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都汇府家的小卧室里。许惠将萌萌轻轻地抱放在自己腿上,动作温柔而娴熟。她拿起一条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细心地叠成两层,然后轻轻围在萌萌的脖子上。母女俩身着同样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穿着一样的粉红色毛圈袜,远远看去,就像一对可爱的玩偶,萌态十足。
萌萌惬意地眯起眼睛,小声说道:“妈妈,好舒服呀。”
许惠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因为这种毛巾很吸汗,所以会让你感觉非常舒服呢,萌萌乖,妈妈把你头发包进去。”说着,她伸手拿过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小心翼翼地把萌萌的齐肩发用帽子兜住,稳稳地戴在萌萌的小脑袋上,还细心地把那厚厚的刘海也塞了进去,瞬间,萌萌只露出一张圆嘟嘟的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像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宝宝。
萌萌忽闪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也戴帽子。”
许惠欣然应允,拿来另外一顶白底碎花月子帽,将自己的齐肩发同样兜住戴在头上,把厚刘海也塞了进去。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位还在坐月子的妈妈,散发着柔和的母性光辉。许惠轻声说道:“萌萌,好了,屋里开着空调,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萌萌满心欢喜,微微仰起头,在妈妈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脆生生地说:“妈妈我喜欢你。”
许惠心中满是感动,回亲了一下萌萌的脸颊,说道:“萌萌,妈妈也喜欢你呀,妈妈给你穿上小裤子。”说完,她拿起旁边一条和睡衣配套的白底碎花珊瑚绒裤子,轻轻地给萌萌穿上,裤子恰好包住萌萌的腿,也将萌萌穿着白底草莓12层尿布裤的小屁股包得严严实实,配上那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萌萌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十分漂亮。
萌萌歪着头,认真地说:“妈妈,穿裤子要穿小内裤的。”
许惠耐心地解释道,又亲了一下萌萌的脸颊:“萌萌,你穿着尿布裤呢,尿布裤就是你的小内裤,这样就不用去卫生间了。”
季冬梅轻轻推开小卧室的门,一眼便瞧见母女俩亲昵的模样,萌萌乖巧地坐在妈妈腿上,画面温馨至极。她不禁微笑着说道:“萌萌,你看你多幸福呀,妈妈这么宠着你,真好呢。”
萌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回应道:“小姨,我也想要你宠着我。”
季冬梅顺势坐在床边,温柔地问道:“萌萌,那小姨想抱抱你,好不好呀?”
“好呀小姨。”萌萌欢快地答应着。
季冬梅轻轻将萌萌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她伸手拿来另一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先是轻轻擦拭着萌萌的脸颊,动作细腻,仿佛要拭去每一丝清晨的慵懒,接着又仔细地擦着萌萌的小手。随后,她带着几分俏皮地说:“萌萌,小姨也特别喜欢你呢,萌萌乖,小姨还要检查一下你的脚丫子还臭不臭呀,要是臭了,小姨就帮你把袜子洗了,再给你洗小脚丫,最后给你换上干净袜子。”
萌萌赶忙说道:“小姨,我的小粉红毛圈袜不臭的,刚换的呢。”
