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场

场景：山洞口·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站在悬崖边上看着远处。山风吹过来。

△苏婉清站在旁边没说话，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林枫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林枫：走吧。

△两人顺着原路往回走。走了没多远，林枫忽然停下来。

△太安静了。刚才还有鸟叫，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拉住苏婉清往旁边一棵树后面躲。苏婉清刚要问，他捂住她的嘴。

△嗖——一颗黑色的小球飞过来，钉在刚才他们站的位置。

△轰！炸了。泥土飞溅，炸出一个碗大的坑。

△林枫瞳孔一缩，抬头往山坡上看——一个人站在那儿。穿深色雨衣，帽子扣在头上，脸上蒙面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上卡着护目镜，镜片反光。手里端着一个投弹器，管子口正对着他们。

△那人一抬投弹器，又一颗小球飞过来。

△林枫拉着苏婉清往旁边一滚。

△轰！炸在他们刚才躲的那棵树后面，树皮被炸得稀烂。

△林枫爬起来，从背包里摸出高压投弹器端起来对准那人。那人也端着她的投弹器对准他。两人隔着几十米互相瞄准，谁都没先动。

林枫：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

林枫：为什么炸我？

△那人开口了——女的，声音很冷。

守门人：你手里有不该有的东西。

林枫（愣了一下）：视界邀约？

△那人没回答，把投弹器往上抬了抬。

守门人：交出来。

△林枫没动。

守门人：我数到三。一。

△林枫攥紧投弹器。

守门人：二。

△苏婉清手摸进包里握住水果刀。

守门人：三。

△两人同时扣动扳机。两颗小球在空中相遇。

△轰！气浪冲过来，林枫被掀得往后退两步。那人站在原地没动。

△烟尘散去，那人已经换了个位置，端着投弹器又装上一颗小球。

△林枫往四周看了看——左边有片林子，右边是山崖。他小声对苏婉清。

林枫：待会儿我往左边跑，你往右边躲。

△苏婉清点头。

△林枫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左边冲。那人追过来，一颗小球朝他飞过来。他往旁边一扑，炸了。爬起来继续跑。

△跑进林子，那人在后面追。林子里树多，投弹器不好瞄准，她往他前面炸封路。轰！轰！轰！

△林枫左躲右闪，跑着跑着忽然停下来——前面是悬崖，没路了。回头一看，那人站在十几米外端着投弹器对着他。

守门人：跑不掉了。东西交出来。

林枫（喘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沉默了两秒。

守门人：守门人。界门不能开。谁开，谁死。

△林枫从背包里摸出视界邀约卡片举起来。

林枫：你要这个？

△守门人点头。

△林枫忽然笑了，把卡片往悬崖外面一扔。卡片飞出去往山谷里落。

△守门人愣住了，骂了一声转身就跑，往悬崖下面追。

△林枫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喘了口气，摸了摸怀里——真的卡片还在。扔出去的是一张时尚小垃圾。

△苏婉清从旁边跑过来看着他。

苏婉清：你疯了？

林枫（笑）：骗她的。

△苏婉清愣了一下，也笑了。两人赶紧往山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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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场

场景：车内·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

△跑回停车的地方，林枫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苏婉清发动车子。

苏婉清：那个什么守门人，以后还会来找你吧？

林枫（点头）：会。

△他看着窗外，摸了摸怀里的视界邀约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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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场

场景：苏婉清家楼下·黄昏

人物：林枫，苏婉清，青竹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市区。苏婉清把车停在楼下，两人上楼。

△刚进家门，林枫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两秒，女声。

青竹：林枫？

林枫（愣）：你谁？

青竹：白衣女的师姐。

△林枫差点把手机扔了。

林枫：你说什么？

青竹：我师妹被你送上天了，现在还没找到。我来找你聊聊。

林枫（深吸一口气）：她没死？

青竹：死了倒好。

△林枫没懂。

青竹：她在你手里吃了五次亏，五次都没能把你怎么样。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枫：你在哪儿？

青竹：你楼下。

△林枫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站着个女人，穿灰色长衫，头发扎成马尾，背着一把剑。她抬头正好跟他对视，笑了笑，转身就走。

△林枫愣了一下冲出门。苏婉清在后面喊。

苏婉清：你去哪儿？

△林枫没回头，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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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场

场景：路口·黄昏

人物：林枫，青竹

△林枫追出小区，那女人已经走到路口站在那儿等他。他跑过去站在她面前喘气。青竹看着他上下打量。

青竹：就这？

林枫：什么就这？

青竹：就你这样的，能让我师妹吃五次亏？

△林枫没说话。

青竹：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她不傻，能让她吃五次亏的人，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林枫：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竹看着他忽然笑了。

