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便不再多问,看着追到身前的姜梦稀,恭敬道,“见过姜大小姐,你和苏师弟不是刚刚议了婚事?怎么一转眼就……”
姜梦稀愤怒道,“你问他啊!苏望,你果然喜欢男人,夏星河,你也喜欢他?”
夏星河一脸懵逼,“姜小姐说什么胡话?”
姜梦稀讥讽道,“不喜欢,你们抱那么紧?夏星河,你不会就是那个传音符的主人吧?”
夏星河越听越糊涂,“什么传音符?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师弟,你能解释一下吗?”
谢望舒尬笑,“你别管她说什么,反正她现在失去了理智,要杀我,我真的很无辜啊,夏师兄,拜托,救救我!”
她讨好的笑,那笑容跟某人一模一样,夏星河看愣住了。
他们二人这样暧昧的样子,让姜梦稀彻底失去了理智,“你们够了,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一起去死!”
夏星河恍惚的回过神来,看着姜梦稀愤怒的样子,有点明白了,原来她是吃醋了。
“姜大小姐,我与苏师弟不是你想的那样,有话好好说。”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今天你若护着她,便也只有死路一条,我不会给你幻灵宗面子!”
话落,她竟拿出了本命法宝——绝命风火扇!
绝命风火扇就是一把扇子,扇子上面有很多发射孔,只要用灵力驱动,便有源源不断的火团从扇子中喷射而出,若是击中了对手,再用扇子煽风点火,那火便越烧越大,直至将对手烧成灰烬。
绝命风火扇也是风云大陆上赫赫有名的法宝,威力巨大!
“绝命三连!”她发出攻击,扇子一动,三团巨大的火焰向他们飞来。
夏星河拿出竹笛,吹了一段十分刺耳的音乐,那火球便慢了下来,再然后,突然转了方向,砸向了远处的房子。
很快,房子着火了,火灵宗的下人们都慌了,“快救火!那是仓库!”
姜梦稀气的咬牙,“你竟然能挡住我的绝命三连?不愧是幻灵宗的极品天灵根!”
姜梦稀并不想跟夏星河打架,夏星河是极品天灵根,又在这几天突破了金丹,按理说,他不可能接住她的招,但他不仅接了,还化解了。
说明他的实力远比想像中厉害的多。
况且,如果真的不顾一切的打下去,这火灵宗怕是要烧没了,损失的还是她自己,怎么算也不划算!
她收了绝命风火扇,问他,“你为何要护他?”
夏星河也答不上来,但护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姜大小姐杀人总得有个理由,何况他还是您的未婚夫!”
“呸……以后不许再提什么未婚夫,我姜梦稀是瞎了眼,看错了他。”
“就算看错了人,也不至于要至他于死地,感情从来不是勉强来的,姜小姐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她当然明白,可是现在不杀了他,以后传出她的未婚夫爱的是一个男人,她岂不是成了世间的大笑话?
姜梦稀实在说不出口,看着躲在夏星河身后的苏望,她突然厌恶之极,“罢了,这事到此为止,但是苏望,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是我姜梦稀单方面的不要你,你配不上我,若是以后你敢乱说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护你,我也要杀了你!”
谢望舒很识趣的保证,“好,我明白的!”
姜梦稀再不看她,转身走了。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夏星河转过脸问,“你到底怎么惹恼了她?”
谢望舒摆手,“不说这些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救我两次,你简直是我的幸运星啊!”
“既然你不说,那我不问,但有件事,我必须要问,你也必须回答,可以吗?”
谢望舒爽快道:“可以。”
“你认识谢望舒吗?”
谢望舒瞪着一双大眼睛,心说,不会吧?被他认出来了?
“不……不认识,你在找她?”她心虚到结巴。
夏星河望向远方,感慨道,“是啊,一直在找她,也不知道她是否平安回家,当时情况紧张,竟然忘了问她的住址,只知道她是一介散修。”
谢望舒傻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吗?只是问问她是否平安?”
他收回视线,嘴角含笑道,“是啊,一直挂念着她,你和她很像!”
谢望舒诧异,“哪里像?你说的是个女子吧?我可是纯爷们!”
“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感觉你们很像!而且她也是修的木灵根,可能是因为这些,所以我觉得像,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谢望舒哈哈笑,“你不会喜欢她吧?”
原本只是打趣,他却突然认真起来,“是,很喜欢她!”
谢望舒直接傻眼,今天这是怎么了?
连着被两个帅哥表白了。
她还都不能回应。
“哈,那你可惨了,喜欢一个找不到的人!”
夏星河苦笑,“是啊,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肯定记得的,夏公子长得帅,人又善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谦谦君子!”她一阵马屁过后,又向他撒娇,“夏公子,帮人帮到底,可不可以索性送我出去,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夏星河平时最讨厌男人这样说话,但他说出来,竟然毫无违和感,且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行,我也正好要走,你跟我一起!”
他祭出宝剑,准备御剑,被她拉住,“那个……能不能带我御空,就是瞬间移动那种,速度超快的!”
她可记得上次与姜素缓打架时,他用过那招瞬移,要不是他,她是不可能抽到姜素缓的!
他诧异,“你怎知我会瞬移?”
瞬移是高级御空术,一般人根本不会,他也是刚学会不久,只在上次的瘴气森林中,与姜素缓打架的时候用过!
“我猜的啊,夏公子可是金丹期修士,应该会,对吧?”
“是,但这一招不轻易使用,太费灵力了。”
“我知道,但现在如果不用那招,怕是走不了,姜大小姐定是又去找老祖告状了,以老祖的尿性,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拜托,人命关天啊!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将来若有需要,定涌泉相报!”
“行吧,正好我也想走!”他揽住他的腰,带她御空瞬移离开,只见两个人影在天空闪了几下,便失去了踪影。
远离了火灵宗,夏星河才放下他,并拿出一张传音符给他,“苏师弟,麻烦你帮我一个忙,若是有谢望舒的消息,请告知我!在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