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代方,以方代药,乱红飞花絮
不治爱恨,不治恩仇,只是葬身去……
“正在呼叫荷载为36kg的快递无人机”
4.47mx4.47m的塑料棺材,飞在天上还很小,落在地上却跟停车位一样大,把虫骨丢进去,插好插槽
载你的灵魂回归天国,于高塔上葬礼,剑洗清了你的债
虽然魔虫不信神,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有没有灵智
不过与之前都不一样,他这次杀鞘翅虫又随机出了一个利爪,他尝试性的获取了,但好像没有用,导致相当于浪费了一次机会
“坐在城墙边听沙海哭的季节,噩梦做了一夜又一夜,枪的火染血,沸腾了良夜……”
城门旁士兵正在听《沉默结局》,古典说唱节奏,他也顺着旋律,默默走离结局
烟火香气,烟花响起,烟的仁义,混着冷空气被浇灭痕迹,他向北走着,远离家的方向,无人大街
细细回忆,在目历历,零号城哪里都长得一样,也不是什么秘密
也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熟悉气息,黑与红交织指引他方向,仿佛爱意汹涌的天堂,只是他带来死亡
尾随的巷,戴上兜帽,沾上黑血,勾勒出文字描写,怀念喧闹
“去哪?”
别怕别动,谁撞上了枪口,没人可懂,你不甘心忍受
搭住她肩膀,娇小骨骼顷刻捏碎,往下按抓倒躺在地上哀嚎,看清面庞后他无情的脚,她头颅如气球般碎裂,血腥味交给沉默的风处理
随风而去不止味道,随风而来不止虎豹,虫豸隐匿在街角
“杀了他……”
敌人恐惧战栗喧闹,手中卡牌轻轻宣告
“原谅我”
白色卡牌将逝者灼烧,期间三五同伙蜂拥而上,但都扑到卡牌上,被炸飞,肢体焦黑
却都没死,也是顽强,但也无法逃跑
“有遗言吗?”
梅长情走到为首者身前,踩着他的胸口,看着他血肉疯长,抽搐扭动
“你杀不死我……”
没等他咳嗽,便迅猛的两脚踩透他胸口,任激出黑血横流,割下他头颅优先烧毁,白色煎锅卡牌,《黑夜下的剧场》
深情也从他影中走出,手中同样玩着一张白色卡牌《迷雾中的意志》
很快瓜分这帮家伙,梅长情明显感觉自己力量增强了,风也预热完毕,沉默的吹走沉默的灰,安静了一切,他也悄悄离场,故事细腻结尾……
外衣抽动,灰烬扭曲生长,漂浮在天空诡异的脸,直到飞鸟穿过又击碎,烟的沉默,别太后悔,沉默消散人间
他忽的转身望了眼天空,一无所有,又或许是天空忘了演,裂隙深陷深渊,马里亚纳外都无缘
“……零号城,多云转小雪……”
电视中预报天气,要提醒萝茜做好保暖
“糖葫芦儿~”
大街上摊位吆喝,在提醒梅长情给她买
下午一点一刻,糖葫芦是0.00079卡币一克
人行道上石板一块一块分割,人与人都分汉界楚河,孩童故意踩着砖块走过,母亲忧郁眼中逆扼
“你今天看来事不少”
反正无论如何,三点之前必须回去
忽然,女人尖叫,原来是孩童不翼而飞,只有他看清了脚印留下的轨,悄然走进逆湖,插翅而飞
穿过屏障阻力,灰白街道熟悉,黑暗中谁睁开眼,大街上谁齐声颂
“赞美罪神克莱姆,荣耀归于我主……”
而死亡如风般吹过,呼吸暂停心跳,水份有毒氧化大脑,逆湖中没有黑夜白昼,随意熬夜不用睡觉
教徒一个个站在周围,排成一圈围住他,保持隔阂又不漏分毫,直至拔剑吹毛,剑来青削
他不挥剑,而人群自然让开,黑白人潮一字分明,低头诵念咒语,没有心跳,他默默走掉