季冬梅笑了笑,轻轻脱下萌萌脚上的粉红色毛圈袜,萌萌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便露了出来。她拿起袜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萦绕鼻尖,接着又凑近萌萌穿着肉色脚尖加固短丝袜的小脚丫,闻到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季冬梅耐心解释道:“萌萌呀,穿这种袜子脚丫子会有点味道的,你看小姨和妈妈也穿着肉色连裤丝袜,外面套着小粉红毛圈袜的时候不会有味道,但是脱了毛圈袜就会有点味,这很正常的,小姨可不嫌弃哦。”说着,她隔着丝袜,在萌萌的脚心轻轻落下一吻,尽管鼻子里满是那淡淡的汗酸味。
萌萌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扭动着小脚丫:“小姨,好痒呀。”
季冬梅眉眼弯弯,满是宠溺地说:“萌萌,小姨喜欢你。”
萌萌晃了晃穿着袜子的小脚丫,奶声奶气地说:“小姨,我想穿袜子。”
季冬梅脸上笑意盈盈,她轻轻拿起粉红色毛圈袜,小心地套在萌萌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丫上,边穿边说:“好了,这样小脚丫就不酸啦。”
萌萌动了动脚,随后用珊瑚绒连衣裙睡衣的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季冬梅见状,赶忙伸手把旁边那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拿过来,轻柔地给萌萌擦汗,嘴里念叨着:“萌萌,出汗了呀?没事儿,你有二十几条这样的毛巾呢,等攒多些,放双缸洗衣机里洗就成,咱们这珊瑚绒连衣裙睡衣,也能一起洗。”
萌萌抬起头,一脸纯真地说:“小姨你真好,给我洗毛巾洗衣服。”
季冬梅笑着摸了摸萌萌的头,解释道:“因为东西太多啦,用手洗的话可洗不过来,用洗衣机就方便多咯。”
一旁的许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在这小小的卧室里,一边是小自己八岁,如同亲妹妹般的季冬梅,另一边是可爱乖巧的女儿,温馨与幸福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在星城机场那宽敞的200平米飞行员休息室里,四台空调正有条不紊地运作着。两台美的五匹变频柜机与两台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对角而立,左右扫风板稳稳固定在机体90度的位置,远距离送风,将凉爽均匀地铺满了整个空间。
这时,程轶辉匆匆走进休息室,一眼就瞧见了正在休息的周立伟和林峰。他径直走向两人,说道:“周哥,我找林峰有事儿。”
周立伟点头回应:“轶辉,我去抽烟去,你和林峰先聊。”说着,他把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双脚熟练地伸进飞行鞋,利落地系上鞋带,而后朝着吸烟室走去。
林峰看着程轶辉,一脸疑惑:“轶辉,咋回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程轶辉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表情略显严肃:“林峰,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小道消息?”
林峰眉头微皱:“什么小道消息?我都不知道,怎么了轶辉?”
程轶辉压低声音说:“林峰,星城市直机关有我一个高中同学,前一阵子我去请他吃饭。这家伙一见了我,嘴就把不住门了,他说林峰这家伙,为了年初二能带着他媳妇季冬梅回娘家,在外公外婆家当场就把三个姨给得罪了。按理说初二女儿女婿回娘家这事儿没错,毕竟季冬梅是你媳妇,这也很正常,但没想到这事儿还闯了祸。”
林峰心中一紧,忙问:“轶辉,怎么个闯祸法?”
程轶辉凑近了些,说道:“我那个同学所在的科室领导,就是你二姨夫,说是要给你和冬梅一点颜色瞧瞧。”
林峰先是一愣,随后不屑地笑了笑:“别扯淡了,他一个小小的科室领导,还能弄出多大动静?”
