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传媒的金匾刚挂回工作室,我正低头整理着周明远给的客户名录,打算从中挖掘新的业务机会。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的来电显示,是江城老牌剧院——“江城大剧院”的老板,赵卫东。
这个名字在江城文艺圈如雷贯耳,赵卫东是业内资深的文化投资人,手里不仅有江城大剧院,还有话剧中心和音乐厅。我之前接的多是实业、影视类风水单子,文娱圈倒是第一次接触。
我指尖轻抬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焦躁,赵卫东的声音透着疲惫,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恐惧:“林大师!我是江城大剧院的赵卫东,求您务必出手!这剧院翻新后,彻底成了闹鬼的凶地,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真的要关门了!”
我指尖摩挲着案头的铜罗盘,指针微微震颤,一股陈旧、浑浊且带着哀怨的气脉,顺着电话线扑面而来。这股气脉不同于影视基地的破败,更像是一种积压多年的阴魂怨气,沉沉沉沉,直透骨髓。
我语气平稳,缓缓安抚:“赵总,别慌,把情况详细说一下。是场地问题,还是人员出了状况?”
赵卫东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情绪的波动:“林大师,我们剧院花了三千万翻新,定位成江城高端文艺演出的标杆。可从翻新结束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我们要复排经典话剧《故都烟雨》,演员们在后台彩排,明明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一站到舞台上就忘词,甚至有人出现幻觉,看到后台角落里站着个黑影;舞台灯光系统接连瘫痪,音响设备莫名其妙短路,检修人员查遍线路,根本找不到故障根源;更邪门的是,有几场内部试演,坐在后排的观众说看到舞台角落有白影飘过,还有人说夜里听到后台有哭声,现在整个江城都传疯了,没人敢买票,演出被迫叫停,剧院面临巨额违约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哀求:“林大师,我听说您在影视基地那一战,不仅化解了剧组危机,还让剧集爆红,成了江城第一风水师。我愿意出价一百五十万,请您上门帮剧院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能救剧院,多少钱我都愿意!”
“好,我明天上午十点到剧院找你。”我沉声应下。
挂了电话,我看着铜罗盘,心中了然。江城大剧院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地处老城区,历史悠久,老建筑本身气场就复杂,若是翻新时动了不该动的地方,或者背后有旧时遗留的阴煞,自然会让舞台不得安宁。这和之前影视基地的硬伤煞局不同,这次的重点,在于“历史遗留”与“后台秽气”的双重冲突。
次日一早,我拎着帆布包,带着全套器具驱车前往江城大剧院。车子刚停稳,我就看到赵卫东站在剧院大门前,眉头紧锁,满脸愁容。剧院大门是复古的欧式风格,看起来气派非凡,可站在门口,我却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与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
见到我,赵卫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林大师,您可算来了!这剧院,我是真的不敢待了,您快进去看看!”
我跟着他走进剧院大厅。大厅的装修确实豪华,水晶吊灯流光溢彩,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气。我抬手摩挲案头的铜罗盘,指针在手中微微震颤,指向剧院后方的后台区域。
“赵总,先带我去后台,还有舞台区域看看。”我语气严肃,目光扫过整个大厅的布局。
穿过大厅,我来到后台。这里的光线昏暗,墙壁斑驳,虽然翻新过,但依然能看出旧时的沧桑。我手持罗盘,一步步深入后台,罗盘指针越往后走,震颤得越厉害,最后几乎疯狂旋转,死死指向后台最深处的一间小房间。
“赵总,这间房间是什么?”我指着那间位于角落、门虚掩着的小房间。
赵卫东脸色一白,凑上前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语气复杂:“这里……是旧时停灵的地方。以前这是个老戏班,有演员在演出时突发急病去世,灵柩就停在这后面。后来剧院翻新,我们把旧的停灵房拆了,但这角落的残迹没彻底清理干净,还特意留了个小房间做储物间。”
我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腐烂与怨气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幕布、道具箱,灰尘厚积。我蹲下身,用罗盘仔细勘测地面,发现地面的气场极为混乱,多处有凹陷的痕迹,显然是旧时灵位的残迹。
“这里就是一切的根源。”我站起身,语气凝重,“剧院后台曾是停灵处,积留了大量旧时的怨气。舞台正对后台的阴寒方位,形成了‘缠魂煞’,这种煞气会干扰人的心神,让演员精神恍惚、忘词,也会干扰精密的电子设备;再加上后台通风不畅,秽气淤积,进一步加重了气场的混乱,才会导致观众不适,演出叫停。”
赵卫东听得浑身一颤,连忙问道:“林大师,那这局怎么破?只要能让剧院恢复正常,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没多废话,拿出纸笔,快速勾勒出剧院的气场分布图,随后开始制定详细的调局方案。
“首先,彻底清理后台的残迹。”我指着那间小房间,“这里的所有杂物全部清理,用朱砂混合糯米,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铺洒在地面,彻底镇压残留的怨气。然后在房间中央,布置‘安魂阵’,用五帝钱、桃木剑、黄纸引魂,引导怨气归位,安抚亡魂,从根源上化解缠魂煞。”
“其次,解决舞台的灯光与气场问题。”我看向舞台,“现在的舞台灯光偏冷,加剧了阴寒气场。我要求你更换全套舞台灯光为暖色温,提升场内阳气;同时,在舞台的四个角落,分别摆放我亲手绘制的‘安神净气符’,用朱砂点睛,以阳气净气,驱散阴煞。”
“最后,给演员与工作人员做防护。”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朱砂袋,“这些朱砂袋里装着晒干的艾草、朱砂和五帝钱,你分发给每一位演员和核心工作人员,让他们随身携带。朱砂至阳,能护主平安,有效抵御煞气侵蚀,让演员恢复状态,稳定心神。”
赵卫东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好!好!林大师,您说的这些,我们立刻去办!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让剧院起死回生!”
