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通灵之力，但它融合了一丝内力。"
"内力？"孤凡愣住了，"我没有内力啊。"
"你的身体没有，但你刚才释放能量的时候，我从你身上借了一部分内力。"叶灵说，"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吗？用意念引导气从丹田到手掌？"
"记得。"孤凡感受着前面内力运转的样子
"你刚才做的事，和那个差不多。"叶灵说，"只不过引导的不是丹田的气，而是通灵之力。"
"所以……"
"所以内力和通灵之力，真的可以融合。"叶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做到了。"
孤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但他做到了。
他用通灵之力，融合了一丝内力，成功伤到了水鬼。
"这只是开始。"叶灵说，"你还需要变得更强。明晚的祭祀……"
"会有更多水鬼。"孤凡接过她的话，"我知道。"
"你怕吗？"叶灵对着孤凡问到
孤凡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叶灵。
"怕。"他老实地说，"但我不会跑。"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等着我救。"孤凡说，"你弟弟，还有那些失踪者的家人。他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叶灵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你这个人……"她轻声说，"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
"明明那么弱，却总想着保护别人。"
"我不是保护别人。"孤凡摇头，"我是想找到真相。"
"真相？"
"对。"孤凡说，"我想知道这条河里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鬼。它们为什么要找替身，按照传说找一个替身就可以借命进入轮回，可是按照一个找一个这么多年就算是有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水鬼才对。还有——感觉他们是被困在水里，不是在找替身，而且我感知到的是他们是灵体，不是水鬼，更像鬼"
他顿了顿。
"还有你弟弟，到底在哪里。"
叶灵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下，照在她脸上。
"谢谢。"她终于开口。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帮我。"
孤凡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叶灵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对。朋友。"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她说，"那个水鬼被你伤了一下，需要时间恢复。"
"那我们——"
"睡觉。"叶灵打断他，"明天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才是真正的战斗。"
孤凡点点头，躺回了稻草堆里。
这一夜，注定无眠。
但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份希望。
他变强了。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是真正的进步。
只要继续努力，他一定能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叶灵，保护所有需要保护的人。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张脸。
一个年轻的男孩，十七八岁，圆脸，浓眉大眼。
和照片上的叶晨一模一样。
"救救我……"男孩在梦中说。
"救救我……"
孤凡在梦中向他伸出手。
"我会的。"他说。
"我一定会找到你。"
天刚蒙蒙亮，孤凡就醒了。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血腥气——那是昨晚战斗留下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叶灵已经醒了。
她坐在门口，正在擦拭自己的短刀。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醒了？"叶灵没有回头，一边擦刀一边说。
"嗯。"孤凡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什么时候醒的？"
"天一亮就醒了。"叶灵说，"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还好。"孤凡起身走到她身边，"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叶灵活动了一下手臂，"就是气血有点不畅，调息一晚上好了很多。"
她放下擦刀布，抬起头看着孤凡："你呢？昨晚那一击，感觉怎么样？"
"很累。"孤凡实话实说，"现在感觉丹田那里空空的，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正常。"叶灵点头，"你第一次用通灵之力，肯定会这样。多来几次就好了。"
"多来几次……"孤凡苦笑，"那多危险啊。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做什么不危险？"叶灵看着他，"要想找到真相，就不能怕危险。"
孤凡沉默了。
他知道叶灵说得对。
但危险就是危险，不会因为你不怕它就不存在。
"不过……"叶灵顿了顿，"你的进步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为什么？"
"因为通灵之力虽然只能通过吸收鬼魂来变强，但它激活之后，本身就是一种天赋能力。"叶灵解释道，"你的身体会自动适应它，适应得越快，进步也就越快。"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孤凡问，"继续修炼？"
"对。"叶灵点头，"今天白天，你继续练，引导通灵之力沿着经脉流动。我会告诉你一些诀窍。"
她站起身，走到祠堂中央。
"你过来。"
孤凡依言走过去。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基本运气法吗？"
"记得。"孤凡点头。
"再演示一遍。"
孤凡闭上眼睛，按照昨晚叶灵教的方法，开始引导丹田那团温热。
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
这一次，他比昨晚熟练多了。
那团温热虽然还是很小，但它流动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不少。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让那团温热完全到达了手掌。
"差不多了。"叶灵说，"你睁开眼睛。"
孤凡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和叶灵的内力光芒很像，但颜色不一样。
叶灵的内力光芒是白色的，而他的通灵之光，是淡淡的青色。
"对了。"叶灵点头，"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这就是……融合了吗？"
"不完全。"叶灵说，"这只是最基础的阶段。当你能把两种力量完全融合成一股，就能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
"那什么时候能融合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