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商行反噬,漕运崩盘
玄金主事令牌现世,晏景渊心神大乱,连日难以入眠。
他强压慌乱,迅速抽调人手接管江南四海商行,企图依靠漕运、盐铁生意补齐京城断掉的财路。
可他不懂商行内里规则,又急于敛财填补亏空,刚上任便强行提高盐价、克扣漕运脚力钱,引得江南商户、船帮怨声载道。
我端坐落芜院,提笔写下密信,派人加急送往江南。
以宸徽商行名义,暗中联络江南老牌船帮与盐商,抛出更优厚的合作条件,同时切断四海商行上下游供货渠道。
短短五日,晏景渊手中漕运船只半数停运,盐铁囤积库房无人敢接,原本盈利的产业瞬间沦为负累。
为稳住局面,他只能变卖部分铺面换取现银,刚到手的家产开始急速缩水。
苏怜烟见府中用度缩减,首饰供给变少,屡次在晏景渊面前哭闹挑唆,认定是我暗中作祟,撺掇他对我动用私刑逼问底牌。
晏景渊本就焦躁易怒,被缠磨后再度踏入落芜院,手持皮鞭厉声质问,逼我交出宸徽商行的管控权。
我背靠墙壁,神色淡然无波:
“四海商行本就是外祖留给我的退路,我能拱手送出,自然也能亲手毁掉。
你今日动我分毫,明日江南漕运便彻底停摆,届时你连变卖资产的机会都没有。”
皮鞭悬在半空,晏景渊进退两难。
他终于意识到,吞下的财富是烫手山芋,而我手握的底牌,能轻易掀翻他所有谋划。
第七章朝臣倒戈,仕途受阻
财源持续枯竭,晏景渊朝堂经营难以为继。
先前靠重金收买的中层官员,因失去银两打点,又察觉到皇家商行的无形施压,纷纷选择明哲保身,刻意疏远,不再为他奔走发声。
几位原本许诺扶持他入内阁的党派大佬,也闭门不见,婉拒往来。
恰逢朝堂考核,晏景渊本想借着楚家旧案功劳稳步晋升,却被对手抓住四海商行账目混乱、江南民怨四起的由头,接连上奏弹劾。
奏折堆积御案,皇帝下令限期彻查江南漕运乱象,将他暂时调离核心议事队列。
他失去财力支撑,无力再疏通关系,只能被动等待裁决。
为扭转颓势,他试图利用苏怜烟的青楼人脉,拉拢闲散宗室,结果刚送出财物,转头就被宸徽商行截下,暗中送到御史台作为结党营私的证据。
风波再起,晏景渊声名受损,京中流言四起,都说他靠吞并妻族发家,掌权后横征暴敛。
苏怜烟见他仕途受挫,不再是风光无限的永宁侯,私下开始偷偷变卖侯府细软,暗中为自己谋求后路。
我安插在侯府的暗线传来消息,我抓住这个机会,整理好她私吞财物、暗中联络旧相好的证据,静待合适时机抛出。
爱恨早已归零,我只想要晏景渊众叛亲离,尝遍我与楚家受过的苦楚。
第八章狱中传信,父兄转机
落芜院的日子清苦,我并未沉溺于恨意,而是将重心放在营救父兄之上。
宸徽商行在天牢设有隐秘眼线,我借送饭为由,让人暗中传递密信,告知父兄晏景渊篡改账证的关键漏洞。
父亲为官多年,深谙朝堂律法,收到消息后开始冷静梳理旧案细节,寻找当年漕运账本的原始存根。
与此同时,我动用商行财力,暗中资助被流放的楚家旁支,安抚族人情绪,同时寻访当年被晏景渊收买、伪造贪墨证词的账房先生。
账房本就心怀愧疚,又忌惮皇家势力,在重金与庇护的双重许诺下,答应出面翻供。
晏景渊察觉到天牢动向,急忙派人前往狱中威逼利诱,试图堵住人证之口。
不料我的暗线早有防备,将对方威逼的全过程记录下来,作为他干预司法的新罪证。
探视日,晏景渊假意到落芜院安抚,试图以恢复我待遇为诱饵,打探我营救父兄的底牌。
“只要你交出宸徽商行令牌,我可以从轻发落楚家剩余族人。”
我端起粗瓷凉茶,轻笑出声:
“如今主动权在我手中,侯爷还是先操心自己的乌纱帽,再来和我谈条件。”
他面色一沉,却无可奈何。此刻的他,早已没有当初掌控全局的底气,只能被动承受层层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