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场

场景：客栈后院·夜

人物：林枫，玄诚，黑衣刺客若干

△林枫和玄诚对视一眼。

玄诚：走。

△院子门口冲进来五六个人，清一色黑衣黑裤，脸上蒙面巾，手里拎刀。

△为首的手一挥，那几个人冲过来。

△林枫往后退一步，顺手抄起旁边一张木凳。

△第一个人冲到他跟前，一刀劈下来。林枫拿木凳一架，刀砍进木头里卡住。那人使劲拔刀，林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飞。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林枫把木凳往他脸上一砸，凳子散了，那人捂着脸往后退。

△玄诚那边剑光一闪，一个人倒在地上。

△又有几个人从墙头翻进来。其中一个落地之后手一扬——一股沙子扑面而来。

△林枫眼睛一眯，下意识闭上眼，沙子进了眼睛，火辣辣的疼。他往后退用手揉眼睛。

△刚揉了两下，听见风声。他往旁边一扑，一把刀砍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他睁开眼，眼泪哗哗的，视线模模糊糊。

△又有沙子扬过来。他闭上眼睛，凭感觉往旁边滚。滚到一张桌子底下，摸到一双筷子攥在手里。

△一个人追过来低头往桌子底下看。林枫猛地伸手，筷子直接戳进那人眼睛。

刺客甲：啊——！！！

△那人惨叫，捂着脸往后倒。

△林枫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眼睛勉强能看清了。玄诚已经放倒三个，但更多人涌进来。

玄诚：往大堂走！

△林枫跟着他往大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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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场

场景：客栈大堂·夜

人物：林枫，玄诚，黑衣刺客若干

△跑进大堂，那几个吃饭的客人早躲没影了，桌椅倒了一地。几个黑衣人追进来。

△林枫抄起一张凳子朝最前面那个砸过去。那人躲开，凳子砸在后面墙上碎了。

△第二个人冲过来一刀横扫。林枫往后一跳，顺手抓起桌上一个茶壶朝他脸上一泼——开水。那人被烫得惨叫，手一松刀掉了。

△林枫捡起那把刀，旁边又冲过来一个。他一刀架住，两人较劲。另一个黑衣人绕到他侧面一刀刺过来。林枫一扭身把面前那人往旁边一推，那一刀刺进那人肩膀。

刺客乙：我操！你他妈打我！

刺客丙：没看清！

△两人吵起来，林枫趁机一刀砍翻一个。

△玄诚解决了两个跑过来。

玄诚：从后门走！

△两人往后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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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场

场景：客栈后巷·夜

人物：林枫，玄诚，黑衣刺客若干

△刚跑到后门，门被踹开，又冲进来三个。为首的手一扬又是一把沙子。

△林枫往旁边一闪，沙子扬空。玄诚没躲开被糊了一脸，闭着眼挥剑乱刺。

△林枫冲上去一刀砍翻一个，一脚踹开第二个。第三个扑过来，他一刀架住，两人扭打在一起。那人力气大把他往后推，推到一张桌子旁边，林枫一弯腰把那人脑袋按在桌角上。

△砰。那人软下去。

△林枫喘着气回头看玄诚。玄诚已经擦掉沙子睁开眼。

玄诚：走！

△两人冲出后门。外面是一条小巷，巷子两头都有人堵着。

玄诚（往右边看了一眼）：右边人少。

△两人往右边冲。那几个堵着的黑衣人冲过来。林枫一刀砍翻最前面那个，玄诚一剑刺倒第二个。第三个扬沙子，林枫闭眼侧身同时一刀挥过去——砍中了。

△两人冲出巷子，外面是一条街。街上的人看见他们拿着刀剑冲出来，尖叫着躲开。后面追兵还在追。

玄诚（一指前面）：那边有林子！

△两人拼命跑。跑进林子回头一看，追兵还在后面但距离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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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场

场景：树林·夜

人物：林枫，玄诚

△两人跑进林子深处，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听不见了。林枫停下来扶着树喘气。玄诚也停下来往后面看了一眼。

玄诚：应该甩掉了。

林枫（点头，看了看四周）：那边有个房子。

△玄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林子里有座木屋，破破烂烂的歪在那儿。

玄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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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场

场景：木屋内·夜

人物：林枫，玄诚，赵三

△两人走过去。木屋不大就一间，门半开着，窗户破了半边。林枫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他摸出打火机打着火往里照。屋里很乱，桌子翻了，凳子断了，地上扔着些破布烂衣服。

△他往里走了两步，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停下来往地上看——打火机的光照到墙角，一个人躺在那儿，浑身是血，胸口好几个窟窿，眼睛睁得老大，死透了。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身后传来风声。他往旁边一闪，一把匕首从他刚才站的位置刺过去。一个黑影从门后窜出来，一刀刺向玄诚。

