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对李掌柜手中的箱子很好奇,在走了一段路后还是没有忍住“李伯,你去衙门就是为了拿这个箱子,是丢东西了?”
“没有,怎么了?”李掌柜继续走着。
“我只见过往衙门送东西的,没见过往出带东西的。”李掌柜的回答让王旭觉得,李掌柜可能不是一般人。作为商人,对官府应该是敬而远之的,可他却相反,包括进府衙,以及现在和以及的聊天,都不是一个商人应该有的态度。可自己又不能多问。留在王旭胡思乱想时,李掌柜似察觉到他的疑惑,开口道“好奇?”
“有点忐忑。”王旭见李掌柜问自己,犹豫了一下也是讲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件事看着没什么,可是我。。。。。。”
“小子,不用担心,这事和你没关系,客栈安心住着。”见李掌柜点破了自己的顾虑,王旭讪讪一笑。李掌柜接着说道。“好奇心不要太重,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就当陪老人办事。”
“好。”不怪王旭好奇,实在是早上叫住自己,到了衙门却又不带自己,而且一路走来时不时和自己搭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非亲非故的,虽然自己自己现在是个小孩,可老话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什么时候都要留个心眼。
“到了。”李掌柜出声道,“这次你和我一起进去,这个你带着,。”说罢便将手里的箱子给你王旭。王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手里多了一个箱子。这。。。。。。刚刚只是怀疑,现在王旭确定,老登这是害自己。
“我还是外边等吧?”王旭不情愿到。
“这周围了没有茶摊,而且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李掌柜调侃道。
这时王旭才想起打量周围的环境。大门外路面周围空荡荡的,人们路过时也是急冲冲的,和刚才衙门口是两个极端。抬头望去,城主府三个大字,再看看门口守卫。穿着和入城时一样的铠甲。“我艹,老登这是要干嘛。”王旭现在心很乱,自己目前的身份可是黑户。可今天李掌柜带自己来的可是全城的权利中心。这种地方一般人谁来啊,再说了是随随便便让进的吗。
“走吧。”王旭无奈到,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而且自己是他带来的,如果有什么事他也脱不开关系。
李掌柜上前对着拦路的守卫说道“通禀你家府主,就说李富来访。”
本预呵斥的守卫听到此话,神情一变,双手抱拳“两位稍等,我这就通传。”转头对旁边的人嘱咐了一声便急匆匆进门了。
哎?通禀。李掌柜身份这么高吗?那看来自己昨晚撞大运了呀。那还找什么生计啊,抱住李掌柜大腿就行了啊。想到这王旭忐忑不安的情绪一下烟消云散,慢慢挺直了身体。而李掌柜看到王旭的变化表情略显满意。
不多时,刚刚离去的护卫再次出现,“我家大人在书房等您,情跟我来。”
“带路。”李掌柜和王旭跟在后边踏入了城主府。进门是青石板铺的前院,石板缝隙长着浅草,干净却不刻意。左右各一排矮厢房,灰瓦土墙,木窗糊着麻纸,是衙役、仆役值班与住处 。院中央无假山流水,只一口老石井,井沿磨得光滑。这让王旭对此处城主府的主人产生了好奇。怎么说也是一城之主,住所全然没有寻常官邸的奢靡之气,简朴的有点过头了。本想问问李掌柜,却见其神色如常,便安奈住了心心所想。
穿过几道回廊,便到了府主日常歇息的小院。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清清爽爽。地面是旧石板铺的,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一看便有些年头,却不见半点破损,显然常年有人细心打理。墙边种着几株普通的草木,不艳不俗,只添几分绿意,风一吹便轻轻晃动,连声响都很轻。
院心立着一座简单的木凉亭,没有繁复雕花,梁柱是深旧的木色,漆色早已淡去,可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纹理紧实,透着一股被时光养出来的沉稳。
亭中只设了一张矮几,两把旧木椅,几上放着一壶清茶、两只素瓷杯,皆是寻常样式,却洁净得发亮。一旁还立着个老旧的木架,挂着件薄披风。
府主便坐在其中一把木椅上。他看着年纪尚轻,可腰背坐得笔直,神色平静,目光淡淡落在院外,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反倒像这院子一般,沉静、内敛,又透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气度。
亭外立着两名侍女,垂手静候,身姿端正,不声不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只有风穿过枝叶的微响,衬得这人、这院,越发显得内敛而有分量。
当王旭和李掌柜走到近前,府主开口道“二位请坐。”李掌柜无话,顺势坐在了府主对面,王旭不知自己该不该坐,正犹豫,便听李掌柜说“坐吧。”
“哦。”听道到李掌柜发话,看了一眼对面的府主,见其并无不悦,于是同样坐在了对面。
“王府主,叨扰了。”李掌柜说道“想必府主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吧。”
“大概猜到了。”王府主瞥了一眼王旭手里的箱子,“为了此物而来吧?”
“府主敞亮,那我也就直说了。”李掌柜道“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此,而且还是一个人贩子手里。”
李掌柜喝了口茶,顿了顿“我奉命调查此事,不过之前未表明身份,所以有些情况不是太清楚。希望府主解惑。”
“我?”府主有些诧异,语气平淡“我能有什么解惑的,你不是奉命而来吗,我可以让府内配合你,至于能查到些什么,就看上使的本事了。”
李掌柜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府主,王旭感觉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这府主是愣头青吗?这话说出来,一下就把话堵死了。
就在气氛一直僵持不下时,听到外边有人进来,王旭回头看去,一高一矮,高的是又壮又虎,那体型,感觉泰森来的都吃不住一拳。矮的那个胸姿挺拔,走在高个前边,感觉他都比眼前这个府主更像府主。
这时两人走到了凉亭外,这时矮个子说道,“府主,东西没带回来。”
“嗯,先生辛苦,东西不是在那吗?”府主眼神示意。
赫然,这是刚刚衙门里李县令的客人,武先生和牛儿,这是回来复命了。
听到府主的回答,武先生顺着眼神看到了王旭手里的箱子。又看向了王旭前边的李掌柜。“原来刚刚府衙是这位先生将东西带走了。敢问先生贵姓。”
“姓李。”李掌柜头也不会,继续喝茶“武先生不是只关心民生吗,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武先生内心微微一颤,他确信与此人无任何交集,而且平时的自己也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府上知道自己的人都不多,可是李掌柜上却知道自己的底细。
“看来李先生对武某很是了解啊。”武先生压下心中思绪“不知李先生何时认识李某人的?”
“你入府第一天。”李掌柜依旧不紧不慢。
这时,不光武先生诧异,就连府主也是面漏惊讶。毕竟当初武先生投奔他的时候,可是卖入府的杂役,也是后来偶然间才发现提拔。平常都在府内把你他处理公务,此次出门也是因为驱机事关重大。
可能会料想到了他们的诧异。李掌柜主动开口“不光是他。府主内每个人我都知道。”
“所以,府主确定要我自己查吗?”李掌柜对着府主说道。
这时的府主完全没了刚刚的成稳气度,可是也不太相信面前之人的一面之词。此刻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王旭内心狂吼“奶奶个腿,这天聊的真费劲。看的我尴尬癌都犯了。古代人都这么喜欢打机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