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场

场景：孙郎中院内·清晨

人物：林枫，孙郎中

△孙郎中端着一碗药汤从屋里出来。

孙郎中：喝了。

△林枫接过碗，看了一眼。药汤黑乎乎的，冒着热气。他一口闷了，苦得直咧嘴。

孙郎中：行了。你在这儿躺着，睡一觉，明天再看。

△林枫点头，往旁边的草席上一躺，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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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场

场景：梦境·荒野

人物：林枫，军官，士兵若干

△林枫站在一片荒野里。天灰地灰，什么都看不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他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一排绿色的大车，后面翘着大箱子——导弹发射车。

△箱子竖起来，对准他这边。

△嗖——一枚导弹拖着尾焰飞过来。

△林枫转身就跑。轰！身后炸开一团火球，气浪把他掀翻在地。他爬起来继续跑。又是嗖嗖几声，更多的导弹飞过来。

△他拼命跑，跑不出这片荒野。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前面出现一群人，穿着军装端着枪，朝他冲过来。

△军官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往林枫这边一指。

军官：就是他！给我打！把那家伙打成筛子！

△士兵举枪。十几条枪口同时喷出火舌。哒哒哒哒哒——子弹打得他脚边的泥土乱溅。

△林枫往地上一趴，手往背包里摸，摸出一个粘稠牛奶。爬起来朝那群人扔过去。

△啪。粘稠牛奶在人群里炸开，白色粘液溅了一地。几个士兵捂着脸惨叫。

士兵甲：啊——我的眼睛！

△更多士兵冲上来。

军官（喊）：别停！继续打！他一个人能有多少东西！

△林枫又摸出高压投弹器，一发一发打出去。粘稠牛奶在空中划过弧线，在人群里炸开。

士兵乙：妈的，这什么玩意儿？

士兵丙：黏住了！我动不了了！

△人太多，打不完。

△林枫摸出嘲讽扩音器，打开开关。

林枫（对着人群喊）：来啊！来啊！爷爷在这儿！

△那群人眼睛红了，嗷嗷叫着冲过来。

军官（急）：追！给我追！今天非得弄死他！

△林枫转身就跑。跑着跑着，前面又出现一排导弹发射车。箱子竖起来对准他。

军官（举对讲机）：发射！连他一块儿炸！

△嗖嗖嗖——几十枚导弹同时飞过来。

△林枫往旁边一扑，手往背包里摸，摸出隐身斗篷往身上一披。

△导弹失去目标，在他周围乱飞，有的撞在一起凌空爆炸。

△他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爆炸声渐渐停了。他松口气，刚想站起来，听见旁边有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一个士兵站在他身边低头盯着他。隐身斗篷滑下来一半，露出他的肩膀。

△士兵咧嘴笑，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

士兵：找着你啦。

△他回头朝后面喊。

士兵：队长！在这儿呢！他披着个隐身布！

军官（远处）：那就送他上路！

△士兵转回头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士兵：拜拜。

△他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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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场

场景：孙郎中院内·清晨

人物：林枫，孙郎中

△林枫猛地睁开眼，满头冷汗。他坐起来大口喘气。

林枫：我靠……吓死爹了……

△孙郎中坐在旁边翻那本偏方册子，抬头看他。

孙郎中：怎么了？

△林枫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亮了。

林枫：没事。做了个噩梦。

△孙郎中点头，继续翻册子。

△林枫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背包——粘稠牛奶还在，高压投弹器还在，嘲讽扩音器还在。他愣了一下，往背包里一看，隐身斗篷好好的在那儿，一次都没用过。松口气。

△孙郎中忽然开口。

孙郎中：你那伤，差不多了。铁皮石斛配我那方子，能把你经脉里的裂痕补上七成。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养。

△林枫活动了一下胳膊，没那么疼了。他从草席上站起来往外走。

孙郎中（在后面喊）：不吃点东西再走？

林枫（头也不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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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场

场景：河边·日

人物：林枫，钓鱼佬

△林枫走出院子，天已经大亮。太阳挂在东边。他摸了摸肚子，饿了。顺着村里的小路往外走。

△前面有条河。河边坐着个人，穿旧迷彩服，戴草帽，手里握着鱼竿。

△林枫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那人扭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盯着水面。

