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后山禁地。
林渊站在禁地入口，犹豫了很久。
上次来这里，他差点死在里面。
但那个老头知道上古修士的秘密，他不能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禁地里很安静，连虫鸣都没有。月光照在地面上，把树影拉得很长。他沿着上次走过的路，往深处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看见了那个老头。
老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还是那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捏着酒葫芦。看见林渊，他咧嘴笑了。
“来了？比我想的快。”
“你到底是谁？”林渊问。
“我说过了，一个快死的老东西。”老头灌了一口酒，“不过，在死之前，得把一些东西交代清楚。”
“什么东西？”
老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给林渊。
玉佩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林渊低头一看，玉佩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和他觉醒灵根时掌心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是……”
“上古修仙界的传承信物。”老头说，“拥有五行灵根的人，才能激活它。”
“你也有五行灵根？”
老头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知道上古修仙界为什么消失吗？”他突然问。
林渊摇头。
“因为一场战争。”老头的声音变得低沉，“神魔战争。”
“神魔？”
“上古时期，修仙界分为神、魔、人三族。神族统治天空，魔族统治大地，人族居于中间。”老头说，“后来，神族和魔族打起来了，打了整整一千年。人族被夹在中间，死伤无数。”
“最后呢？”
“最后，神族和魔族都打没了。”老头苦笑，“神族陨落，魔族被封印，人族活了下来。但代价是，上古的传承断了，五行灵根的修炼之法失传，只剩下单一灵根的修炼之法。”
林渊愣住了。
“所以，现在的修仙界，是残缺的？”
“对。”老头点头，“单一灵根修炼到顶，也就是元婴期。想突破到化神期、炼虚期，必须五行合一。”
“那为什么没人修炼五行灵根？”
“因为五行灵根的修炼之法失传了，而且五行灵根前期太慢，没人愿意等。”老头看着他，“但你不一样。你有系统，有加速修炼的方法。”
林渊心里一惊。
“你知道系统？”
“你以为系统是谁给你的？”老头笑了，笑得很诡异。
林渊后退一步，浑身汗毛竖起。
“你……你是系统的创造者？”
“不是。”老头摇头，“我是系统的上一个宿主。”
林渊的脑子一片空白。
“系统本来是我身上的。”老头说，“三百年前，我发现了上古修仙界的秘密，觉醒了五行灵根，一路修炼到元婴期。但到了元婴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五行灵根突破化神期，需要一样东西——神魔之血。”
“神魔之血？”
“神族或者魔族的血脉之力。”老头说，“上古时期，神魔大战，神族和魔族的血脉散落在天地间，形成了秘境。那些秘境裂缝，其实就是神魔之血的残留。”
林渊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秘境时，系统说的那句话——
“最后的神魔继承者。”
“所以，我是……”
“对。”老头点头，“你是神魔之血的继承者。你的体内，沉睡着上古魔神的魂魄碎片。”
林渊的手在发抖。
“那个魔神，还活着？”
“半死不活。”老头说，“他的魂魄碎片在你体内沉睡，等你修炼到元婴期，他就会醒来，试图夺舍你。”
“夺舍？”
“占据你的身体，吞噬你的魂魄。”老头站起来，“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把系统传给了你。我已经老了，打不过他。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有机会。”
“有机会什么？”
“反向吞噬。”老头的眼神变得锐利，“在他夺舍你之前，先把他吞噬了。用他的力量，突破化神期，成为万古第一人。”
林渊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你就变成他。”老头说，“他占据你的身体，重新降临世间。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会遭殃。”
风吹过来，带着寒意。
林渊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有权利知道。”老头说，“而且，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