△玄诚侧身躲过拔剑就刺。那人动作很快，一击不中往后一跳退到屋子中间。

△林枫举着打火机照过去——男的，三十来岁，满脸横肉，身上溅了不少血，手里攥着把匕首，刀尖上还在往下滴血。他看了看林枫又看了看玄诚，咧嘴笑了。

赵三：又来两个送死的。

△林枫看了一眼墙角那具尸体。

林枫：你杀的？

赵三（笑）：他啊？是啊，嘴太碎，废话多，我就给他捅了几刀。

△玄诚没说话盯着他。赵三晃了晃手里的匕首。

赵三：你们俩最好别动，我这刀快，一刀一个。

△他朝林枫扑过来。林枫往旁边一闪，赵三一刀刺空，反手又一刀。林枫低头躲过，顺手抄起地上一个破凳子朝他砸过去。赵三拿胳膊一挡，凳子散了。

△他刚想再扑，玄诚一剑刺过来。赵三往后一跳躲开，一脚踢起地上的破布朝玄诚脸上一甩。玄诚挥剑格开，赵三趁这机会又朝林枫扑过去。

△林枫这回没躲，等他冲到跟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赵三被踹得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他站稳盯着林枫喘粗气。

赵三：有两下子。

△林枫没理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赵三又冲过来，一刀刺过来。林枫拿木板一挡，刀扎进木板里卡住。赵三使劲拔刀，林枫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林枫把木板往旁边一甩，赵三连人带刀被带得往旁边倒。玄诚过来一剑架在他脖子上。

玄诚：别动。

△赵三趴在地上喘粗气，不敢动了。林枫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林枫：你为什么杀人？

赵三（咧嘴笑，血从嘴角流下来）：为什么？他欠我钱。

林枫（愣）：就这？

赵三（点头）：就这。

△林枫站起来看了看墙角那具尸体，又看地上这人。

林枫：那你要杀我们？

赵三：你们看见我了，不杀你们，你们就得抓我。

△玄诚把剑往下压了压，赵三脖子上渗出血来。他疼得直咧嘴但没叫。

林枫：你叫什么？

赵三：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枫没说话看着他。赵三沉默了一会儿。

赵三：赵三。

△林枫点头站起来。

林枫：走吧。

△玄诚看了他一眼收回剑。赵三愣了一下，爬起来看了看他们俩，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枫一眼。

赵三：你放我走，不怕我回头再找你？

林枫：你可以试试。

△赵三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

赵三：有意思。

△他转身消失在林子里。

△玄诚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玄诚：为什么放他走？

林枫：杀个人渣而已，没必要脏手。

△他走到墙角那具尸体跟前蹲下来看了看——死者三十来岁，穿着普通，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站起来往外走。玄诚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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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场

场景：青龙镇旅游风景区·日

人物：林枫，玄诚

△林枫和玄诚走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前面出现一个镇子，比青石镇大不少。街上人多车多，路边有块牌子——青龙镇旅游风景区。

△林枫站在牌子底下看了两眼，往镇子里走。游客中心在镇子口，一栋三层小楼，门口停着几辆大巴。他走进去到售票窗口。

林枫：有回云城的票吗？

售票员（头也不抬）：有，下午两点发车，一百二。

△林枫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数了数递进去。售票员收了钱撕了张票扔出来。林枫拿了票走到候车厅找个座位坐下。玄诚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林枫：你先帮我看着点，我睡一会儿。

△玄诚点头。林枫闭上眼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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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场

场景：大巴上·日

人物：林枫，玄诚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他。他睁开眼，玄诚站在旁边。

玄诚：车来了。

△林枫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跟着往外走。上了大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动了。林枫看着窗外，靠在椅背上又睡着了。

△再睁开眼，车停了。他往窗外一看，不是车站，是个郊区路口。路边站着几个人拎着包正在往车上张望。司机回头喊。

司机：稍等一会儿啊，拉几个人。

△林枫靠在椅子上等了几分钟，几个人上来，车又开了。又开了一阵，林枫站起来走到司机旁边。

林枫：师傅，前面路口停一下。

△司机点头。车在路口停下，林枫下了车，玄诚跟在后面。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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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场

场景：郊区路口·黄昏

人物：林枫，玄诚，季雯玥

△林枫站在路口往四周看了看——郊区，路两边都是民房，偶尔有几家铺子。远处能看见高楼，应该是市区方向。他顺着路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路边有个包子铺。几张桌子几个凳子，热气腾腾的蒸笼摆在门口。他正准备走过去买个包子，余光扫到一张桌子旁边坐着个人——女的，穿黑色劲装，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正在吃包子。