程轶辉轻抿了口茶,看着林峰,神色认真地说:“林峰,说实话,你的想法我和我那个高中同学提过。可我那同学说,你俩都是北方航空公司的直升机飞行员,尤其是你,还跟着周立伟这个陆航转业的老机长飞,身上确实有了周立伟的影子。但你得明白,你、林峰还有周立伟都是北方航空公司的正式职工,北方航空公司可是超级央企国航下属的单位,省市机关根本管不着。不过有一点,你得清楚,你媳妇季冬梅,是在编幼儿园教师,在都汇府幼儿园工作。这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星城市星城区教体局直属单位。确实,直接找季冬梅不好办,但是教师之间互相联系可容易得多。你不是能耐大么?万一人家冲季冬梅下手,你有劲都使不上。我那同学的意思是,不行抽个时间,和二姨和二姨夫好好谈谈,毕竟以后过年过节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林峰眉头紧锁,语气坚决:“不谈,和谁也不谈,反正事情已经出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程轶辉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林峰,你二姨夫因为这个事儿可恼火了。虽说你那三个姨要求年初二,先让冬梅跟着你爸妈去外公外婆家,再回冬梅娘家这事儿不对。可你二姨是你二姨夫的媳妇,你这么做,就等于打了你二姨夫的脸。你那个二姨夫已经放话,说是要整整那个季冬梅,理由就是太不懂事。”
林峰气得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不懂事?新婚的媳妇年初二不回自己娘家,这是什么神逻辑。”
程轶辉望着林峰,语重心长地说:“林峰,道理咱都懂。但你得知道,去年,也就是19年9月,你和冬梅在职工餐厅办婚礼,当时只双方父母能进,旁系亲属都没在场。你那三个姨就盼着初二这个节点能见见冬梅,联络下感情。”
林峰无奈地摇头,说道:“轶辉,今年年初二,我和周哥就出任务去了。当时疫情严重,我们那架直升机被调去执行任务,根本走不开啊。”
程轶辉轻拍林峰肩膀,劝道:“再好好想想吧,都是亲戚,你那三个姨夫和你爸,都是你外公外婆的女婿,是连襟。你妈和三个姨是亲姐妹。你表哥、表弟还没结婚,你先成家了,这身份在亲戚里敏感着呢。处理不好,以后大家见面都尴尬。”
此时,周立伟抽完烟,看到林峰和程轶辉正聊得投入,便默默站在一旁听着。他心里清楚,林峰和程轶辉都是91年出生,比自己小八岁,平辈之间交流起来或许更自在。
在都汇府家温馨的小卧室里,许惠和季冬梅继续陪伴着萌萌,房间里弥漫着柔和而温暖的气息。
季冬梅轻轻将萌萌抱放在自己腿上,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包裹在萌萌身上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领口处,又看了看像领子一样叠成两层包在萌萌脖子上的白底火烈鸟六层纱布毛巾,微笑着说道:“萌萌,你瞧呀,这毛巾一部分露在外面,一部分藏在睡衣里,真的好像白衬衣的领子呢,不仅舒服还特别漂亮。”
萌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小姨,小花和毛毛也要包上,小花和毛毛的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领子也会脏。”
一旁的许惠听闻,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从旁边的婴儿床上把小花和毛毛两个毛绒公主娃娃抱了过来,并排放在床上。这两个娃娃都穿着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脚上套着萌萌不再穿的白色花边袜子,它们那针织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漂亮。小花留着毛线齐肩发搭配厚刘海,毛毛则是毛线双麻花辫配厚刘海,此刻都被包在白底碎花月子帽里,只露出毛绒绒又软乎乎的脸颊。
萌萌乖巧地伸手拿过两条白底碎花六层纱布毛巾,那毛巾不知被她小手搓洗了多少次,依旧洁白如雪。她熟练地将毛巾叠成两层,小心翼翼地围在小花的脖子上,还把多余的部分细心地塞进娃娃裙子领口,这样一来,小花就好似穿上了一件白底碎花衬衣。紧接着,萌萌又同样给毛毛弄好了,瞬间,两个娃娃显得更加可爱俏皮。
许惠看着女儿,眼中满是爱意,轻声问道:“萌萌,你为什么要给小花和毛毛把毛巾围在领子上呀?”
萌萌歪着头,认真地回答:“妈妈,小花和毛毛会吐奶,会把裙子弄脏的,围上毛巾,就不怕弄脏了。”
许惠轻轻点头,笑着说道:“是呀萌萌,小花和毛毛都漂亮极了,可它们就像还在吃奶的小娃娃呢。”
萌萌一脸认真地说:“妈妈,小花和毛毛这样就不会把裙子弄脏了。”
许惠温柔地回应:“当然啦,奶娃娃喝奶的时候,奶水很容易从嘴里流出来,顺着脖子就弄脏裙子领子,那可难洗了。包上毛巾,就只弄湿毛巾,到时候把毛巾好好洗洗就行啦。”
萌萌好奇地问:“妈妈,是不是还要给小花和毛毛洗毛巾呀?”
