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刚响,崽崽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扑到门口
爷爷奶奶一进门,他就张开双臂扑进奶奶怀里,眼睛眨眨,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告状“爷爷奶奶,爸爸打我和哥哥的屁股,好疼好疼呀!”
池钰礼在一旁按照崽崽教的话术补充“爸爸用擀面杖打…打宝宝,还罚宝…宝罚站”诶呀,这个自称好羞耻呀
还是没适应这种这种自称方式,但是崽崽好像一直是这样
对,崽崽有经验,听崽崽的准没错
哪成想,崽崽也是第一次干告状的话,胆子是借着他哥在呢,法不责众,即使责众,也是个高的先顶着
奶奶心疼得立刻把他搂紧,转头就瞪向闻声出来的闻鹤鸣:“鸣宝宝!宝宝这么乖,你打他们干什么?”爷爷也跟着皱起眉,语气带着责备:“孩子大了,好好说话他们能听懂”
闻鹤鸣一脸茫然:“?”
爷爷瞪了他一眼,张开双臂朝两个孩子招手:“崽崽,鱼宝,受委屈了吧?爷爷抱抱”
池钰礼被爷爷搂进怀里,看着爷爷对着爸爸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偷偷想,这大概就是隔辈亲吧
崽崽窝在爷爷怀里,偷偷瞄了眼站在原地的爸爸,趁他没注意,飞快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闻鹤鸣自然看见了,又气又笑,摇着头低声骂了句:“兔崽子,就是揍得轻——”
“哼!”
话音未落,一根拐杖“啪”地抽在他小腿上。爷爷举着拐杖作势还要打,语气严厉:“干什么!当着我老头子的面,还敢威胁宝宝?”
这拐杖是爷爷特意挑的,质量扎实得很,打在身上疼得很。闻鹤鸣吸了口凉气,慢慢合上眼睛,两手一摊——得了,爸说什么就是什么,认栽
崽崽看着爸爸挨了打,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拽了拽爷爷的衣袖想解释,“爷爷,爸爸他……”
爷爷紧紧握住他的小手,语气软下来:“好了崽崽,爷爷知道你委屈,不用说了,爷爷替你教训爸爸”
emm,他想说他不是……却被爷爷误会成还有委屈
说着,头一偏,拐杖指向闻鹤鸣“闻教授刚刚不是罚宝宝们站着吗?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能不能也让闻教授站一会儿?”
“爸……”闻鹤鸣一脸委屈,话还没说完,拐杖又轻轻抽了他一下
“我这就去”他不敢再多说,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委委屈屈地走到墙角站好,背影透着股莫名的可怜,和客厅里热热闹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边走边念叨“两个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改天真该把这欺负给落实一下”
池钰礼眨了眨眼,看看沙发上笑眯眯的爷爷,又望了望墙角孤零零的师父,从沙发上滑下来,快步走到闻鹤鸣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立正站好
“爸爸……”
闻鹤鸣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却懒得分给小孩一个眼神
池钰礼见爸爸不理自己,心里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师父明明是最委屈的那个,便悄悄压下了自己那点小情绪,乖乖陪着他站着
另一边,崽崽趴在爷爷耳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声解释了一遍
“爷爷,对不起。爸爸是因为我和哥哥昨天贪酒,喝醉了才打我们团团的。刚刚罚站的时候突然就是想告爸爸的状……没想到让爸爸挨打了……”
爷爷听完,勾着手指在他翘挺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调皮捣蛋”
他拍了拍怀里小人的屁股,朝墙角努了努嘴“去,墙角罚站去”
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房内每一个角落,闻鹤鸣的身影在地板被拉长。一左一右都有宝宝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