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当时清醒着呢,后面是喝多了,但现在是清醒的啊,那你现在说,为何口是心非?明明都说了喜欢我,害我欢喜的找到你,你又当众拒绝我,你存心戏耍我吗?我哪一点配不上你?”
“我什么时候说了喜欢你?我对姜小姐没有半点那种心思,这话到底从何说起?”
姜梦稀拿出传音符,“你还不承认?要我把你的话放出来,给所有人听吗?”
谢望舒还是一脸懵逼,就见姜梦稀打开了传音符,念了一段咒语,然后传音符里传来对话,是姜梦稀的声音,她问,“你喜欢我吗?”
不一会儿,传音符里传出轩辕斩的声音,果断又简短的回答,“喜欢!”
谢望舒整个人都僵了,就仿佛一支箭扎中了心脏,胸口猛的收紧,呼吸变得凌乱,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轩辕说喜欢……
虽然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但没有胆量,没想到姜梦稀问了。
所以,轩辕斩以为是她问的?
所以,他说喜欢她,是对我表白!?
天啊,他表白了!
谢望舒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这表白来得太突然了,也太诡异了。
她人生第一次被男人表白,竟然是被别的女人替代了,好悲剧!
“你无话可说了吧?还装?”姜梦稀举着传音符,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脸上分明写着,“你别想跑!”
谢望舒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一个字来,最终无奈道,“那是喝醉了说的,都不作数的!姜小姐,之前不知你身份,唐突了,后面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怎敢有非分之想?我自知配不上小姐,更不想耽误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小姐要杀要剐都可以,只求把传音符还给我!”
“你这是承认了?所以,你不敢承认是因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怕什么呢?我虽然比你修为高很多,但我并不嫌弃你啊!再说,只要你与我成亲,以后便是这火灵宗的主人,有无限的资源,以你的天赋,很快便能与我不相上下了!”
众人羡慕的直流口水,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竟然给他一个筑基小修士碰上了。
哎,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
谢望舒刚想拒绝,方莫凌突然大笑了起来,“好好好!这门亲事我应了,以后木灵宗与火灵宗就是一家人了,苏望虽然是我收进来的弟子,但他没有父母亲人,我是当儿子看待的,既然姜小姐看上了他,我也不能委屈了姜小姐,这样吧,我认苏望为干儿子,这就回去下聘礼,一切流程都按最高规格来办,老祖意下如何?”
姜霸天不爽道,“你小子也太精明了,这就认个儿子了?所以,你是不打算让这小子入赘我火灵宗?”
方莫凌憨笑道,“这小子何德何能,能以普通修士的身份迎娶姜小姐?我这不是怕委屈了姜小姐吗?再说,两宗门结了亲,以后便是一家人,姜小姐住哪边都行。”
他们就这样当着谢望舒的面谈起了婚事具体流程,完全没有一个人想问问他,是否愿意娶姜小姐。
谢望舒胸口堵的慌,若他真是个男子,那倒也无所谓了,可她是个女人啊!
这变幻的外表可以欺骗一时,还能欺骗一世?
再说,她也不喜欢女人啊!
可她也深知,现在若是再拒绝,怕是别想活了。
怎么办?
她的内心无比焦虑,但也只能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迷茫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场宴席后半场几乎都是围绕着她与姜梦稀的婚事,所有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羡慕的,嫉妒的,佩服的,然后又是一轮敬酒,这一次比之前更猛烈,几乎所有宗门的弟子都跑过来敬酒。
谢望舒真的头疼,勉强喝了两口,便难受的想吐了,脸色也煞白。
关键时刻,姜梦稀过来了,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便一饮而尽,豪爽道,“我替我的未来夫君喝,大家没意见吧?”
众人起哄,“姜小姐,你太宠他了吧?还没过门就这么维护他?”
姜梦稀一脸幸福,“那当然,我姜梦稀活了上百年,终于找到一个心仪的夫君,以后便能开启双修的幸福人生!哈哈……”
谢望舒脑子里只有“双修”两个字,吓得眼泪哗哗流,谁能想到,她一个妙龄少女要娶一个百岁老太,还要双修……
这是什么鬼故事啊?
“看把我们苏小弟给激动的,眼泪哗哗流,真是羡慕死人啊!”
“谁说不是呢?像他这么命好的人,世间少有,这是多大的机缘啊!”
姜梦稀还凑她耳边小声道,“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来日方长,我会让你知道,娶我有多幸福!”
谢望舒只想对她说,你能把传音符还给我吗?呜呜……
姜梦稀是真的高兴,一轮一轮的喝下去,最终还是没能撑住,也醉倒了。
她还故意往谢望舒怀中倒,这么多人看着,谢望舒也不好推开她,便只能半推半就的搂着她。
姜霸天一点也不介意,还对他说,“苏望,你送小稀回去休息吧,好好照顾她!”
“是。”
谢望舒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搂着烂醉的姜梦稀离开。
走出大殿,她直接祭出葫芦,带她飞回了她的小院,有丫头上前来帮忙。
他与谢望舒已有婚约的事情传的很快,这些丫头都知道了,直接喊他姑爷,也不拦着她进闺房。
谢望舒打着照顾姜梦稀的幌子,留在了闺房,又打发走了丫头,这才开始在她身上摸传音符。
姜梦稀醉了,但还没有睡着,感觉她手不老实,憋笑道,“苏公子,没想到你这么猴急?刚才又何必要拒绝我?真是口是心非!”
谢望舒闹了个大红脸,又没办法辩解,只得收回了手,“姜小姐,你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倒!”
姜梦稀拉住她,主动贴了上去,醉眼迷离的瞅着她,眼里全是柔情,谢望舒被她的眼神盯得混身不舒服,她幸好是个女子,男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