许惠耐心解释:“萌萌,当然要搓洗呀。毛巾就算不弄脏,也会沾上灰尘变脏,所以得好好洗,换上干净的,既能保护它们漂亮的裙子,又能防止吐奶流口水弄脏领子。”
萌萌若有所思:“妈妈,抱着小花和毛毛也得把毛巾放在身上。”
许惠笑着点头,拿起另一条白底草莓六层纱布毛巾放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抱起小花,让小花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一只手稳稳托着小花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轻柔地拍着小花后背,说道:“萌萌,你看,有时候小花或者毛毛会涨肚子,这样拍拍能让它们打嗝。但要是它们不舒服,拍着拍着就吐了,肩膀垫上毛巾,就算吐脏了直接洗毛巾就行。要是吐得太多,毛巾兜不住,衣服和毛巾都得洗。”
萌萌忍不住感慨:“妈妈,照顾奶娃娃好难啊。”
许惠把小花放回床上,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说道:“萌萌,你看妈妈的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也被你吐脏过好多次呢。你小时候呀,和小花、毛毛一样,妈妈也是这样细心照顾你,一点点看着你长大的。”
萌萌抬起头,眼中满是依赖,轻声说道:“妈妈,抱抱。”
许惠脸上立刻浮现出宠溺的笑容,她温柔地让萌萌趴在自己身上,引导萌萌将脑袋放在垫着白底草莓六层纱布毛巾的那一侧肩膀,轻声细语道:“萌萌,妈妈抱着呢,你看呀,妈妈这样抱你可有好多次啦。”
萌萌小脑袋微微抬起,满是疑惑地问:“妈妈,我都五岁了,为什么还要往肩膀上垫毛巾呀?”
许惠轻轻抚摸着萌萌的头发,耐心解释:“因为妈妈知道呀,咱们萌萌肠胃不太好,动不动就容易吐。有时候妈妈或者小姨抱着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漂亮的睡衣吐脏咯。睡衣脏了呢,就得先擦干净,然后再放到咱家的双缸洗衣机里去洗。”
萌萌懂事地点点头,略带愧疚地说:“妈妈,我不想吐,不想让你和小姨还得洗睡衣。”
许惠抱紧了萌萌,轻声安慰:“萌萌,妈妈都懂你的心思。可是呀,如果肚子难受了,吐出来可比憋着要好受多啦,没事儿的。你看,妈妈和你屁股下面还垫着小粉红珊瑚绒毛巾被呢,这样就不会吐脏床啦。睡吧,乖孩子。”
在妈妈温柔的话语安抚下,萌萌的眼皮渐渐沉重,慢慢地进入了梦乡,粉嫩的脸颊紧紧贴着妈妈垫着白底草莓六层纱布毛巾的那侧肩膀,模样十分可爱。
一旁的季冬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25岁的她,一直将大自己八岁的许惠视作亲姐姐。看着许惠带萌萌如此从容,季冬梅心里很清楚,这些年许惠不知洗了多少次衣服和毛巾,又陪着萌萌哭了多少回。每一个日夜的悉心照料,每一次面对萌萌不适时的焦急与耐心,都凝聚着许惠深沉的母爱。
米171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星城机场的跑道上,机身沿着跑道滑行了一小段,随后灵活转弯,稳稳地停在了指定位置。科研人员们有条不紊地走下直升机,朝着距离旋翼50米远的柯斯达中巴车走去,宣告着一天科研行动的落幕。
林峰关闭了发动机开关,伴随着发动机泄压的声音,五片旋翼叶片和三片尾桨叶片的转速逐渐降低,叶片的轮廓也越发清晰。之后,林峰和周立伟一同走下直升机,与地勤机械师完成交接后,便朝着停车场那辆黑色迈腾走去。
两人上车,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周立伟熟练地发动车辆,挂上D档,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机场高速方向开去。
周立伟一边专注开车,一边开口说道:“林峰,其实轶辉找你的时候,我心里就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说实话,轶辉找你,我没过去打扰你们,是想着你俩年纪相仿,都是平辈,有些事沟通起来更方便。要是我掺和进去,事情就不一样了,你说不定会觉得我比你大八岁,我说的话就像在威胁你,仗着自己年纪大压你一头。”
林峰连忙说道:“周哥,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七年前,2013年的时候,我才22岁,你那时都30了,刚从陆航转业过来没多久,我就和你在一个机组了。没什么的,周哥,你有话直说就行。”
