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笙的话还没落稳,陈默就感觉到掌心那股压抑的灼痛陡然变了质。
那不再是单纯的烫伤,而像是有什么活物顺着毛细血管往骨髓里钻,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扫过地窖角落。
那里有一口为了维持窖内湿度而开凿的古井,井水常年幽冷。
陈默没有迟疑,几步跨过去,右手猛地扎进了冰凉的井水中。
“嗤——”
刺耳的水火交融声瞬间响起。
预想中的舒缓并未到来,相反,陈默察觉到一抹诡异的红光在水下晕开。
原本冷冽的水温在接触他掌心的刹那,竟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攀升。
滚烫的白汽呼啸着从井口喷涌而出,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陈默死死咬着牙,他在缭绕的烟雾中低头看去。
水面下,那个已经隐去的烙印竟然在冷水的刺激下重新浮现,不仅如此,它还在有节奏地闪烁。
一,二,三……
这种闪烁的频率极其稳定,甚至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震动,顺着水波一圈圈扩散,震得陈默半边胳膊都有些发麻。
“别动!”林语笙紧随其后,她从腰间的采样包里摸出一个便携式热成像仪。
陈默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手。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林语笙手中的屏幕上。
屏幕上代表热源的亮紫色区域极其刺眼。
“42摄氏度。”林语笙的声音透着一丝严峻,“这是一个临界点,人的免疫系统全面激活的温度,也是许多生物酶活性最强的峰值。但这不对劲……”
她旋转了一下侧边的旋钮,切换到能量场监测模式。
陈默看到屏幕上的图像变了。
以他的掌心为圆心,无数道淡绿色的涟漪正呈几何级数向外扩张,这些线条扭曲、缠绕,将周围原本平静的磁场搅得一团乱。
“你的手正在变成一个辐射源。”林语笙飞快地记录着数据,眉头紧锁,“这些能量辐射正在干扰地窖里的电子平衡,如果再持续下去,我的终端系统会彻底崩溃。”
“闪开,让老夫来。”
老酿酒师嘶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陈默转头看去,只见老人正吃力地从一堆散乱的酒坛残骸中翻找。
几秒后,他拖出一个沾满了暗红色积灰、外形粗砺的陶制酒坛。
“把它按在坛身上。”老酿酒师指着那个酒坛,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窖里最老的一批东西,用的是古蜀特有的赤磷陶土。川太公传下来的规矩,凡是‘灵液’乱窜,非得用这种土压一压。”
陈默抽出湿淋淋的右手,带起一串滚烫的水珠。
他能感觉到,老酿酒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