△林枫蹲下来。

林枫：大哥，这河里有鱼吗？

钓鱼佬（没回头）：有。

林枫：多吗？

钓鱼佬：多。

林枫：好钓吗？

△钓鱼佬转头上下打量他。

钓鱼佬：你想钓？

林枫（点头）：想。

△钓鱼佬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钓鱼佬：行啊，咱俩比比。

林枫：比什么？

钓鱼佬：比谁钓得多。钓到中午，谁少谁请吃饭。

林枫（点头）：行。

△钓鱼佬从旁边递过来一根鱼竿。

钓鱼佬：拿着。

△林枫接过鱼竿，找了个位置坐下，挂饵，甩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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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场

场景：河边·日

人物：林枫，钓鱼佬

△等了一刻钟，没动静。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动静。旁边钓鱼佬已经钓上来三条——一条巴掌大的鲫鱼，两条白条。

△林枫盯着水面，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

△钓鱼佬悠哉游哉往桶里放第四条鱼。

△又等了一个时辰，太阳升到头顶。林枫没钓到一条。钓鱼佬桶里七八条。

钓鱼佬（笑眯眯）：小兄弟，你这不行啊。

△林枫没说话，盯着水面。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商城刷新】

【今日推荐商品】

△他往下翻。

【科技饵料】

【作用：使用后一小时之内，方圆百米的鱼疯狂咬钩，想不上鱼都难】

【价格：300情绪值】

△林枫看了一眼情绪值，够。点购买。手里凭空多了一小包饵料。

△他拆开包装，把饵料挂在钩上，重新甩竿。

钓鱼佬（笑）：换饵了？我跟你说，这河里的鱼精得很，什么饵都——

△林枫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他一提竿，一条半斤大的鲫鱼飞出水面。

△钓鱼佬愣了一下。

△林枫把鱼摘下来扔进桶里，挂饵，甩竿。刚甩下去，鱼漂又沉了。又是一条。再甩，再中。再甩，再中。

△十分钟不到，林枫桶里装了十几条。

△钓鱼佬嘴越张越大，鱼竿都忘了看。

钓鱼佬：这……这……

△林枫又提上来一条，扭头看他。

林枫：大哥，你说什么？

△钓鱼佬咽了口唾沫，低头看自己的鱼漂——一动不动。又抬头看林枫——又提上来一条。他眼皮开始跳。

钓鱼佬：你……你用的什么饵？

林枫（笑）：秘密。

△他又甩一竿。鱼漂刚下去，又沉了。

△钓鱼佬站起来走到林枫旁边，盯着他的鱼钩看。

钓鱼佬：这……这不对啊，这河里的鱼怎么全跑你这儿来了？

△林枫又提上来一条扔进桶里。桶快满了。

△钓鱼佬看了看自己的桶，又看了看林枫的桶，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钓鱼佬：小兄弟，你这饵，卖不卖？

林枫（摇头）：不卖。

△钓鱼佬又吸了一口烟，看着河面。

钓鱼佬：我钓了几十年鱼，头一回见这种情况。

△林枫没说话，又甩一竿。又是鱼。

△钓鱼佬站起来拎起自己的桶，叹了口气。

钓鱼佬：行了，我认输。走，吃饭去。

△林枫收起鱼竿，拎着满满一桶鱼跟着他往村里走。

△钓鱼佬边走边回头看他手里的桶，嘴里嘟囔。

钓鱼佬：邪门，真他妈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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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场

场景：村口路边摊·日

人物：林枫，钓鱼佬，老张（伪装者），食客若干

△两人走到村口，路边有个摊子。几张破木桌，几条长凳，旁边支着炭火烤架。一个围着脏围裙的男人站在烤架后面翻鱼。

钓鱼佬（把桶往地上一放）：老张，帮忙把这些鱼收拾了。再烤两条，下两碗河粉。

△老张看了一眼桶里的鱼，又看了一眼林枫，点头。

老张：坐吧。

△林枫和钓鱼佬找了张桌子坐下。

△老张从桶里拎出两条最大的放在案板上，开膛破肚。把鱼内脏拽出来扔进盆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抬头看林枫。

△林枫正低头揉眼睛，没注意。

△老张把两条鱼收拾干净，串上竹签放到炭火上烤。又从旁边的锅里捞出两碗河粉，撒上葱花、花生米，端过来。

老张：慢用。

△林枫接过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筷子刚送到嘴边，他愣住了。河粉在动——一条一条，细细长长的，在他筷子间扭来扭去。