△林枫脚步一顿。那女的忽然抬起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放下筷子站起来，一眨眼就往铺子后面跑了。

△林枫愣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玄诚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那个方向。再回头，季雯玥已经没影了。他正想追，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季雯玥站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他。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季雯玥没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季雯玥：跑什么，我又不吃你。

△林枫没说话。季雯玥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他。

季雯玥：你命挺大。那种地方都能活着出来。

林枫：你跟踪我？

季雯玥（摇头）：碰巧。我在等车。

△林枫愣了一下。季雯玥往路边指了指——那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林枫：等车？你自己有车还等什么车？

△季雯玥没回答，看着他。林枫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玄诚站在旁边手按在剑柄上盯着季雯玥。

季雯玥（看玄诚一眼，又看林枫）：别紧张，我要真想动手，刚才就动了。

林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雯玥：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林枫：不去。

△季雯玥也不急，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着他。

季雯玥：你不好奇？

林枫：不好奇。

季雯玥（笑）：那你走吧。

△林枫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季雯玥还站在那儿没动，只是看着他。

林枫：去哪儿？

季雯玥：去了就知道了。

△林枫犹豫了一下。玄诚在旁边低声说。

玄诚：她没恶意。我能感觉到。

△林枫又看了看季雯玥，叹了口气。

林枫：行吧。

△季雯玥转身往越野车走。林枫跟上去，玄诚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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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场

场景：车内·黄昏

人物：林枫，季雯玥，玄诚

△上了车，季雯玥发动车子往市区方向开。林枫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开了一会儿。

林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雯玥（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有人想见你。

林枫：谁？

季雯玥：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枫靠在椅背上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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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场

场景：老式办公楼内·黄昏

人物：林枫，季雯玥，玄诚，苏天明

△车开进市区，穿过几条街，在一栋老式办公楼前面停下。季雯玥下了车往楼里走。林枫和玄诚跟着。

△上了三楼，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办公室。不大，装修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办公桌后面坐着个人——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穿旧式中山装，戴副眼镜。他看见林枫进来，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

苏天明：林枫？

林枫（点头）：嗯。

△苏天明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苏天明：坐吧。

△林枫坐下看着他。苏天明也坐下打量了他一番。

苏天明：你爸叫林正南？

林枫（点头）：是。

△苏天明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苏天明：我叫苏天明。

△林枫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林枫：您是……苏婉清的……

苏天明（点头）：是我。

林枫：您找我什么事？

△苏天明没直接回答。

苏天明：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林枫（想了想）：到处跑了跑。

△苏天明看着他笑了笑。

苏天明：到处跑了跑？婉清找了你半个月。

△林枫愣了一下。

苏天明：那天宴会之后，你就没影了。婉清到处打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林枫摸了摸鼻子没说话。苏天明看着他，眼神平和。

苏天明：我知道你身上有些事，婉清不说，我也就不问。但她担心你，这是真的。

林枫（点头）：我知道了。

△苏天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苏天明：她在家等你。回去看看吧。

△林枫也站起来。

林枫：好。

△苏天明转过身。

苏天明：我让人送你。

林枫：不用，我自己——

苏天明（打断）：让季丫头送吧，她正好顺路。

△林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季雯玥。季雯玥靠在门框上没说话。林枫想了想点头。

林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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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场

场景：苏婉清家楼下·夜

人物：林枫，季雯玥

△车停在苏婉清家楼下。林枫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季雯玥。季雯玥坐在驾驶座上没动，看着他。

林枫：谢了。

△季雯玥点头，发动车子走了。

△林枫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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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场

场景：苏婉清家·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飘着一股饭香。苏婉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盯着电视。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看见林枫愣了一下，站起来。

苏婉清：你……

△林枫换了鞋走进去。

林枫：回来了。

△苏婉清盯着他上下打量——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好几处伤，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黑灰。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胳膊上的伤口。林枫疼得咧嘴。

△苏婉清收回手看着他。

苏婉清：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林枫：就……到处跑了跑。

△苏婉清盯着他。

苏婉清：到处跑了跑？跑了半个月？

△林枫挠了挠头。

林枫：出了点意外。

△苏婉清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林枫被她看得有点心虚。

林枫：我先洗个澡。

△他往卫生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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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场

场景：苏婉清家客厅·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

△洗完澡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苏婉清还坐在沙发上，但茶几上多了两碗面，热气腾腾的。

△林枫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苏婉清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吃了一半，林枫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苏婉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枫：遇到几个熟人，聊了聊。

△苏婉清看着他。

林枫：还碰到个赏金猎人，打了一架。

苏婉清（皱眉）：赏金猎人？

林枫（点头）：有人悬赏我，五十万。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

苏婉清：没事吧？

林枫（笑）：没事，小场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