自己的身后也有一股大力传来。
“嘭”的一声,修长人影被陈然踹进了锅炉里,身子迅速消融在汤面上,没有惊起一点波澜。
“卧槽,这是飞雷神!”孟高义眼睛迸发出光彩,眼冒金星的看着陈然。
“大佬就是牛,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一只厉诡!”
陈然没有回应,只是手里把玩着自己血液幻化出来的苦无,静静地看着锅炉,没有丝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