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江童晚拒绝道。
“不行!必须去!”柏钰很执着。
“去吧,那个男生家里人情况挺好的,人也老实。”江东也在一旁劝说着。
“我不想去,而且现在没时间去谈恋爱。”江童晚很抗拒。
柏钰甩开了江童晚的手,“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那个男的?”
“我没有。”江童晚反驳。
“我告诉你,人家什么家庭,高知家庭!哪里是我们这些人攀的上的?我们要有自知之明啊!”
“结婚这种东西要讲究门当户对知道不知道?你就是一个老师,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不要嫌你妈我说话难听,但这就是事实,你以后嫁过去不会幸福的。”柏钰说的“苦口婆心”。
江童晚脸色暗了下去,有些木讷的点头,“我知道妈。”
“知道就好,收拾一下,跟妈妈一起去见见那个男的。”柏钰见江童晚有些动摇了,脸上露出个笑容来。
相亲那男的长的很厚实,甚至第一眼觉得是邋遢,不修边幅,鼻毛很长,脸上也油油的,媒婆在一旁一顿夸,说他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没谈过什么恋爱,很单纯,很会过日子。
不知道是谁给相亲男的底气,或者是听到这些夸奖的话,那男似乎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明明没有江童晚高,却是一脸俯视般看着江童晚。
江童晚有些受不了这个目光。
“他父母都退休了,而且家里有好几套房,以后你嫁过去了,肯定不会吃亏,只需要在家里带一下孩子,最好啊!是生个儿子出来!”
“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而且你也要奔三了,到时候可没人要了!趁现在还能生孩子,得抓紧啊!”媒婆一顿好说。
这些话听得江童晚直犯恶心,感到非常的不适。
柏钰见江童晚没什么反应,使眼色给江童晚,让她说几句话。
江童晚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脑袋传来阵痛感,站起身来,“我先出去透口气。”
“哎!不是!怎么回事啊!”媒婆喊道,试图将江童晚喊回来,但没什么用。
“我出去跟她聊聊。”相亲男倒是自告奋勇的站起来。
“刚刚好!让这两个孩子自己好好聊聊天!”柏钰开口,试图稳定好媒婆的情绪。
江童晚走到树底下,慌乱的拿出包里的药片,一口含进嘴里,然后喝一口水。
手里的药盒被拿走。江童晚扭头就看见沈景辞站在自己面前。
不能让自己母亲看到,江童晚准备拉走沈景辞。
“江小姐!”相亲男从里面走出来。
“媒婆跟我说了你这个情况,而且我看你姿色也看的过去,要不咱试试?”
江童晚没想到相亲男也会跟着自己出来,摆摆手,“你回去吧,我对你没意思。”
“什么意思啊!你还嫌弃上我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现在年纪也还说的过去,能生孩子,要不然谁想要你?”相亲男恼怒起来。
“你别不识好歹,没有我,谁还想要你?”
“我要。”沈景辞开口。
“不是你谁啊?我跟她讲话,关你什么事?”相亲男指着沈景辞骂道。
“好,你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你回去吧。”江童晚对相亲男说着,眼神看向餐厅门口。
“什么东西啊!有福都不会享!”相亲男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江童晚见相亲男离开了,慌乱的拉着沈景辞离开。
“把我的药还给我。”江童晚伸出手。
“不是说失眠吗?怎么吃止痛药?”沈景辞将手里的药盒拿起来,看着江童晚。
“不关你的事。”江童晚想抢回来,沈景辞使坏的将手抬起,沈景辞一八几的身高,手长腿长,江童晚一米六,根本够不到。
“我不要了。”江童晚收回手,准备离开。
沈景辞见状,连忙拉住江童晚的手腕,“还你,还你,怎么还跟之前一样。”
江童晚拿过药盒,没有回答沈景辞的话,准备离开,但手腕被紧紧握住,根本挣脱不开。“放开。”
沈景辞没有松手,“江童晚,我们在一起吧。”
这句话,毕业那晚沈景辞也说过。
“不可能。”江童晚用力扒拉开沈景辞的手离去。
沈景辞预备跟上去,江童晚没有回头道:“不许跟过来。”
沈景辞看着江童晚的背影,拿出手机,给方祉打电话过去。
床与墙壁之间留有空间,上面铺有一层毛毯,一个枕头,一翻被子。
江童晚走进房间,手里拿着手机发消息,脸上出现笑容。
江童晚:那你好好陪你对象,过几天我们灾在一起玩。
岑琳渔:过几天我就把顾行扔家里,然后去找你!等我晚晚![kiss]
江童晚回复完最后一个表情,准备将手机关掉,工作群里却发来消息。
院长:注意!明天我们学院会安排一些同学到医院去参观学习一些与防范疾病相关的知识,到时候需要派几名老师跟着,分别有:江童晚...........
江童晚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回复完收到,江童晚便躺进自己的被窝里。
江童晚很瘦,床与墙壁那点空间足够江童晚自由活动,但江童晚偏偏将自己的后背,紧紧的靠在墙壁上,这样睡,能让江童晚有些许的安全感,即使睡眠还是很浅。
从高三那年起到现在,睡一场好觉,对于江童晚来说是奢望。
学校安排了大巴车接送同学们到医院。
江童晚带着帽子,身上穿着防晒衣,身体有些冒汗,江童晚拿出纸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便跟着同学们还有志愿者进到一个大讲堂里,冷空气瞬间进入到江童晚的身体里,原本有些燥热的身体,此刻却有些冷的起鸡皮疙瘩。江童晚不禁打了个喷嚏,没多大在意,接着就安排好同学们入座,自己便坐到一旁的角落里,等待着。
天气有些多变,明明还是大太阳,现在却乌云密布,打雷还有闪电频繁。
江童晚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才结束。喉咙传来不适感,浑身感觉酸痛,眼皮子很重,江童晚猜测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江童晚站起身来,两眼一黑,江童晚连忙扶中一旁的墙壁,低头皱着眉头。
陪伴的老师见状,赶忙上前询问情况,“江老师,你怎么了?”
江童晚摆摆手,“没事,应该是有点发烧了。”
“刚刚好在医院,去买点药。”刚刚说完,身后便传来声音,“老师!我们要快点回去了!不然等会就回不去了!要下大雨了!”
带队的老师看着江童晚那苍白的脸色,又转头看向窗外。
“你们先回去吧,我待会送江老师回你们学校。”沈景辞扶中江童晚的手臂。
“沈景辞!我差点忘了,你在这家医院,那我就把江老师交给你了啊!”带队老师有些意外,然后转头对江童晚开口:“江老师你放心!沈景辞我认识,他会把你送回学校的。”
“你们先回去吧,不然来不及了。”沈景辞开口。
带队老师没那么多废话,领着学生们就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同学,江童晚甩开沈景辞的手,“不用你,我自己来。”
“我答应过你们老师平安送你回学校,我可不想到时候你回去,老师发现我没送,然后找我麻烦。”
“我会解释。”江童晚实在不想继续说下去,喉咙疼的要死。
沈景辞看着脆弱的江童晚,追上去,“你到前面坐着,我给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