周立伟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道路,接着说道:“林峰,这里面还有些隐情,你一直没跟我说。凭我的经验和直觉,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峰继续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周哥,也就是说,那三个姨觉得初二闺女都回娘家,正好借这个机会弥补没参加婚礼的遗憾,说难听点,心里肯定还是有点想法的。”
周立伟认同地点点头:“没错,毕竟你妈和那三个姨,是你外公外婆的四个闺女。说来说去,特别是你那三个姨,都盼着年初二你能跟着爸妈先去你外公外婆那儿,只是没想到,你态度还挺坚决。”
林峰轻哼一声,说道:“周哥,说白了,我那一个表哥,两个表弟都在基层单位工作。而我呢,是北方航空公司直升机飞行员,和你搭档飞米171 。咱这是什么单位?超级央企国航下属大型国企,省市地方单位根本管不着。可我表哥和表弟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在基层机关单位。”
周立伟深表理解:“林峰,是啊,基层或者机关单位,确实容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你不怎么和他们走动,也好,省得别人觉得你们之间有利益往来。”
林峰眉头紧皱,说道:“周哥,冬梅因为这事儿,也劝我别太较真,免得让三个姨觉得我娶了媳妇就不懂事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大不了初二先跟我回外公外婆家,起码中午吃了饭,再去她娘家。周哥,她能这么提出来,是她会做人,但我不能这么做。要是我按她的想法做了,就等于开了个口子,那三个姨和三个姨夫,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名堂。”
周立伟认真地说:“林峰,我懂你的顾虑。不过怎么说都是亲戚,你也得为外公外婆考虑考虑。他们年纪大了,肯定希望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或许你可以找个折中的办法,既不让冬梅受委屈,也能照顾到长辈们的感受。比如说,提前和姨们沟通好,表明你的难处和想法,再安排好时间,尽量让大家都满意。”
林峰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周哥,你说得有道理。我回去再和冬梅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这亲戚关系,处理起来真的太复杂了。”周立伟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安慰道:“别太愁了,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们夫妻一心,总能解决好的。”
周立伟和林峰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回到都汇府家中。一进门,温馨的画面便映入眼帘,许惠、萌萌还有季冬梅坐在沙发上,三人穿着一样的长款白底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脚上蹬着一样的粉红色毛圈袜,看起来既和谐又漂亮。
萌萌眼尖,瞧见爸爸和林叔叔回来,像个欢快的花蝴蝶般跑了过去。她费力地拿出两双45码拖鞋,脆生生地说道:“爸爸,林叔叔,换拖鞋。”说着,便蹲下身为周立伟服务,帮他把飞行鞋脱掉,随后小心翼翼地把拖鞋穿在周立伟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上。
周立伟满是宠溺地说道:“萌萌真好,知道给爸爸穿拖鞋。”看着萌萌给自己穿好拖鞋,他轻轻将萌萌抱在怀里。
这时,许惠和季冬梅也走了过来。许惠笑着对老公说:“老公,你看以前,都是媳妇给你拿拖鞋,现在女儿都能贴心帮忙啦。你看你这脚丫子,除了我也就萌萌会碰咯。来,我陪你去卧室。”说完,她便和周立伟、萌萌一道回了卧室。
一旁的季冬梅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对林峰说道:“老公,咱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去阁楼吧。”说完,便带着林峰来到了阁楼客厅。