“你…你…你……你…你……你”
一卡一卡仿佛断了发条,双腿细长身材高挑
她从街道旁小巷走出,大概要有6~7米高,其中腿长4~5米,胫骨占了70%大小
尖尖的手与脚,瓜子脸小眉毛,脸上抑郁愁苦仿佛欠了千万欠条,好好看吗?极端,极端到没有心跳
梅长情假装没看到她,这玩意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但就是恶心人,不过他不言表
“等…等……等…等……等”
爱的愁别稀碎,碎纸般洒落眼前,原来是脸皮,我以为呢
以瘦为美的地方她很吃香,只要没有人的审美
“找…找……找……找…找……找”
梅长情不理她,她就默默跟着梅长情,就在身后路灯后躲着,悄悄看着,这就是爱情吧,洋溢青春与美好,不过在逆湖中都颠倒
找到小孩,早已昏迷,把他抱起,测了测鼻息与心跳,都完好,大概吓晕的
静默向前尝试返回,身后家伙尾随,脚步零碎,她只静静的追,冷静压抑回味,只是滤芯滤走机会,无法品味
“啊~呜~哦~”
诵经的圣歌,震得他头疼,冷漠街道吵闹
“祂…她……他……他…她……牠”
梅长情很确定这不是踏踏的踩地声,但他也走到了一个有活人的地方,小屋门前灯光亮着,他走进去与窗外隔绝,色彩恢复不再色盲
走出后门回到人界,才勉强安静一些,报警告诉保卫科自己捡到个孩子,虽然手里这家伙不重吧
“好的,最近的巡逻安保正在前往……”
坐在公园长椅,这里梅长情也没来过,逆湖的空间挺混乱的,这给我干哪来了?不过他会导航
“你的名字”
浪漫番剧开头与结尾,只不过换一句接,就能把爱情摧毁
“身份证号和暂住证、就业证”
警察带走小孩,简短的做了笔录
“我是无忍的学生……”
一听是这个地方的,记完名字就把他放跑了……
传言风是游子的思念,常在高天无忧的飞,偶尔落下予人凉爽的吹,而高楼林立拦下的多了,回不去家,思念聚集便成了鬼
常在孤独时刻在人的耳旁劝导,归向死亡的拥抱,这是你的故乡,也是你的归巢
抱着糖葫芦赶回冷光,后台里屋萝茜桌上,绵绵的口水流淌滴到地上,真是贪睡
不过笔记上都写的满满,墨水湿润不是很早,轻把东西放下便关上门,轻把笔记合上便睁开眼
地图上有叫西西里的街道,夜色很美教堂中人在祷告,天上无人机来往灯光闪耀,蓝绿红黄是抽象的暗号,却也掩盖不了,星辰喧闹
空气中是柠檬味道,电视中人有说有笑,只是皮肉在扮演躯壳,灵魂随着物欲浮躁
沙发上躺倒,清醒睡一觉,清洗大脑,细细翻找,信徒的祈祷,教父的宣告,灵魂的大考,天国的通道,只是他不信教
脑海中信息如激流勇进,文字大量且无意义,逼迫读者慢慢收集,最终才发现缺少有效信息
默默悄悄或或巧巧,夜夜陌陌笑笑佼佼
过过角角祈祈祷祷,但他对此都不感冒
传闻第四十七声鸡鸣后,周三的深夜两点半,洛尔卡与门赛会偷走你的灵魂,化名愿与愁行走人间
直到一位叫做奔塞尔的游侠,用刻着女王徽号的转轮手枪结束闹剧,砰!砰!砰!砰!砰!阿门……
门帘重重拍在门上,齐与关门声来,手机闹铃也预计好时间,恰巧一同醒来
“下午好”
行子星说完,后面跟过来一个女人
梅长情侧躺在沙发上抬手,向二人表示同样的意思
“请坐”
没有排练,伶一沁很自然带着二人去座位,因为没有人
不过梅长情只是看了一眼那女的,便能猜出大概,长相不错,头发有白色挑染,穿的花枝招展,但不自然,看样子又是精心设计的桥段
而这俩人牵着手进来的,还需要说什么吗?
“怎么样?”
