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偏执囚笼,白月光破防
我的直白绝情,彻底惹怒了裴景琰。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俊美冷冽的脸庞骤然逼近,眼底翻涌着戾气与偏执:
“仇敌?
阮清禾,你这辈子生是本王的王妃,死也是本王的鬼!
你没有资格与我划清界限!”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从前我最喜欢他这般强势的模样,如今只觉得无比恶心。
“裴景琰,你放开我!”
我冷声呵斥,眼底满是厌恶。
“我若是不放呢?”
他低头,鼻尖几乎抵在我的耳畔,语气偏执疯狂:
“当初是我意气用事,我可以给你道歉,赦免阮家所有人的罪责,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多么可笑的施舍。
赦免我家人本就是他欠我的,如今却变成他拉拢我的筹码。
我心底的憋屈与愤怒层层积攒,厌恶感达到顶峰。
就在僵持之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面色憔悴的苏柔,不顾下人阻拦,闯入书房之内。
她看着被裴景琰紧握手腕的我,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毒。
这些日子她被禁足王府,日日苦等裴景琰回心转意,到头来,却看到他对弃妇百般迁就。
苏柔红着眼眶,凄声质问:
“王爷!您明明答应过我,此生只会宠爱我一人!
如今您这般对待阮清禾,置我于何地?”
被偏执前夫强行禁锢,尊严被肆意践踏,同时还要承受白月光的敌意,双重枷锁让我身心俱疲。
不等裴景琰开口,我率先发力,狠狠甩开他的手掌。
我侧身看向歇斯底里的苏柔,笑意冰冷:
“苏姑娘不必激动,这般自私薄情的男人,你若喜欢,只管拿去。
我阮清禾弃之不要的垃圾,你视若珍宝,我还要恭喜你得偿所愿。”
一句话,直接将二人同时噎得哑口无言。
我的话,狠狠刺痛了苏柔,也刺痛了高高在上的裴景琰。
苏柔情绪彻底失控,指着我歇斯底里哭喊:
“你凭什么这么说王爷!
若不是你纠缠不清,王爷心里从来都只有我!
阮清禾,你就是多余的那个人!”
“多余?”
我饶有兴致地看向她,缓缓开口,“当初雪地跪求之时,他弃我护你;
如今我主动放手,他偏执纠缠。
苏姑娘,时至今日你还看不清吗?
他爱的从来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番话字字诛心,精准戳破所有人的伪装。
裴景琰脸色阴沉到极致,看向我的眼神又气又无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清禾,别再说了。”
他慌乱的模样,让我瞬间明白,他心底早就清楚自己的心意,只是高傲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承认早已爱上我。
苏柔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她苦苦爱慕追随数年的男人,从来没有真心爱过她。
巨大的落差与绝望,瞬间击溃了这个女人最后的防线。
可下一秒,苏柔猛地看向我,眼底滋生疯狂的恨意。
她不敢怪罪裴景琰,便将所有怨气,全部转嫁到我的身上,甚至抬手想要扇向我的脸颊。
白月光心态扭曲,将所有过错归咎于我,欲动手伤人,无底线无理取闹,令人心生烦躁。
我眼疾手快,直接抬手截住她的手腕,反手轻轻一推。
苏柔重心不稳,狼狈摔倒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淡漠出声:“想要动手,也要掂量自己的本事。
依附男人的废物,永远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第七章以身为饵,步步设局
苏柔摔倒在地之后,当场失声痛哭,泪眼婆娑地看向裴景琰,妄图博取他的怜惜。
按照往日的习性,裴景琰定会第一时间上前安抚。
可此刻,他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身上,甚至没有分给倒地的苏柔一丝余光。
苏柔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的屈辱。
她耗费数年心血讨好的男人,在她受委屈之时,眼里从来都只有我。
“王爷……”
她哽咽着呼唤,语气卑微至极。
裴景琰终于收回目光,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温度:
“闹够了就滚出去,安分待在院落,若无本王命令,永世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简单一句话,直接彻底宣判了苏柔的结局。
苏柔面如死灰,狼狈不堪地起身,死死瞪了我一眼,随后失魂落魄地退出书房。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我心底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漠然。
善恶终有报,她今日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裴景琰缓步靠近我,语气放软了许多:
“现在,你可以消气了吗?
只要你愿意留在王府,本王可以废黜苏柔,往后王府之中,唯有你一位王妃。”
他自以为给出了至高无上的优待,殊不知,这一切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裴景琰依旧用权势情爱捆绑我,不懂我真正所求,傲慢自大,试图用廉价的偏爱,抹平过往所有伤害。
我轻笑出声,直白回绝:
“不必了王爷。
别人不要的位置,我从来不会稀罕。
比起被困在方寸王府,做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我更喜欢手握实权,自由自在。
你能给我的,我自己皆能唾手可得。”
我的拒绝,让裴景琰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周身气压骤降,眼底偏执再度浮现,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阮清禾,不要逼我。
你应该清楚,只要我不愿意,你永远无法救出天牢里的阮老爷。”
他终于撕下伪装,直白用我父亲的性命要挟我妥协。
我心底寒意丛生,愤怒席卷全身。
我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被人拿捏软肋,被迫妥协的滋味。
可眼下父亲性命悬于一线,我根本没有和他硬碰硬的资本。
短暂的权衡之后,我压下心底所有怒火,故作顺从:
“好,我可以暂时留在王府。
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善待我父亲,保障他的衣食住行;
第二,解除苏柔所有特权,禁止她再来招惹我。”
裴景琰见我松口,紧绷的面容终于缓和,毫不犹豫答应所有条件。
所有人都以为我妥协退让,向裴景琰低头。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不是认输,而是我布下的陷阱。
我主动留在王府,贴近敌人身边,才能更快收集他结党营私、参与构陷阮家的罪证。
为换取父亲一线生机,被迫重回囚笼,假意臣服仇人,内心憋屈难忍,还要日日与其虚与委蛇。
表面温顺臣服,眼底却暗藏锋芒。
我暗自定下终极目标:潜伏王府,收集罪证,不仅要洗刷阮家冤屈。
还要亲手将高高在上的靖王,拉下权力顶峰,让他亲身体验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