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眉头紧锁,目光先落在王辉身上,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开口:“你这次闯下这般大祸,平日里总以太子党之首自居,真出了事,旁人还不是要寻到你头上?我费了不少心力,答应了他们诸多条件,才勉强将此事压下。”
语气间难掩不满,显然对王辉惹出的事端颇为恼火。王辉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神色间满是愧疚。中年人面色凝重,他深知要安抚好那些权贵家长绝非易事,其间耗费的心力与周旋,难以言表。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与重压,仿佛刚从一场艰难的博弈中脱身。
王辉自沙发上起身,头颅低垂,满脸懊恼与自责,目光时不时偷瞄向一旁的冼峰,似在暗自反省过错。
这时,王辉的父亲将视线转向冼峰,眼中满是感激与赞许。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冼峰的肩头,语带感慨:“你很出色,机敏果敢,救下了我的儿子。”
冼峰脸上泛起一抹谦和笑意,目光沉稳而温良,轻声应道:“这是我分内之事。我们身为魔族,性命至上,本就该如此。”
王父点了点头,续道:“危急关头,你反应迅捷、行事果决,没有半分迟疑。这份智慧与勇气,我由衷感激。”
冼峰微微颔首:“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当时情势紧迫,未料到反抗组织会现身,本能之下,只想出手相助。”
王父再度称赞:“你不仅救了犬子,更让我们见识到真正的良善与勇毅,你是值得敬重之人。”
冼峰面颊微热,略带腼腆道:“多谢伯父谬赞,这也是众人相互配合之功。”
一时间,屋内气氛温煦和睦。王辉也默默走上前,向冼峰致歉。二人相视一笑,心意已然明了。
王父看向冼峰,开口问道:“你既已投身军旅,对未来可有什么打算与期许?不妨说来,看看我能否助你一臂之力。”
自王父进门,冼峰便已起身行礼,此刻依旧身姿端正,朗声答道:“军旅之路,虽多艰险,却也满是机遇。我愿不断精进学识、锤炼本领,力求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我会刻苦打磨体魄,参与各类训练与演兵,以适应高强度军务;同时潜心钻研兵法战策,充实自身才学。
我希望能在军中稳步晋升,担负更重之责。这便需要我在任务中恪尽职守,展露才干与担当,积极立功受奖,提升自身资历。
此外,我亦会严守军纪、坚守本心,恪守军人操守,与同袍同心协力、相互扶持。
总而言之,我愿在军中全面成长,为家国安宁尽一份心力。唯有不断精进,方能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局与使命。”
这番豪言壮语,说得如同背书一般,连冼峰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说得漂亮。”王父面色一肃,“这几日你务必加紧温习,再过一周便是毕业考核。三年所学,要在一周内尽数吃透——光说漂亮话,可成不了事。”
“昨夜我已通宵苦读,不知成果如何。伯父不妨随意考问几例军务,我试着作答。”冼峰道。
王父目光锐利,声如洪钟,开始向他发问。冼峰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从容以待。
第一个问题,关乎某次军事行动的部署。冼峰略一思索,便以清晰沉稳的语调作答,言辞简练,条理分明。
紧接着,王父又抛出一个更为精深的问题,涉及军备技术演进。冼峰不仅答得精准,更能顺势阐发己见,显露出对军事领域的深刻认知。
一问一答之间,冼峰始终冷静自若,应答愈发精妙,令王父频频颔首。
王辉在一旁静静观望,心中满是叹服。场面肃穆专注,宛如一场军略学识的当面考校。
王父猛地睁大双眼,满脸惊异地望着冼峰,脱口而出:“你当真只苦读了一夜?”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似是见到了难以置信的奇才。神色间既有敬佩,亦有几分惊疑,目光里透着对学识的敬重与对勤勉的认可,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便有如此深厚造诣。
“你果然是天生的军事奇才。”王父赞叹,“短短时日,便深谙如此精深的军理。接下来便看你实战表现,若此次毕业顺利,我定亲自向最高军事长官凌霄大人举荐你,委以重任,让你尽情施展才华!”
一旁的王辉顿时意气风发,看向父亲:“如何?我第一眼便瞧出他绝非凡人,是难得的良才,这才将他引入军事学院。如今果不其然,实力出众,您这回,总该对我另眼相看了吧?”
“嗯,不错,好小子,眼光倒是毒辣。”王父颇为自豪,“这件事你做得对。你自己也要用心勤学,争取毕业后谋一份好前程。你们二人今后务必同心协力,共为国效力,做出一番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