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把给儿子带的生日礼物放到茶几上,转身和老伴手牵手进了厨房。他和老伴早上来都吃过了,剩下三个奶娃娃还没吃
袖子一撸,围裙一带,两人携手给三个娃娃做爱吃的菜。四十分钟过…
爷爷一出厨房就看到:鸣宝宝187的挺拔身形站得板正,宽肩撑得起熨帖的衬衫,窄腰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一双大长腿笔直并拢,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怎么看怎么满意;鱼宝在左侧站军姿也还算周正,但崽崽吧……一看就是没站过这么长时间,一会动一动手腕,扭一扭脚脖,还以为那些细碎的小动作不被发现呢
他在后面可看的清楚,鸣宝宝的余光早把左右两个孩子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又怎么会漏过这点小动作
不疾不徐的走到闻鹤鸣身后,语调平和的发问“鸣宝宝,爸问你,有没有要解释的”
闻鹤鸣看不见他爸脸上的神情,一时摸不着爸的意图,犹豫再三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想法“没有,我打他们了,也罚他们站了,都是事实,没有要解释的”
话音未落,一旁的崽崽和鱼鱼争着要开口,“爷爷……”
“闭嘴,站好,让你们乱动了?允许你们讲话了?”
剩下的话被爸爸强硬的堵在嘴里,“一会你俩再加十分钟”好啦~未出口的话甚至被还不放心的爸爸压回了胃里
两个宝宝皱着脸不情不愿的转身站好。
“你这小子!”爷爷也不惯着他,拐杖轻轻抽在他后腰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威慑,“嘴巴长着是干什么的?被误会了不知道说清楚?”
闻鹤鸣有些无奈“爸,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当着孩子面挨训你就好受了?为什么不解释不反驳”拐杖抽上了他的小腿
闻鹤鸣轻嘶一声,小声嘀咕“您也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呀”
爷爷尴尬了一秒钟,啧了一声“你还挺记仇”伸手拽过儿子的胳膊,另一只手绕到他背后胡乱揉了揉,语气别扭又软化“爸跟你道歉,没听你把话说完就动手了。厨房炖了排骨,做了锅包肉 ,再不吃该凉了”
闻鹤鸣站在原地任由老爸揉揉捏捏,放软语气哄自己。偏头轻哼一声表示翻篇了。两个电灯泡恨不得钻进地缝扣出两室一厅
“好了好了,鸣宝宝最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爸领着咱们鸣宝宝拆礼物去”爷爷半哄半就地牵着闻鹤鸣去拆礼物,扔下俩小娃子执行鸣宝宝下的命令
礼盒打开,那是一块特意定制的腕表,通体是冷冽的哑光黑,表盘中央浮雕着一头雄狮,鬃毛根根分明,线条凌厉张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表盘的桎梏
表带选的是顶级鳄鱼皮,纹理细腻,触感温润,贴合手腕的弧度恰到好处。雄狮的眼睛嵌了两颗碎钻,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只在抬手的瞬间,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闻鹤鸣乖乖坐在原地,等爸爸给自己佩戴上手表。戴在手腕上时,不轻不重。抬手间,竟生出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场,炫酷又不张扬,是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雅致与锋芒
闻鹤鸣抱住了他,毫不吝啬的表达他对这份礼物的喜欢“谢谢爸,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喜欢就好”
十分钟一到,崽崽牵着哥哥的跑过来要看手表,对表盘喜欢的不得了
“鸣宝宝,妈和你爸先走了啊,你们吃着”奶奶挽着爷爷对两个小宝说“崽崽和鱼宝要乖乖的喔,和鸣宝宝好好相处”
送两位家长出门,门关上的一瞬间,闻鹤鸣板着脸,“眼刀”直直往两个孩子身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