阁楼客厅里,美的冷静星三匹变频方柜已经开始制冷,左右扫风叶固定在机体90度远距离定向送风,让整个客厅凉爽宜人。季冬梅和林峰坐在沙发上,季冬梅轻轻把林峰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隔着袜子闻了一下,佯装嫌弃道:“臭死了,老公,你这个臭脚丫子也就我会给你揉,你这宝贝白毛巾底袜,也就我会给你洗。”
林峰满是感动,深情地说道:“媳妇,我只知道只有你会对我这么好。”
季冬梅一边隔着袜子轻柔地给林峰揉脚,一边缓缓说道:“老公,你别嫌我说话直。说实在话,今年过年年前闹出来的那档子事儿,真的太过分了。我心里明白,你是一心想着让我能在初二那天顺顺利利回娘家。可你那三个姨非要你初二带着我先去你外公外婆家,下午再去我爸妈那儿,结果你直接就跟她们翻脸了。说心里话,你这么做虽然有你的道理,但确实显得有些过激了。”
林峰轻轻叹了口气,认真说道:“媳妇,我当时要是不翻脸,真不知道我那三个姨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她们既然都能把你的需求不当回事,要是这次惯着她们满足了要求,保不准往后还能弄出让你去外公外婆家做饭洗衣服这种事。说实在话,她们三个加上我妈,都是我外公外婆的闺女,就算说到赡养老人,那也是她们的责任和义务,哪轮得到指使外孙媳妇啊?再说了,你爸妈都不舍得让你这样,她们这不是胡搅蛮缠嘛。”
季冬梅微微点头,接着说道:“老公,你说的确实没错,可你得清楚,你那三个姨和三个姨夫都是什么样的人。要不是你外公以前在市直机关当科室小领导,还是正处级干部,你那三个姨夫说不定早就被调到郊区去了,根本留不在星城市里。你仔细想想,你那三个姨夫对外公可是有着一种类似知遇之恩的情感。而且你看,你那一个表哥,两个表弟都还没结婚呢,就你先成家了。咱们在航空公司餐厅办婚礼,除了父母,其他旁系亲属都没怎么到场。你那三个姨夫就觉得这样做驳了你外公的面子,再加上你那三个姨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一下子就翻脸了,说句实话,这对亲戚关系的影响可不太好。”
林峰微微握紧季冬梅的手,认真说道:“媳妇,道理其实很简单。我外公虽然开明,可他毕竟是个领导,凡事得站在整个家族的角度去思量。那三个姨夫就算再厉害,说到底也只是外公曾经的下属,他们得揣摩领导的心思。但他们和我终究还是有距离的。我为什么要首先考虑你呢?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你是我媳妇,是要陪我共度一生的人啊。”
季冬梅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缓缓说道:“老公,我都明白。可处理事情不能只用这种方式呀。毕竟你那三个姨和姨夫都是长辈,你妈和三个姨是你外公的女儿,你爸和你三个姨夫又是连襟,这层关系实实在在摆在这儿呢。我也清楚,你和你周哥都在北方航空公司,还同在一架直升机上工作,北方航空公司可是超级央企国航的下属单位,那些省市级的干部确实管不着咱们。但你也得为爸妈考虑考虑呀。你爸是你外公外婆的女婿,你妈是他们的闺女,你爸妈没走仕途,而是选择继续在师范学校教学。咱们处理事情,还是得顾及一下这些关系。”
林峰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媳妇,这些真不是我现在该操心的,我就想着把咱们自己的日子过明白,过得舒坦就行。”
季冬梅微笑着应道:“我懂,老公。”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回到林峰穿着白色毛巾底袜的脚上,依旧轻柔地揉着,还时不时凑近闻一下味道,佯装嫌弃地说道:“都有点臭了,一会儿我给你洗洗这脚丫子。”
林峰看着季冬梅,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感激,他轻轻将季冬梅拉到身边,紧紧拥入怀中。
在温馨的卧室里,周立伟和萌萌正轻轻揉着许惠穿着粉红色毛圈袜的脚。周立伟一脸温和,看着萌萌说道:“萌萌,妈妈在家带你可辛苦了,虽说小姨也会帮忙,但爸爸陪着你一起,就是想让妈妈能多放松放松。”
萌萌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说道:“爸爸,我知道妈妈是小公主。你和林叔叔飞直升机那么忙,我就来照顾妈妈。”
周立伟笑着摸了摸萌萌的头,问道:“萌萌真好,知道替爸爸照顾妈妈。那你知道为什么妈妈有了你还这么漂亮吗?”