当天下午,我便开始着手处理剧院的煞气。先是带领工作人员清理后台小房间的所有杂物,随后亲自用朱砂糯米铺洒地面,按照罗盘的指引,布下安魂阵。我口中念着风水口诀,手中桃木剑挥动,黄纸燃烧的烟气缓缓消散,原本混乱的气场渐渐变得平稳。
紧接着,我更换了舞台的所有灯光设备,将冷色调的灯具全部换成暖黄色的大功率灯光。灯光亮起的瞬间,原本昏暗的舞台瞬间变得温暖明亮,驱散了萦绕许久的阴冷寒气。我又在舞台的四个角落贴上安神净气符,符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淡淡的祥和之气。
最后,我将亲手缝制的朱砂袋分发给所有演员和剧组人员。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朱砂袋,演员们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程驻守在剧院,监督各项调局工作的落实。我要求剧院工作人员每天定时通风,保持场内空气流通;用艾草水擦拭舞台设施,净化气场;演员们也每天佩戴朱砂袋,进行彩排。
神奇的变化悄然发生。原本频频忘词的演员,渐渐找回了状态,演技越发精湛;舞台设备再也没有出现过无故损坏的情况,运行平稳;那些声称看到黑影的观众,再走进剧院时,也只觉得熟悉而亲切,再也没有了不适的感觉。
半个月后,江城大剧院举办了重启后的首场演出——经典话剧《故都烟雨》。
演出当晚,剧院外车水马龙,一票难求。江城的文艺界名流、观众们齐聚一堂,期待着这场久违的演出。
灯光亮起,帷幕拉开,演员们精神饱满,台词流畅,演技在线。舞台上光影交错,剧情跌宕起伏,深深吸引着台下的每一位观众。整场演出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演出结束后,全场观众起立鼓掌,长达十分钟。赵卫东站在侧台,看着爆满的观众席,听着雷鸣般的掌声,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林大师!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江城大剧院!救了我们整个文艺圈!”
观众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对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林大师真是神了!这剧院一调理,气场太舒服了,看演出都特别投入!”
“以后我们要常来!林大师,您就是我们江城文艺界的守护神!”
面对众人的赞誉,我只是淡淡一笑,示意大家安静。
半月的时间,江城大剧院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不仅《故都烟雨》场场爆满,后续引进的话剧、音乐会、文艺演出也接连售罄,剧院甚至不得不加开座位,满足观众的需求。
赵卫东对我感激涕零,不仅当场追加了五十万的谢礼,还亲自将我引荐给了文艺界的众多大佬。我的名字,在江城文艺圈彻底传开,不少剧院、音乐厅、话剧中心都纷纷找上门来,想请我做风水调理。
我站在剧院的窗前,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手中的铜罗盘指针平稳,心中一片祥和。
从影视基地到剧院,我靠着一手风水秘术,一步步在文娱行业站稳了脚跟。然而,我也清楚,树大招风。随着我的名气越来越大,业务越做越广,必然会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果然,在与赵卫东交谈时,他无意间透露,最近有几个自称是境外风水团队的人,多次来到江城,暗中打探各大商业风水市场的情况,还试图接触一些中小商户,用低价和所谓的“邪术”招揽生意。
“林大师,我听说他们盯上了您的业务,想垄断国内的商业风水市场。”赵卫东语气担忧,“您一定要小心,这些人手段诡异,心术不正。”
我微微颔首,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江城。
境外风水团队?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中国的风水,是国学的瑰宝,讲究天人合一,顺应自然,绝非邪术。这些境外团队,即便有再多花哨的手段,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不过,我也清楚,这或许只是开始。
随着我在国内风水界的地位日益稳固,未来的挑战,只会越来越大。
但我无惧。
我手握铜罗盘,心怀正统风水,无论未来是何种挑战,我都将从容应对,继续在这条路上,走得稳,走得远。
而那些暗中觊觎我的人,最好做好准备,因为我林辰,从不惧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