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什么时候吸收第一个水鬼。"叶灵说，"当你杀死第一个水鬼，吸收了它的能量，你的通灵之力就会大涨，到时候你会自然而然地融合。"
孤凡点点头。
他明白了。
杀死第一个水鬼，不仅是变强，也是能力真正觉醒的标志。
"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通灵之力？"
叶灵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还是抬起头看着孤凡。
"我猜的。"她开口说，"你说你脑子里能看到死者的记忆碎片，这本身就是通灵能力的一种表现。"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叶灵对着孤凡认真的说着
"什么事？"孤凡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通灵者，千年来只出现过一个。而你是第二个，至于有没有隐藏的我不知道，但是有记载的就一个"叶灵说。
孤凡愣住了："千年来只出现过一个？那是谁？"
"就是当年创立祭祀的那个人。"叶灵说，"大概一千年前，青山村有个叫陈青山的人，他就是天生的通灵者。"
"陈青山？"孤凡皱眉，"他创立了这个祭祀？"
"对。"叶灵点头，"一千年前，这里发了一场大洪水，村子被淹了，死了很多人。洪水退去之后，河里总是不安生，经常有人淹死。"
"然后呢？"
"然后陈青山说，河里的死者怨气太重，无法轮回，所以才会拉人下水当替身。要想平息它们的怨气，就必须每年给它们送一个活祭品。这样每年一个新的去，旧的就能解脱。"
"这就是祭祀的起源？"
"对。"叶灵说，"这个说法被村民们相信了，于是就开始了千年的祭祀。一直到现在。"
孤凡沉默了。
"但这不合理啊。"他说，"如果送一个活祭品，就能解脱一个旧的……那河里不应该永远只有一个水鬼吗？为什么现在河里会有几十个？"
叶灵冷笑一声。
"你觉得呢？"
孤凡愣住了。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他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旧的解脱'。真正的情况是……"
"对。"叶灵接话，"所谓的'解脱'，根本就是谎言。每多一个祭品，河里就多一个水鬼。一千年来……"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沉。
"一千年来，河里的水鬼，至少有一千多个。"
孤凡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多个水鬼？
这太可怕了。
"但为什么？"他问，"那个陈青山为什么要骗村民？"
"我不知道。"叶灵摇头，"一千年前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村子就一直这么做。不管朝代怎么变，祭祀从来没有停过。"
"那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真相吗？"
"只有村里的长老和村长知道。"叶灵说，"普通村民不知道，他们只相信传说。他们相信只要每年祭祀，村子就会风调雨顺，家家户户都会富裕。"
"所以他们家家都有钱，都是因为祭祀？"
"对。"叶灵点头，"你发现了吗？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很有钱，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只有老人和小孩留在这里。"
"因为年轻人知道真相，不愿意留在这里？"
"对。"叶灵说，"但他们每年都会往家里寄钱。因为他们不敢违抗村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
"只要还认这个家，就必须给村子捐钱，支持祭祀。如果你不捐，村子就会派人去找你麻烦。"叶灵说，"而且，如果你违抗，村子就会把你列为祭品。"
孤凡明白了。
难怪村子家家户户都有钱。
因为外面的年轻人一直在给村子捐钱，还要每年拉一个外地人进来当祭品。
这样既能增加村子的收入，又能满足祭祀的需要。
真是……太恶毒了。
"那你弟弟呢？"孤凡问，"你弟弟当年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叶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弟弟……"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跟着一个旅游团来的。那个旅游团就是村里组织的，专门拉外地人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孤凡愣住了，"那个旅游团根本就是幌子？目的就是把外地人引来当祭品？"
"对。"叶灵的眼睛红了，"我弟弟走的时候，还说要给我带这边的特产。他说这个村子风景很好，人也很热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结果呢？"孤凡低声问。
"结果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叶灵闭上眼，"我找了他一年，跑了很多地方，查了很多资料，才查到这里。"
她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恨意。
"我敢肯定，他现在就在那条河里。"
孤凡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失去亲人的痛苦，他没有经历过，所以无法感同身受。
但他能感觉到叶灵心里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他只能说这么一句。
"你不用对不起。"叶灵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
"今天下午，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陈青山的墓。"叶灵说，"一千年前那个创立祭祀的通灵者，他的墓就在村子后面的山上。"
"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我查到一些资料，说陈青山留下了一本笔记。"叶灵说，"里面记载了祭祀的真正起源，还有水鬼的真相。如果那本笔记还在，我们就能知道怎么彻底解决这些水鬼。"
"那笔记真的在他墓里？"
"不知道。"叶灵说，"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了。必须去看看。"
孤凡点了点头："好。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去。"叶灵说，"村子里的人都在准备晚上的正式祭祀，不会有人上山。正好。"
她站起身，把刀别在腰上。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孤凡说。
他跟着叶灵走出祠堂，朝着村子后面的山走去。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天气有些热。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
但叶灵显然经常走这条路，走得很稳。
孤凡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山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