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星斗术,囚禁!”
陈望默念口诀,星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方囚笼,将那几道可怜人的魂魄小心翼翼托在手中。
“杀了他!快杀了他们!”李绅跳着脚嘶吼,“我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陈望淡淡扫了他一眼,没理会。
“姐,咱们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李绅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什么不讲信用、枉为人子之类的。
陈望只是冷笑。
不讲信用?枉为人子?
你怕是说的你自己吧!
回到车上,陈望向那几道魂魄亮出了证件,向他们保证用不了多长时间,李绅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那些魂魄知道,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陈望的超度经文中,他们安心投胎去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手的嘛。”郑芳芳盯着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两百年修为的恶鬼,在你手里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我现在有点相信队长的乌眼青是你打的了。”
陈望干咳两声:“咳咳,姐姐,要不咱们还是聊聊旺仔小馒头的事吧。”
“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郑芳芳从包包里掏出被自己吃得只剩半袋的旺仔小馒头。
陈望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旺仔小馒头啊。
“任务完成了,”郑芳芳伸了个懒腰,完美曲线一览无余,“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座小区前。
陈望看着窗外:“这是哪儿?”
“我家。”
陈望愣住了。
这……不太好吧?
漫漫长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万一把持不住,会出人命的。
“你就说来不来吧。”郑芳芳看着他。
“来!”陈望立刻推开车门,“姐姐盛情邀请,我要是再磨叽就太不给面子了。”
说完,蹬蹬蹬上了楼。
推开房门,陈望看到欧式风格的餐桌上摆着一瓶红酒、两份牛排、两份意面。
看样子,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啊。
“你先随便坐坐,”郑芳芳把钥匙扔在鞋柜上,“我去洗个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陈望在沙发上坐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竟然有点小激动。
忽然,他眼角余光瞥见沙发角落里露出一角照片。
他抽出来一看。
是郑芳芳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特别开心——那种开心是发自心底的,不加任何伪装的。
陈望看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
叮咚!
门铃响了。
陈望起身开门。
然后愣住了。
“队、队长……你怎么来了?”
“陈望,是谁啊?”
浴室门拉开,郑芳芳裹着浴巾探出脑袋。
四目相对。
紧接着,一声尖叫差点把陈望耳膜震破。
“啊——!队长你怎么还找到我家来了!”
蔡巡满脸黑线,声音低沉:“郑芳芳,你可以啊。要不是我事先在你们俩身上装了追踪器,我还真想不到你竟然直接把人领到自己家来。”
郑芳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还不是你把我看得太紧了。”
“别来那套。”蔡巡看向陈望,“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为了奖励你,我今晚亲自护送你回家。”
陈望弱弱地说:“队长,我还没吃饭呢……”
“回家吃去!”
……
回去的路上。
蔡巡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芳芳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他望着窗外,声音低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
陈望安静地听着。
“那几天,我每次路过酒吧门口,总能看到她躺在地上大哭。有几次还差点让人捡尸。再到后来,她就开始放纵自己。但凡长相看得过去的,全是她的猎物。”
蔡巡弹了弹烟灰。
“你能想象吗?有一次我是在墓地把她抓回去的。”
陈望挑了挑眉。
看不出来,芳芳姐玩得挺刺激啊。
“发现了吗?”蔡巡转头看他,“从你认识她到现在,她只穿过那一条裙子。”
陈望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因为当初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她男朋友对她说,她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最好看了。”
车内陷入沉默。
陈望沉默片刻,开口:“队长,你能管得了她一时,但管不了她一世啊。万一她真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出手干预——你就不怕她恨你吗?”
蔡巡苦笑。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你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曾经多好的一个女孩儿,现在变得抽烟、酗酒。要不是我拦着,她身上但凡能纹身的地方,都会被她纹上前男友的名字。”
陈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无法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情感,更不曾有过那种撕心裂肺的伤痛。
对于他而言,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
……
时间流逝,眨眼到了公布高考成绩的日子。
这段时间,陈望跟着大家一起出任务,战斗经验和修为都有了很大提升。
凌晨。
陈望的房间里,四五个脑袋凑在屏幕前。
“三!”
“二!”
“一!”
陈望按下查询键。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五百九十八!哈哈哈哈!五百九十八!”陈望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个分数足够我上一个不错的985了!苍天保佑啊!老子终于不用担心被老田扒光了扔大街上展览了!”
这一刻,陈望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干得漂亮!”蔡巡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哈哈哈,今天高兴,我请客!大家敞开吃!”
众人欢呼。
十分钟后。
大家看着面前的压缩饼干,陷入了沉思。
“咳咳,”蔡巡干咳两声,“都愣着干嘛?吃啊。”
三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算了算了,”陈望摆摆手,“还是我请客吧。五星级大酒楼,走起!”
“耶!陈望万岁!”
包间里。
陈望看着桌上摆的皇帝蟹、澳龙、牡丹虾、和牛等顶级美食,以及六瓶八二年的拉菲,已经在心里默默盘算待会儿跑路的事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服务员推门进来,“请问是哪位先生要的烤全羊?”
“我!”泰山积极地举起大手。
陈望瞪着他。
泰山一脸无辜:“陈望,你看我干啥?这点东西普通人或许够了,但对于咱们修道者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好吧?你好容易请一次客,总不能让大家饿着回去吧?”
“有道理。”陈望深吸一口气,“服务员,再加一个烤乳猪!”
“好嘞!”
上官晓举手:“服务员,有烤骆驼吗?”
蔡巡也跟着起哄:“对,烤骆驼!来一头!”
陈望看着这群活宝,额头青筋直跳。
“你们……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