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标题:《弃我于风雪,王爷余生皆追悔》
短标题:《弃我之人,终困情囚》
家族蒙难,我跪求王爷夫君出手相助,却被他拒之门外:
“祸由你家而起,本王为何要管?”
我彻底心死,决绝离去。
后来裴景琰疯遍全城寻我,才知当初他冷眼舍弃的,是此生唯一能救赎自己的人。
第一章朱门寒雪,情断三更
漫天寒雪砸在冰冷的朱红大门上,也冻透了我单薄的衣衫。
我跪在靖王府门外,双膝早已被积雪浸透,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钻进骨头缝里。
我是阮清禾,是靖王裴景琰明媒正娶的正妃。
可此刻,我连踏入自己夫君府邸的资格都没有。
短短一日,昔日盛极一时的阮家轰然倒塌。
父亲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打入天牢,兄长流放千里,府中女眷尽数被圈禁,往日巴结我们的亲友,如今避之如蛇蝎。
放眼整个京城,唯一能拉阮家一把的人,只有我的夫君——裴景琰。
我拢了拢早已被风雪打湿的披风,嘶哑着嗓子,对着紧闭的大门一遍遍呼喊:
“王爷!求您见我一面!求求您救救阮家!”
门内寂静无声,唯有风雪呼啸,像是在无声嘲讽我的卑微与可笑。
半个时辰后,厚重的侧门终于被人推开,出来的是裴景琰最贴身的贴身暗卫寒影。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地的我,语气淡漠又冰冷:
“王妃,请回吧。
王爷说了,阮家祸乱朝纲,罪有应得,他不会插手分毫。”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裂我残存的希冀。
我指尖死死攥进掌心,指甲嵌进血肉,酸涩与憋屈堵满胸腔。
我嫁入靖王府三年,倾尽阮家所有资源,帮他扫清政敌、稳固势力,助他从闲散皇子,一跃成为圣上最倚重的王爷。
如今阮家遇难,他竟冷眼旁观?
“我要亲自见他,让他亲口告诉我!”
我撑着麻木的双腿,想要起身闯入府中。
“王妃莫要为难属下。”
寒影直接抬手拦住我,话语字字诛心,“王爷还说了,当初娶您,不过是看中阮家的势力。
如今阮家大厦将倾,于王爷而言,您早已毫无用处。”
三年深情与付出,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被利用的骗局,我沦为皇权博弈里最廉价的棋子,满心爱意沦为天大笑话。
我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裹挟着风雪,悲凉又决绝。
我缓缓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积雪,再也没有卑微乞求。
利用是吗?
那从今往后,我阮清禾收回所有付出,他裴景琰不要的人情,日后就算跪着求我,我也分毫不会施舍。
我本以为,方才的绝情已是底线,却没想到裴景琰的残忍,远不止于此。
我尚未转身离去,一道温润慵懒的男声,隔着风雪慢悠悠传来。
裴景琰一袭玄色锦袍,披着狐裘大氅,身姿挺拔立于回廊之下。
漫天落雪落在他发梢肩头,衬得他眉眼俊美无双,可那双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我死死盯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喉咙发紧:
“裴景琰,阮家待你不薄,我待你掏心掏肺,你为何见死不救?”
他缓步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狼狈不堪的我,薄唇轻启,吐出最刺骨的话语:
“祸由你家而起,本王为何要管?
阮清禾,你要拎清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本王的王妃,不是阮家的救世主。”
“若没有阮家,何来今日风光无限的靖王?”
我红着眼眶质问,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翻涌。
“成王之路,本就是择利而行。”
裴景琰挑眉,语气凉薄至极,“况且,本王早就厌烦了你这般温顺无趣的模样。
相较于你,柔儿懂事乖巧,远比你合我心意。”
他口中的柔儿,是半月前接入王府的红颜知己苏柔。
这些日子我处处包容退让,只因不愿与他生出嫌隙,原来在他眼里,我的隐忍与真心,反倒成了无趣。
周围路过的下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堂堂靖王妃,为爱卑微跪地,最后还被夫君当众践踏尊严,沦为全府笑柄。
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包裹着我,让我几乎窒息。
当众被夫君羞辱践踏,真心被弃、尊严扫地,连最后的体面都荡然无存,屈辱感压得我几乎崩溃。
我收敛眼底所有爱意,褪去所有软弱,直视着他冰冷的眼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裴景琰,今日你弃阮家、弃我于寒冬雪地。
来日我阮清禾逆风翻盘,你今日施加于我的所有屈辱,我必百倍奉还。
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此生不复相见!”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看他分毫,转身迎着漫天风雪,毅然决然离开这座囚禁我三年爱意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