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嫂,单名一个子字。”
女孩儿眨眨眼,一脸俏皮。
“嫂子好!”胖子立刻叫得震天响。
“乖,有对象了没?要不要我把闺蜜的超信推给你啊?”
“谢谢嫂子!”
“喂喂喂,你俩够了啊。”陈望黑着脸打断两人的胡扯。
女孩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少爷,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吗?”
不远处,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黑衣男人朝这边走来,恭敬地询问道。
“嗯,你们先回去吧。”
等两人走远,陈望一把掐住胖子的脖子:“少爷?死胖子,你给我说清楚!你丫不是给女神买束花都要省吃俭用半个月吗?什么时候雇得起保镖了!”
“咳……咳咳……望哥,你能不能先把手从我脖子上松开啊……”
陈望没松手。
他想起当初自己饿了两天没吃饭,还把唯一的一块烤白薯分给这死胖子半块;想起这死胖子担心自己吃不饱,把食堂提供的免费紫菜汤端走半盆,结果被半个食堂的人追杀了整整一层楼……
一桩桩,一件件。
回想起来陈望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侯氏吗?”胖子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知道啊,京南最大的食品厂商嘛。”
“其实,”胖子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是我家的。”
“你家的?!”
陈望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
“望哥淡定!淡定!”胖子拼命挣扎。
“你应该听说过,侯氏创始人当初是白手起家,经历了几次大起大落才有现在的规模。我爹担心我和那些公子哥儿一样从小在富裕环境中长大、不学无术,所以除了每月给我一百块伙食费之外,就真的再也没管过我。直到我考上大学,他才逐渐把家里的资源倾斜到我身上。”
陈望缓缓松开手。
“也就是说,”他眯起眼睛,“你现在是有钱人了?”
胖子点点头,后退两步,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s。
“你瞅我这鞋,阿迪达的;裤子,普希金的;衣服,克林顿的——”
“行了行了,别嘚瑟了。”陈望摆摆手,“哥最近手头有点紧,先借我点钱花花。”
“好说!”胖子一拍胸脯,“一百万够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打两百万。”
“嘶——”陈望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有钱人啊,一张嘴就是几百个W。”
“嘿嘿,”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也得看跟谁。要是别人敢这么跟我要钱,胖爷我直接一巴掌教他做人。”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喂,老爹?对,我已经到学校了。行了,没事先挂了。”
收起手机,胖子看向陈望:“望哥,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上我请客,你和嫂子记得过来啊!”
陈望脸色一黑。
这死胖子。
“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好。”女孩儿在旁边轻声说。
陈望看着胖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嗯,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
晚上。
陈望躺在刚收拾好的床上,刚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电话就响了。
“喂,望哥!”胖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餐厅我已经订好了!位置我发你超信上了,你赶紧过来啊!”
陈望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穿鞋。
魔都大酒楼。
这是魔都唯一一家七星级酒楼。据说,这里随便一份拍黄瓜都要四位数。在这儿吃一顿饭,不准备个大几万块,都别想吃饱。
推开包间门,陈望愣住了。
胖子正左拥右抱,一脸猥琐地靠在沙发上,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陈望以手扶额。
“胖子,你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啊?”
“没办法,”胖子长叹一声,“前面十几年过得太惨了。好不容易有钱了,还不抓紧享受享受?”
他朝陈望招手:“哥,你别光站着啊,赶紧坐!尝尝他们家的菜怎么样。我听说他们家的菜都是用高级食材做的,吃了可以增长修为!”
“是吗?”陈望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多吃点。”
一顿饭,两人直接吃到了深夜。
第二天早上,校领导给新生训话的时候,他俩差点迟到。
……
大一的生活相对比较轻松。
除了进一步掌握更高级的道术理论之外,就是每周一节的实战课。他们会在导师的陪同下前往天鬼山脉,与鬼战斗,积累战斗经验。同时,那里也是他们掌控第一只契约鬼的地方。
中午下课后,陈望直接回了宿舍。
下午没课,大家都宅着打游戏。
魔都学院的宿舍环境很不错,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有空调,有独立卫浴——简直可以说是理想中的宿舍。
“诶,听说了没?”徐辉靠在椅背上,神秘兮兮地开口。
“咱们这一届可能有个提前觉醒的变态。据说他暑假的时候还配合当地的部门解决了不少案子,是最有可能当选学生会长的人物。”
陈望来了兴趣:“哦?那你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吗?”
“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徐辉扶了扶眼镜,“不过以我‘学院小喇叭’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听到了。”
他充满自信。
“射手上啊!在草里蹲着下蛋呢!”隔壁床的老王摘下耳机,骂骂咧咧。
“老王,”徐辉凑过去,“你对这个神秘的家伙就一点不好奇吗?”
老王淡淡地说:“除非他游戏打得比我六,不然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司马,你呢?”
“嗯。”
司马嗯了一声。他就这样,比较木讷,不太爱说话。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徐辉躺回床上,放了一首助眠的音乐,“下午学校组织大一所有新生测试特殊体质,到时候应该就能揭开这个人的神秘面纱了。”
没一会儿,呼噜声响起。
陈望躺在上铺玩手机,忽然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申请信息挺有意思:天王盖地虎,提莫一米五!
陈望觉得有趣,就通过了。
菜的抠出三室一厅:哈喽,你好呀,小哥哥~
风:你好,有什么事吗?
菜的抠出三室一厅: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吗?
陈望看着这条消息,默默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眼睡觉。
两分钟后。
菜的抠出三室一厅:我叫陈菜菜,就是高铁上坐你对面的那个女孩儿~
风:你为什么会有我的超信?
菜的抠出三室一厅:我把我闺蜜的超信推给猴雷塞,他就把你的超信给我啦!
陈望脸色一黑。
死胖子,重色轻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下午两点,徐辉定的闹钟响了。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前往操场测试特殊体质。
操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有人测出拥有特殊体质,兴高采烈;也有人没有测出,黯然神伤。总之,几家欢喜几家愁。
“嘿!陈望!这边!”
不远处,陈菜菜看到陈望,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胸前的高耸格外惹眼。
陈望宿舍的三块料顺着声音看过去,目光落在那道起伏的曲线上,然后齐刷刷转过头,看向陈望。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竖起大拇指。
比了个牛逼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