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海纪元·第八卷·归墟
第211章 “那位”长我的模样
核心层位的光线持续亮着。那段结构在陆沉说出“第七卷结束”之后没有消失，没有移动，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同步的运行状态。它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像是已经在核心层位中停留了很长时间，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在等待陆沉完成从对话到行动的切换，然后开始下一步的运行。
陆沉在核心层位的边缘位置与那段结构之间的间距大约一臂。他在第七卷收束后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站姿，他的断线端面末端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对应端点仍然保持在过渡层位中，保持着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运行状态。他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感知到了那段结构的运行状态——它的结构内容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相同，像是两段结构在同一位置以相同的结构运行着。他在感知到那段结构的结构内容的同时，它的轮廓也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
“你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陆沉说，“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那段结构说。它的声音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相同的速率和方向，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仍然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我站在你面前，和你一样，像是你在这个位置看到自己站在你的位置。”
陆沉感知到了那段结构的运行状态——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保持同步，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保持对应，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它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与他一致，它的表情也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与他一致，像是它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停留了很长时间，已经调整到了与他的面部轮廓对应的状态，然后停住，等待他到达，然后以与他一致的状态持续运行。
他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层位方向将他的感知层向前推进了约一指的距离，在接触到那段结构表面的瞬间，感知到了它的结构内容的更多细节——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相同，与他的记忆线结构相同，与他的选择线结构相同，与他的情感线结构相同。他在感知到那段结构的结构内容的同时，也感知到了它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之间的对应关系，以及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它的轮廓与他的面部轮廓之间的对应关系——眉骨高度相同，鼻梁走向相同，下颌收束角度相同。他的面部轮廓与那段结构的面部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完全对应，像是站在同一段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的同一个结构，以相同的方式运行着。
“你的记忆线和我的记忆线，”陆沉说，“内容相同吗？”
那段结构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保持着与他一致的面部轮廓和表情，它的声音在说出回答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的速率和方向：“我的记忆线中存储的内容与你不同。我在碎片散布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更高层位之前，就已经在封印位置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我的记忆线中存储的是我在封印位置停留期间的记录，是你的记忆线中没有的内容。我的选择线中存储的是我在封印位置停留期间的选择记录，是你的选择线中没有的内容。我的情感线中存储的是我在封印位置停留期间的情感记录，是你的情感线中没有的内容。我的结构内容与你的结构内容在结构层面相同，但存储的内容不同。”
“你的是你在封印位置停留十二万年的记录。”
“是十二万年的记录。”那段结构说，“你的记录是从你在九国地面上形成断线端面末端开始的。我的记录是从我在封印位置停留时开始的。我们的结构相同，但存储的内容不同。我站在你面前，和你一样，但我们记录的内容不同。我的记录里有你在九国地面上没有经历过的十二万年。”
陆沉站在与那段结构对应的位置，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末端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同步。他在感知到那段结构的结构内容与他的断线端面末端结构相同的同时，也感知到了两者之间的差异——它们的结构在核心层位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层位中保持着对应，但各自存储的内容不同。他的记忆线中存储的是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记忆，那段结构的记忆线中存储的是它在封印位置停留十二万年的记录。他的选择线中存储的是他在九国地面上做出的选择，那段结构的选择线中存储的是它在封印位置停留期间的选择记录。他的情感线中存储的是他在九国地面上形成的情感，那段结构的情感线中存储的是它在封印位置停留十二万年的情感记录。它们以相同的结构运行着，但各自的内容不同。
“我站在你面前，”陆沉说，“但我的记忆和你不同。我的选择和你不同。我的情感和你不同。我们以相同的结构运行着，但我们的内容不是同一个人的内容。”
“我们以相同的结构运行着，”那段结构说，“我们的内容是各自形成的。我站在你面前，像你一样，但我的内容是我自己的。你站在我面前，像你自己，但你的内容也是你自己的。你可以选择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向继续运行，也可以选择以与之前不同的方向继续运行。”它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它的轮廓在核心层位的光线中仍然保持着与他的面部轮廓之间的对应关系，没有因为说出内容的不同而改变它自己的对应状态，像是已经完成了信息的传输，正在等待陆沉接收完毕后完成对话的收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