萌萌歪着头,认真思考后回答:“爸爸,我知道,你在家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不让妈妈干活,就让妈妈好好陪着我。”
周立伟点头赞同:“是啊,萌萌。其实爸爸和妈妈结婚到现在,从来没让妈妈哭过一次,也没让妈妈洗过一次衣服,炒过一次菜,打扫过一次卫生。你看你现在五岁了,这么懂事知道照顾妈妈,妈妈一直开开心心的,当然会越来越漂亮呀。”
萌萌皱了皱小鼻子,有些疑惑地说:“爸爸,可是妈妈爱美,妈妈喜欢花裙子配丝袜,可是妈妈有了我只能穿珊瑚绒连衣裙睡衣配毛圈袜。”
许惠温柔地笑了,耐心解释道:“傻孩子,只要妈妈和爸爸陪你出门,就会穿花裙子配肉色连裤丝袜,再穿上凉鞋或者白色帆布鞋,出门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在家就不一样啦,和小姨一起陪着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你穿着小碎花珊瑚绒连衣裙睡衣配毛圈袜,不也很舒服嘛。”
萌萌听后,恍然大悟:“妈妈,我知道了,在家就穿珊瑚绒睡衣裙睡衣配毛圈袜。”
周立伟接着说道:“萌萌,穿衣服确实要分场合呢。不同的地方,选择合适的穿着,这样既舒服又得体。”
周立伟轻柔地给许惠隔着袜子揉脚,动作不停,满是心疼地说道:“媳妇,我和林峰一起飞,你就一直全心全意照顾萌萌。虽说家里有冬梅帮忙,但她还年轻呢,比你小八岁,才25岁。萌萌今年才五岁,虽说这孩子听话懂事,可到底是小孩子,很多事情还是挺磨人的,你肯定累坏了。”
许惠微微仰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周立伟,轻声说道:“老公,我都懂。你是萌萌的爸爸,我是萌萌的妈妈,照顾孩子本就是我们的责任。别这么担心,你和林峰飞直升机那么辛苦,好在冬梅能在家帮衬着。你就放心吧,家里有我呢。”
这时,一旁的萌萌小手摸着妈妈另一只穿着粉红色毛圈袜的脚,突然隔着袜子在妈妈脚心上亲了一下。许惠看到这一幕,脸上不由得泛起红晕,心里却明白,这是女儿最真挚、最实在的偏爱。她轻轻搂住萌萌,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
而在阁楼客厅里,林峰轻轻抚摸着季冬梅的后背,动作舒缓而温柔。季冬梅像个乖巧的小白兔一样,紧紧依偎在林峰身边,已经甜甜地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林峰看着熟睡的季冬梅,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怜惜,他轻轻将季冬梅的头发别到耳后,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在这个温馨的家中,两个不同的空间,却同样充满了爱与温暖。一家人各自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宁静与美好。随着夜色渐深,整个家都沉浸在一片祥和的静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