△他低头仔细看碗里。碗里确实有白色的河粉，正常的。但里面还混着一些一模一样的“河粉”，正在缓慢蠕动。

△他抬头看老张。老张正站在烤架后面盯着他看。

△林枫又低头看碗里。那些会动的“河粉”跟真河粉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在动，根本看不出来。他把筷子放下。

△钓鱼佬在旁边埋头吃得正香，筷子嗦得呼呼响。

林枫：老哥，你先别吃。

△钓鱼佬抬头。

钓鱼佬：咋了？

林枫（指碗）：你看看。

△钓鱼佬低头看。看了两秒，脸色变了。

钓鱼佬：这……这他妈是啥？

△旁边几桌食客听见动静扭头看过来。

食客甲：怎么了？

食客乙：啥东西？

△林枫站起来端着碗走到老张面前。

林枫：这什么玩意儿？

△老张往后退了一步，没说话。

林枫（把碗往前一递）：你自己看看，这河粉会动。

△旁边的人围过来往碗里一看。

食客甲：我操，真的在动！

食客乙：这啥呀？

食客丙：虫子吧？像面条一样的虫子？

食客丁：河粉里怎么会有虫子？

△老张还是不说话，盯着林枫。

△钓鱼佬凑过来看着碗里扭来扭去的“河粉”，脸绿了。

钓鱼佬：我刚才吃的……不会也是这个吧？

△他捂着嘴冲到旁边干呕起来。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食客甲：这摊子我常来啊，从来没出过这事。

食客乙：今天这是咋了？

食客丙：这老板我认识，老张在这摆摊十几年了，人挺实在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食客丁：是啊，老张人呢？这不像他啊。

△林枫盯着眼前这个围着脏围裙的男人。这人看着像杀鱼佬，但眼神不对——太亮了，像狼一样。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

△那人忽然笑了。

老张（伪装者）：眼力不错。

△他一脚踢在面前的烤架上。炭火烤架朝林枫飞过来，带着火星和灰烬。

△林枫往旁边一闪，烤架砸在地上，炭火溅得到处都是。

△围观的人尖叫着往后躲。

△林枫还没站稳，那人已经冲过来。右手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直刺林枫胸口。

△林枫侧身躲过，顺手抄起旁边一张木桌往那人身上砸。

△那人往后一跳躲开，紧接着又扑上来，一刀横扫。

△林枫把桌子往身前一挡。刀砍在桌面上，卡住了。那人想拔刀，林枫一脚踹在桌面上，把那人连人带刀踹退好几步。

△那人松开刀柄，往后一翻站稳。

△林枫把桌子扔到一边。

林枫：你谁？

△那人从腰后又摸出两把短刀，双手各持一把。

老张（伪装者）：跟你没关系的事，少管。

林枫（笑）：你给我碗里下虫子，还跟我没关系？

△那人不再说话，直接冲上来。双刀挥舞，一刀砍头，一刀刺腰。

△林枫往后一仰躲过第一刀，侧身躲过第二刀，一拳打向那人面门。

△那人偏头躲过，反手一刀削向林枫脖子。

△林枫抬手一格，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他顾不上疼，一脚踢向那人下盘。

△那人跳起来躲过，落地时又一刀刺过来。

△林枫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筷子一甩手。筷子飞出去，直奔那人眼睛。

△那人偏头躲过，但动作慢了半拍。林枫已经冲到他跟前，一拳砸在他胸口。

△砰。那人往后踉跄几步撞翻后面的桌子。他捂着胸口喘粗气，盯着林枫。

△围观的人远远躲着。

食客甲：快报警！

△那人听见这话，往河边看了一眼，转身就跑。

△林枫追上去。那人跑得飞快，几步冲到河边，纵身一跳。

△扑通。河面上溅起一团水花。

△林枫跑到河边往水里看。河面很宽，水流不急，看不见人影。他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没浮上来。

△钓鱼佬跑过来往河里看了半天。

钓鱼佬：人呢？

林枫（摇头）：跑了。

△钓鱼佬松了口气，又想起刚才的事，脸又绿了。

钓鱼佬：我吃的那些……不会是虫子吧？

△林枫看了看他，没说话。

△钓鱼佬的脸更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