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跟着老头走了很远。
穿过禁地深处，来到一座废弃的石殿前。石殿破败不堪，墙壁上爬满了藤蔓，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规模——这里曾经是一座不小的建筑。
“这是哪里？”
“上古时期，人族修士的议事殿。”老头推开石门，里面一片漆黑，“后来神魔战争爆发，这里被毁了。”
他打了个响指，石殿里亮起几盏灯。昏黄的光线下，林渊看见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第一幅壁画上，神族在天上飞翔，魔族在地上行走，人族在中间跪拜。
第二幅壁画上，神族和魔族打起来了，天地变色，山河破碎。
第三幅壁画上，人族站起来反抗，他们用五行之力，铸造了一把巨剑。
第四幅壁画上，巨剑插在大地上，神族和魔族消失了，人族跪在巨剑前。
“这把剑……”
“诛仙剑。”老头说，“上古修士用五行之力铸造的神器，也是唯一能杀死神魔的武器。”
“剑在哪里？”
老头指了指壁画上的巨剑，又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就在我们脚下。”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被封印了。”老头说，“当年人族修士用诛仙剑封印了魔神，也把剑留在了封印里。想取出诛仙剑，必须先解开封印。”
“解开封印需要什么？”
“五行灵根的修士，修炼到金丹期，以五行之力注入封印。”老头看着他，“你修炼到金丹期，大概需要多久？”
林渊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境界：炼气期九层。突破至金丹期预计所需时间：约三年。】
“三年。”
“三年。”老头点点头，“差不多。我还能撑三年。”
“你要杀的人是谁？”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青云宗掌门，周天行。”
林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掌门？”
“对。”老头的声音很平静，“三百年前，我和他是师兄弟。我们一起发现了上古修仙界的秘密，一起觉醒了五行灵根。但到了最后，他背叛了我。”
“怎么背叛？”
“他投靠了魔神。”老头说，“你以为魔神只是在你体内沉睡？不。他在很多人体内都留下了碎片。周天行就是被魔神选中的另一个人。”
“但他是掌门……”
“所以他才能暗中培养势力，为魔神的降临做准备。”老头看着他，“你以为秘境裂缝是自然出现的？不。是周天行在暗中打开封印，释放魔神的力量。”
林渊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掌门是反派？秘境裂缝是他打开的？魔神不止一个继承者？
“我知道你不信。”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但这是证据。”
石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林渊接过来一看，里面浮现出一段画面——
周天行跪在一座巨大的祭坛前，祭坛上刻满了符文，和禁地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他的面前，悬浮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做得很好。等我降临，你就是新的仙帝。”
画面消失了。
林渊握着石头，手在发抖。
“所以，你要我杀掌门？”
“三年后，等你拿到诛仙剑。”老头说，“到时候，我会帮你。”
林渊沉默了很久。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