他没有疑问,假意垫问
他没有回应,点头确定
“好吧”
梅长情没什么变化,先不以貌取人,但这俩人肯定把该说的都说了,找自己大概没什么事了,就是认识认识
“琪堤,这位是冷光的老板深情,跟我也是过命的交情”
听完行子星的话,她站起来,跟梅长情握了握手
“你好”
他礼貌的先说出口
“您好,深老板”
琪堤声音还不错,也蛮懂礼貌,不过她身上有一种劲,梅长情不喜欢
于是又礼貌的先松开手
不过也不是他搞对象,他喜不喜欢都没用,于是都无所谓了
“喝点什么?”
梅长情刚问,伶一沁又走过来,把菜单给他,梅长情又把菜单递到桌上,中指与拇指一搓,旋转正面朝向座位上的二人
“你们先点”
好像听到了什么,梅长情往后台走
穿过门帘,滑过发肩,声控的灯才亮
推开萝茜办公室的门,她的拿着的纸袋窸窸窣窣,就是这个声音稀稀疏疏
“怎么了”
她仿佛刚醒,抱着糖葫芦
“没事”
看她慢慢吃着,他刚回头,就听到了大街上传来的蜂鸣声警报
“侦测到大批魔虫信号,请市民做好战斗准备,侦测到……”
梅长情走出后台,看了眼行子星的位置,他也站了起来,二人一起往外走
“你们保护好自己”
梅长情交代完,便把门关上,跟着行子星往巷外走
“怎么样?”
他说的时候,天上的战机正呼啸而过,直升机编队紧随其后,密密麻麻
“不怎么样”
行子星很大声的回应他,在整体氛围里都显的嘈杂
还未靠近城墙,只是走在街上,两边店铺已经封死,小楼的天台与高层都架上了机枪,空气中弥漫着翻腾出来的火药味
而此时停风跟着小队走在街上巡逻,看到梅长情,三步两步跳过来
“怎么样?”
没回应他,她拉着梅长情到一旁的小巷里,行子星礼貌的没有跟着
“很差,我们的终端系统显示,魔虫的数量级达到了7位数,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
她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配了个屏幕,她点了一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光点,距离十分远,然后才是有轮廓的地图
“我们负责处理中级的敌人,而高级的敌人,这次STE和PFU的人都会上场,他们负责处理这些”
“这次城外的人不会有太多,我待会要去北四号节点的沙漏区防守……”
她停下了话语,平静看着梅长情
“保重”
他开始动,以军方的习惯,敬礼
“保重”
然后分开,此时行子星已经走了,大概是往城墙上去,而停风戴上全境归队,只留下他一个人
但街上并非空无一人,各种战车与器械、机器人等等等正在从永明往城墙走,轰轰隆隆的吵的不停
“不对”
联想到今天下午杀的几个重罪犯,顺着部队来的方向看去,血泪铺成痕迹,凝几条丝线正慢慢交织
“我是梅长情,有重罪犯势力意图突袭巨擎,请你立刻带人过来”
打电话给虚化神,她没有接,于是留下留言短信,便匆匆顺着丝线追寻过去
卡牌在空中划过优雅弧度,不失风度,加快脚步,锁定了大概区域,在永明交接附近的偏贫民区的地方
“我在白沙尼街区,巨擎南,请你派人手过来”
依旧没有接,留下的是语音短信
但他也没有动,因为他到达附近后,才发觉这黑线与红线真是多到掉毛,如果一条代表一个人,这里的人不会少于3位数
他的胜算不大,于是只能观望,但也没有心急,只是悄然走入阴影,躲在没人的小巷,隐匿身形
“你躲好,附近应该没有杂碎,我去观赏他们”
深情从阴影中走出,化作灵体穿越墙壁,也跟梅长情通感
“摆脱肉身束缚,荣耀归于我主”
一个穿着蓝色牛仔裤的青年,在肯恩小巷的一个墙旁边说完,便径直走进去,消失不见
而深情只是轻轻一碰,就穿过夹杂在墙缝中,透露出一点的逆湖屏障
里面的景象他们都很熟悉,雾都城外,黑白色天空与灰色大地绵延不断,毫无生机的土地上满是烧焦的房屋与植物
不知道为什么,迷雾都消失了,于是雾都城清晰可见
一旁的大路上走着一群穿着各异的重罪犯,什么样的人都有,各行各业,但如果不说的话,都看不出是重罪犯
“新的痛苦已经收集完毕,一城33万人的痛苦所编织成的王冠,将公平的戴在我们每个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