青竹：别紧张，我不是来替她报仇的。

△林枫愣了一下。

青竹：她那个脾气，吃点亏也好。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

林枫：你叫什么？

青竹：青竹。

△林枫点头。

青竹：我师妹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轴，认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等她回来，我让她别找你了。

林枫：她能听你的？

青竹（笑）：她不听我的听谁的？我比她大十岁，从小把她带大的。

林枫：谢了。

△青竹摇摇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青竹：对了，有件事提醒你。最近有人盯着你，不是一拨人，是好几拨。你自己小心点。

△她走了。

△林枫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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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场

场景：路边·黄昏

人物：林枫

△林枫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系统面板跳出来。

【检测到附近有人正在监视你】

【位置：左前方二楼窗户】

【人数：1人】

△林枫扭头看那扇窗户——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他盯着那扇窗户。窗帘动了一下，不动了。过了几秒窗户开了一条缝。

△林枫转身就走，不是往家跑，是往那栋楼跑。那栋楼在他家对面，隔着一条街，是个老旧的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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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场

场景：居民楼内·黄昏

人物：林枫，灰衣女

△林枫跑进楼里顺着楼梯往上爬。二楼，他走到那扇窗户对应的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他往后退一步一脚踹在门上。

△门开了。屋里没人，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飘起来。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一条人影刚从楼后面跑出去钻进巷子里。

△林枫翻出窗户顺着外墙的水管往下滑，落地，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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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场

场景：巷子内·黄昏

人物：林枫，灰衣女

△巷子很窄，两边都是墙。那人跑得很快，拐了个弯就不见了。林枫追到拐弯处停下来往两边看——左边是条更窄的巷子，右边是条小路。

△他往左边追。追了没多远，脚底下忽然一绊——一根绳子从地上弹起来，差点把他绊倒。他往前踉跄两步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地上有个绳套埋在落叶底下。陷阱。

△他抬起头往前面看——没人。继续往前走，小心多了。走了几步，脚下忽然一空。他往旁边一扑，躲过一个坑。坑不深，底下插着几根削尖的木棍。

△他爬起来盯着那个坑，站起来往四周看。巷子两边都是墙，只有前后两条路。他没往前走，往回走。走到巷子口停下来往右边那条小路看——那边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他追过去。这回没陷阱，直接追到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那人跑进一栋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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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场

场景：居民楼内·黄昏

人物：林枫，灰衣女

△林枫追进去顺着楼梯往上爬。爬到三楼，楼梯拐角处有个东西掉下来。他往旁边一闪，那东西砸在地上砰的一声——是个铁疙瘩，拳头大小，实心的。没炸。

△他抬头往上看——一个人站在四楼楼梯口正往下看着他。女的，穿灰扑扑的衣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灰扑扑的看不清长相，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她见林枫躲开了，转身就跑。

△林枫追上去。跑到四楼，她不见了。他挨个敲门，都没人应。跑到五楼，楼梯上又有个东西——一根绳子横着拦在楼梯中间。他跳过去。

△刚落地，脚下踩到个东西。咔嚓。他低头一看——是个捕兽夹，夹住了他的鞋。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掰那个夹子。夹得很紧，掰不开。他从背包里摸出高压投弹器用管子撬那个夹子。撬开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骨头没事，就是疼。抬头一看，那个女的站在六楼楼梯口正看着他。这回没跑。两人对视了几秒。

灰衣女：你挺能追。

林枫：你挺能跑。

△灰衣女笑了，从布袋子里摸出个铁球在手心里抛了抛。

灰衣女：还想追吗？

△林枫没说话，攥紧手里的高压投弹器。

△灰衣女看了他一眼，把铁球塞回袋子里。

灰衣女：算了，今天就这样。

△她转身就走，从六楼另一边的楼梯下去。林枫想追，脚疼。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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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场

场景：小区门口·黄昏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走出那栋楼站在路口往四周看——没人。他靠着墙喘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鞋——鞋面上一个深深的印子。活动了一下脚趾头，能动。

△他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苏婉清站在那儿正往这边张望。看见他一瘸一拐走过来，她跑过来扶住他。

苏婉清：怎么了？

林枫：踩到个夹子。

苏婉清（愣）：什么夹子？

林枫：捕兽夹。

△苏婉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苏婉清：你这出门一趟，怎么什么都能遇上？

林枫（苦笑）：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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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场

场景：苏婉清家客厅·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

△两人上楼回家。林枫坐在沙发上把鞋脱了，脚上肿了一块，没破皮。苏婉清拿来药酒蹲下来给他擦。

△林枫看着她。

林枫：今天那几个人，都是冲我来的。

苏婉清（没抬头）：我知道。

林枫：你不问问为什么？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苏婉清：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林枫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苏婉清把药酒收起来站起来。

苏婉清：饿不饿？

林枫：饿。

△苏婉清往厨房走。

苏婉清：等着。

△林枫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