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你脸红什么?刚才不是胆挺大的吗?”她故意逗她,喜欢看她羞涩又窘迫难奈的样子。
谢望舒把自己的衣袖慢慢的扯回去,她只想逃跑,但姜梦稀速度更快的将她拉了回去,她力度极大,她直接被拉倒在床上,她俯身便压了上去,发丝从两侧垂落,刚好落在她脸上,她吓得心脏都要暂停了,“姜……姜小姐,你这是作甚?男……男女授受不清啊!”
“别装了,你不想为何摸我?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苏公子……”
姜梦稀脸也绯红,慢慢的靠近,离她的脸极近,谢望舒都可以感觉到她说话喷出的热气中浓烈的白酒味儿,这么近距离真的好难受,她把脸别开,努力挣扎想摆脱她的束缚,但她的力气极大,她是半点挣扎不开,“姜小姐,你不要这样,这样不好……”
求你清醒一点吧,我们不行啊!
谢望舒在心里绝望的哀嚎,多么希望这时候来个人救她,但是她知道,怕是没人敢闯姜梦稀的闺房。
感觉到她的反抗和不配合,姜梦稀有一丝不悦,“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送上门的不吃?装一下可以,这里又没人,你装给谁看?还是说,你果真不喜欢我?”
看她恼火,她又害怕,不敢说不喜欢,胡扯道,“我们还没成亲,这样不合适……”
她转怒为喜,“原来你还真是正人君子?其实也没什么,反正都已经昭告天下了,再说,我们修行之人不比凡人那般矫情,我也有上百岁了,孤独了上百年,早就想找个心仪之人双修,今天才算完成梦想,苏公子,你不想吗?”
“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她只敢在心里回答,脸上还得表现出喜悦,“我当然高兴,只是……还是希望按规矩来,毕竟这种事对姜小姐更不好,我一个男人倒是不怕,就怕传些不好听的闲言碎语……”
她娇羞不语,看她的眼睛更加温柔,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我果真没有看错人,苏公子,你真的很体贴又温柔,世间少有的谦谦君子,既然你介意,那今天便算了,我也不在乎多等几日。”
谢望舒的心一下子轻松不少,感受她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她赶紧起身,整理好衣襟,“姜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姜梦稀舍不得他走,但也不好强留,可偏偏这个时候,传音符又抖动了起来,紧接着传来轩辕斩的问话,“舒舒,为何不回话?我说喜欢你,你生气了吗?”
姜梦稀一脸懵逼的看着还僵在原地的谢望舒,拧着眉问,“这传音符,不是你说话?”
那她刚才问的人,也不是他?
谢望舒知道瞒不住,索性坦白道,“是,这是我与别人的传音符,其实是误会了!”
“等等……”
姜梦稀拧着眉,越想越不对,“你是男人,这个传音符那边也是男人……他说喜欢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谢望舒表情复杂,一时半会,她真的解释不清,“那个……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希望你理解,还有,婚事就算了吧?可以把传音符还给我吗?”
姜梦稀表情更复杂,整张脸逐渐扭曲变形,“所以你……你更喜欢这个男人?你为了一个男人拒绝我?”
她想过,他可能有道侣,甚至想过他有心仪的女人,可她没想到,他竟然跟一个男人有这种关系。
她输了,还是输给一个男人?
谢望舒赔着笑,哄道,“姜小姐,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真心爱你的男子,我这种小透明,实在配不上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选他还是选我?”姜梦稀几分不甘与愤怒,她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一个男人,“只要你保证与他断绝关系,我可以原谅这些荒唐!”
谢望舒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这……不是选择的事情,感情这种事是讲感觉的,我对小姐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姜小姐,求放过!”
姜梦稀气的咬牙,“所以,你是选他,对吗?”
谢望舒沉默。
姜梦稀气疯了,捏碎了那张传音符,指着她道,“活路你不选,那你就去死吧,我姜梦稀得不到的男人,别人也别想得到!”
“哎,你捏碎了干嘛?那是我的东西!”谢望舒心疼坏了,她与轩辕斩的联系又断了。
“果然你只在乎他!那便去死!”
她手心扔出一团火,直击向她,谢望舒反应也快,身子急速后退,然后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但紧接着,有更多的火团打过来,她吓得哇哇大叫,骑着葫芦到处飞。
但那些火团像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她,姜梦稀也是真的起了杀心,一双眼睛腥红,像一个被玩弄又抛弃的弃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要死啦,你至于吗?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不至于因爱生恨到这种地步吧?”谢望舒一边躲一边求饶,“姜小姐,别这样,我们不做道侣还能做朋友啊!”
“鬼跟你做朋友,除非你选我,不然就得死!”
二人一个追一个跑,在火灵宗上空盘旋。
“姜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们再好好谈谈……”
“你去跟阎王谈吧!”
谢望舒回头一看,姜梦稀追上来了,离自己很近了,且准备发大招了,“救命啊!”
刚喊完,突见前面不远处的夏星河正在往这边来,她也来不急多想,向他扑了过去,“夏公子,救命!”
夏星河抬首一看,只见谢望舒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飞奔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扑进他怀中,他本能的接住他,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向他打来,他衣袖一甩,将火球打飞。
谢望舒紧紧的抱着他,在他怀中喘息,“好险啊,夏公子,你又救了我一命,太感谢了!”
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说话的语气,又让他想到了谢望舒,这气息,甚至连灵力都一样?
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只是诧异的看着他,明明是一张男人的脸,却总是让他想到谢望舒,甚至,这样抱着他,他没觉得尴尬,“苏师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望舒很自然的趴在他肩头,指着越来越近的姜梦稀,急的语无伦次,“夏星河,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先把这个女人解决了,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