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鱼乖乖蜷在原地，眼尾泛着醉后的红，眼神迷离得没了焦点，显然是喝得狠了
闻鹤鸣刚把另一个耍酒疯的崽崽哄进卧室，折返回来就见他面前又多了三个空杯子——这孩子醉后偏生乖巧，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坐着，却偏不听嘱咐，偷偷续了酒
闻鹤鸣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上前一把拎起池小鱼的后领，掌心落下时带了点不轻不重的力道，啪啪两声脆响落在他臀上
“不乖是不是？”年长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愠怒，“说了乖乖等爸爸出来，偏要自己偷喝酒”
他将人抱回卧室，池小鱼全程软乎乎的，任人摆布。可刚把他放在床上，这醉糊涂的小家伙就开始胡乱扒自己的外裤，身子扭了扭，带着浓重的酒气奶声奶气地求“鱼鱼不乖……打鼙鼓……”
这怕不是醉成五岁小孩了
反复折腾了好几回，闻鹤鸣纵有再多耐心也被磨得没了脾气。他按着池小鱼的肩，沉声道：“池小鱼，我最后问你一遍，今天这顿打，不挨上你是不是就不满意？”
池小鱼迷迷瞪瞪地抬起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声音软得能化出水“要……”
“那你自己说，说完整，要什么”闻鹤鸣眼底藏了点坏笑，悄悄打开了录音，只录下小家伙的话
“鼙鼓痒……要爸爸教训……”
“说清楚，谁要被教训？”
池小鱼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糯糯地补全，一字一顿都带着醉后的憨态：“鱼鱼犯错了……鱼鱼鼙鼓痒……鱼鱼要被爸爸教训……”
闻鹤鸣捏着他软乎乎的耳垂，指腹蹭过泛红的耳廓，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轻“确定要教训？打一下可就不许哭鼻子”
池小鱼晃晃晕乎乎的脑袋，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主动把圆滚滚的屁股撅得更高，执拗的补了句“不哭！鱼鱼乖！”
闻鹤鸣看着怀中小家伙醉得通红的小脸，眼底的无奈终究压过了愠怒，掌心悬在他臀上。指尖刚触到池小鱼软乎乎的臀侧，就被他往掌心蹭了蹭，醉醺醺的小身子还在轻轻发颤“爸爸……打……”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掌心虚虚覆上去，先轻轻拍了拍安抚：“就三下，不许哭了啊” 话音落，第一记巴掌轻飘飘落下，只带起一点微痒
池小鱼呜咽了一声，却没躲，反而把腰塌得更软，脑袋埋在闻鹤鸣膝头，闷闷地哼“还要……”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掌风掠过布料，连红印都未曾留下。闻鹤鸣打一下就揉一下，声音柔得能化水“乖宝，够了没？再闹爸爸要心疼了”
池小鱼得了甜头，小身子微微一颤，不仅不躲，反而往他掌心凑了凑，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还要……爸爸打轻了……鱼鱼不乖，要重一点点……”
闻鹤鸣被他这醉糊涂的模样气笑了，屈指在他泛红的臀尖上轻轻弹了一下“小醉鬼，再闹就真不管你了”
谁知这话一落，池小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神里涌上水汽，小手死死攥住闻鹤鸣的衣角，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哽咽“不要……爸爸别不管鱼鱼……鱼鱼听话……鱼鱼好好挨教训……”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鼙鼓撅得更高，后背微微弓着，像只乖乖认错的小猫。闻鹤鸣叹了口气，掌心覆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一下一下轻轻落下，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醉得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追逐着这份来自爸爸的亲昵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总觉得被人放在心上管教，也是一种踏实的偏爱
闻鹤鸣掌心落下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却没真的弄疼他，只是让那片肌肤渐渐泛起均匀的粉红
“知道错了？”他沉声问
池小鱼点点头，脑袋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不该偷偷喝酒……不该不听爸爸的话……”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小家伙的声音带着点鼻音，醉意里掺着几分认真，“再犯……就让爸爸狠狠教训……”
闻鹤鸣停了手，俯身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微凉的耳廓才发现这孩子醉得浑身发烫。他起身想去拿毛巾，手腕却被池小鱼死死拉住
小家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小脑袋蹭着他的胸膛，嘴里喃喃着“爸爸……不走……陪鱼鱼……”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滚烫的泪珠砸在锁骨上“别不要鱼鱼……鱼鱼只有爸爸了……别丢下我”醉话里的脆弱毫不掩饰，是他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模样
闻鹤鸣眼底的心疼藏不住。这孩子醉了之后，倒比平时坦诚多了，连心底那点怕被忽略的小不安，都借着酒意露了出来。也是，只有喝醉了才像个小孩一样
闻鹤鸣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柔得能掐出水“不会的，爸爸怎么会不要小鱼”
“小鱼是爸爸的宝贝，永远都是”
池小鱼似懂非懂地听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他往闻鹤鸣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丢！要拍拍”
闻鹤鸣无奈，脱了鞋躺进被窝，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拍着呢，睡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
池小鱼被他拍得愈发安心，嘴里偶尔蹦出一两句模糊的梦话，不是“爸爸”就是“还要轻轻的”，惹得闻鹤鸣低笑出声
他拿起手机，对着怀中人的睡颜拍了张照，又翻出之前那段录音，心里盘算着，等这傻鱼鱼清醒了，定要好好逗逗他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