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她吃什么,倒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前几日还笑话大肥猫被白小暖按在地上摩擦,怎么今日他也落在她手里遭了一顿毒打。
真是个恶毒雌性,暴力女狂魔,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招惹她了。
“说,王八蛋,狗男人,不说是吧。”
白小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尖锐的小石头,对着东山惊鸿的脸奶凶奶凶的威胁着。
“不说我划烂你的脸。”
菜鸡系统还纳闷玩家怎么打人不打脸。
还以为是讲究江湖规矩,没想到一转眼她就要毁人家的容。
“玩家,他长得是俊得慌,可哪能跟你比啊,你淡定。
玩家,适可而止,他背后有人,可厉害了,我们惹不起啊,你今日要是敢划烂了他的脸,那个人就会来要了我们的小命。”
菜鸡系统可不想再死一次,白小暖一抬眸就看到菜鸡系统站在东山惊鸿头发上。
一双鸡爪子还在上面扒拉扒拉的,这是在找虫子吃呢,还是准备在他头上做鸡窝啊?
麻痹效果快要过时,东山惊鸿变出了蛇尾巴。
白小暖另一只手触感冰凉,当即一顿,手感不对是怎么回事,回过头去,只见手心处是大片的黑色泛光鳞片。
“我凑,大烧火棍子。”
“撤。”
白小暖立刻从东山惊鸿身上弹跳起来。
由于起身太过激动,另一只脚跨过去的时候,还绊到了东山惊鸿的身体,在地上摔了一跤。
菜鸡系统也是如出一辙的惊慌失措,大蟒蛇可是鸡的克星,于是白小暖带着菜鸡系统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白小暖临走时还不忘扔下一句话。
“对对对,见一次打一次。”菜鸡系统连忙附和着。
东山惊鸿望着天,默默无语,又想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人,莫名其妙有些委屈是怎么回事。
不行,他得回去哭诉一番,他无缘无故被人揍了一顿,他要回去找主子为他做主。
丑雌性打得狠是狠,却都是皮外伤,除了雷劫,帝荒可以说是雷打不痛,身为帝荒的得力座下,他原本也可以被打不痛的。
可是雌性触发了他的麻痹系统,他来不及开启防御护鳞。
遭了这一顿打之后,浑身哪哪都痛,趁着这会痛,他得赶紧回去找帝荒诉诉苦,不然再晚一点就不痛了。
东山惊鸿跑得飞快,可谓是连跑带飞,一路上见了大肥猫与神麟都不带停的。反正停了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那种,没啥好停的。
大肥猫:“嘿,神麟大人,你看他?”他今日看起来有点不正常。
神麟悠悠一语:“怎么,你还想他停下来陪你聊会天?”
“还是你想给他按个摩?”
“不,都不想。”大肥猫摇摇头。
云海里,帝荒慵懒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石门一开,东山惊鸿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主子,主子,不好了……”东山惊鸿一惊一乍的,仿佛天塌了一般。
帝荒眉头一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东山惊鸿一瘸一拐的朝他走来,步履蹒跚,歪歪倒倒,大有敌人打上门来的阵势。
东山惊鸿一眼看到那神一般的帝荒,还是那么的令人崇拜。
看东山惊鸿这副模样,帝荒一时间还以为是那几个神棍送上门来了,随即开启鸿蒙境界,整个顶天立地的虚影出现云海上空。
似乎没什么异常。
“怎么回事?”
东山惊鸿这样子,并不像是装的,这明显是被人给打了一顿,出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回来的时候咋腿就瘸了。
难道是神麟干的,真是惯着他了,竟然敢对东山惊鸿动手,看来是不想要那大肥猫的命了。
“主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在那边的山上遇见了个奇丑无比的雌性,她上来就打我啊。”
“雌性打你,你就给打?”
帝荒眉头皱得更深,语气颇有活该的意思,关键是东山惊鸿还该死的听出来了。
“喔,主子的意思是,雌性打我,我可以还手?
那为什么上次大肥猫被雌性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那神麟都在旁观。”
“雌性这种蛮不讲理的物种,何须惯着她。”
帝荒很是费解,东山惊鸿连身为变异上古神兽的玄京墨都能击杀,竟然给一个雌性打成这样。
打成这样就算了,还不争气的回来找他哭诉。
“喔,我知道了,该出手时就出手,可是主子,那个丑陋的雌性她真的好拽好嚣张啊。
她还扬言说别让她再见到我,否则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啊,对了,那个丑陋雌性就是上次拔了主子求侣鳞片的那个泥人。”
帝荒听闻,眼尾微挑,弧度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意,眸光流转间,暗芒涌动,没了平日的慵懒。
他面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侧脸的轮廓线却染上了锋芒,分明是在动怒,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了霜。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东山惊鸿见帝荒深藏眼底的怒意,看来是要去给他报仇的。
“她真的这么跟你说了。”
“那是自然。”
“呵。”帝荒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也别让他再见到她,否则见她一次,灭杀她一次。
机会给了,就看天给不给她活路。
帝荒这表情是记仇了。
东山惊鸿目的达到了,伤也快好了。
“说吧,她如何能够伤得了你一个上古神兽巅峰血脉兽人。”
“说起这个就更加过分了,她,她搞偷袭,她装模作样找我问路来着。”
“她为何要打你?”帝荒翘起二郎腿,神情慵懒,俊美无双。
“为了一只鸡。”
“你抢人家鸡了?”
这也难怪,东山惊鸿平日里看上去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跟着他不是杀人就是放火,一言不合就进村抢劫,惯会干出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
“不是啊,主子,我什么猎物猎不到,有必要去雌性手里抢鸡么我?
况且这件事情主子也有份,就是上次我们在蝼蚁村欺负的那只鸡娃子,是丑陋雌性的宠物鸡。
今日鸡与丑雌性一起撞见我,被鸡娃子认出来了,谁知道它记仇。”
帝荒嘴角微微上扬,他倒是不知道那鸡娃子能有这么硬的命。
分明上次就该被他劈死的,竟然还能活着去蝼蚁村再次遇见他。
而这次竟然又伙同一个雌性将东山惊鸿给打了,真是能耐了。
东山惊鸿一边说一边气得直跺脚,一边跺脚跺痛了伤处又一边龇牙咧嘴的伸手去揉。
“而且那个雌性她可凶了,一边揍我还一边问我说不说,说不说的,真是不可理喻。”
“要你说什么?”帝荒难得抬眸看了一眼东山惊鸿。
他那气急败坏的表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看着顺眼。
“这我说什么啊?我还能给她吃什么东西,我都不认识她我真的是。”
东山惊鸿说到这里更火大了,气得他心肝肺都痛了。
而白小暖与菜鸡系统回到好好身边时,好好一觉还没睡醒,于是她们该干嘛的干嘛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白小暖说罢麻溜的上树躺了起来。
菜鸡系统装模作样的在地上扒拉,还哼着小曲,今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值得开个盛大的宴会热烈庆祝一下。
太阳落山之际,两个人一只鸡踏着余晖走在回程的路上。
一路上菜鸡系统与白小暖心照不宣,怀中的大肥鱼一路上不停地骂骂咧咧。
“放开我,最好把我放了,否则我家爷爷来了不会放过你。”
“听不懂鱼话是不是?”
大肥鱼说着就用尾巴甩好好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