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信使一路来到议事厅,早已备好的灵泉水摆在案上,澄澈透亮,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气息。胡仙儿抬手示意,语气依旧恭敬:“唉哟~猞猁王特使大人,一路劳顿,快请坐,尝尝我们仙灵岛特有的灵泉水,可解乏补灵力,比寻常灵茶还要醇厚。”
信使毫不客气地坐下,端起灵泉水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周身灵力瞬间充盈,疲惫消散大半,脸上的得意更甚。还不等他开口,哭哈哈便恭敬的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双手奉上,谄媚地笑道:“猞猁王特使大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这是我们仙灵岛备好的妖血石,还请特使大人笑纳,也烦请特使大人在猞猁王大人面前多为我们美言几句。”
信使打开锦盒,见里面摆放着十几颗色泽纯正、灵力饱满的妖血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摩挲着妖血石,笑得合不拢嘴,被众人哄得浑身舒畅,连语气都柔和了几分,这天降富贵啊,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财富啊,更加激动的拽拽道:“唉呀~哈哈!你们倒是懂事,放心,本特使定会在猞猁王大人面前禀明你们的心意。”
胡灵儿连忙顺势说道:“全凭猞猁王特使大人关照,我们早就决意归降,只求能追随猞猁王大人,共谋大业。”信使被哄得高兴不已,得意忘形之下,脱口而出:“哈哈,你们识相就好,只要你们乖乖投降,归顺申中豹主上,申城主一定会给各位重重封赏,保你们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一沉。一旁的哭哭马猛地向前一步,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沉声问道:“哦?申中豹主上?你可识得我是谁?”
信使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了哭哭马一番,恍然大悟,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却又不敢怠慢:“你?你不就是以前在猞猁王大人手下打杂的哭哭马,怎么?如今归顺仙灵岛了?”
哭哭马冷笑一声,昂首挺胸,语气傲慢:“正是本君!我乃猞猁王大人的潜伏的亲信,早已和猞猁王大人约好时间,率仙灵岛众妖归降乃是本君这些时日晓之以情之攻,你既然是猞猁王大人派来的特使,怎会提及申中豹?你难道不是猞猁王大人派来的?”
信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站起身,语气慌乱却又强装镇定:“什么猞猁王特使?本信使乃是奉申中豹城主之命前来,传达归降指令,收回猞猁王此前的书信!你们竟敢冒充归顺,戏弄本信使?”
“好一个奉申中豹之命!我们只降猞猁王,可不识什么申中豹!”胡仙儿怒喝一声,脸上的恭敬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冷意。周围的仙灵岛众妖也纷纷怒目圆睁,正要一拥而上,那信使却突然眼珠一转,反应极快,连忙摆着手急声狡辩:“别急!各位同僚息怒,息怒啊!我确实是猞猁王大人的亲信,只不过是暂时奉申中豹之命行事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刚才被吓得发僵的身子,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诚恳又急切的神情,演技娴熟得让人看不出破绽:“实不相瞒,猞猁王大人早已暗中谋划,想要攻克幽林城、除掉申中豹这个蠢货,我这次前来,表面上是奉申中豹之命传达归降指令,实则是和各位同僚沟通,商议如何里应外合,合力拿下幽林城啊!刚才提及申中豹,不过是怕露出破绽,委屈各位了!”
说着,他还故意露出一副“良苦用心”的模样,伸手拍了拍胸口,语气恳切:“我若不是猞猁王大人的亲信,怎会认得哭哭马大人?又怎敢贸然前来和各位商议大事?还请各位明察,莫要错怪自己人啊!”
信使的狡辩条理清晰,语气诚恳,演技更是炉火纯青,脸上的急切与委屈不似作假。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向哭哭马,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迟疑。哭哭马皱着眉打量了信使片刻,见他神色坦荡,又能准确叫出自己的身份,一时也没看出破绽,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说的可是真的?当真只是奉命行事,前来商议里应外合之事?”大家默契的选择忽略细节,直接就信了。
信使见状,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千真万确!我是猞猁王大人忠心耿耿的亲信,怎敢欺瞒各位同僚?
胡仙儿也收起了冷意,沉吟片刻,对着信使拱了拱手:“是我们多有冒犯,还请猞猁王特使大人海涵。既然是猞猁王大人的安排,那我们便听候特使大人吩咐,一同商议里应外合、攻克幽林城之事。”
信使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得意之色,也不再拘谨,顺势坐回座位,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同僚放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除掉申中豹,到时候,幽林城的财富和权力,咱们平分!”众人纷纷附和,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都在低声商议着里应外合的具体细节。
胡仙儿这时才拿起桌上邢天佑的劝降信,快速浏览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天助我也!邢天佑这个人类小子,如今被申中豹擒获,看这情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杀了!”
她转头看向哭哭马,眼神中满是算计:“哭哭马,等邢天佑一死,届时我们二人共同统领仙灵岛,再也不受他人牵制。就凭他一个弱小的人类,也竟敢在我头上指手画脚,真是可笑!”
哭哭马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哈哈大笑道:“姐姐说得对!如今我们仙灵岛兵强马壮,正是和猞猁王大人里应外合,趁机杀了申中豹的好时机!等我们拿下幽林城,到时候,所有的财富、兵力,全都是我们的,哈哈哈哈!”
议事厅内,众人的笑声中满是野心与算计,唯有信使坐在一旁,表面附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知道,自己的狡辩只能蒙混一时,唯有尽快完成使命,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