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站好”
话落瞬间,闻鹤鸣脸上的“严肃”就绷不住了,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故意沉着嗓子,“好啊你们两个小崽子,早上没打疼你们是吧?”
“主意谁出的?”闻鹤鸣强装严厉,目光冷冷的扫过俊俏的面容
崽崽品出语气的不善,小心翼翼的往前挪动了两厘米,试探性祈求“爸爸~”
“都谁参与了?”
好没含金量的问题
屋里总共就三个人,被他俩合伙“编排”的是他,那参与者还用问?池钰礼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半点不敢说出口
池钰礼和闻舒轩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不仅没停反而又往后捎一步,隐隐约约有跑向问口的趋势
闻鹤鸣看的发笑,语气不善“再动?”
池钰礼壮着胆子抬眸,捕捉到爸爸眼里没来得及隐藏的笑意 ,心里有了底气,在崽崽和爸爸诧异的眼神中退到了玄关处
他不想挨打,今天他都挨两顿打了,虽然不疼但也是挨了啊ಠ╭╮ಠ
闻鹤鸣朝还在往后缩的池钰礼抬了抬下巴“池钰礼,跑什么?跟着崽崽一起编排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也学皮了是不是?”
池钰礼心里一咯噔,立刻疯狂摇头,脚步一点点往后退,眼神里带着点慌,却又藏着几分未知的莫名的、爸爸不会真生气的笃定
“你自己过来,我轻点打”闻鹤鸣往前迈了半步,话里满是威胁,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等我过去抓你,可就不是轻轻几下的问题了”
池钰礼退到门边,后背抵着隔音门退无可退,耳尖已经红透了。他今年二十三了,可在闻鹤鸣面前,听到这种要挨揍的话,还是觉得莫名的羞耻
磨磨蹭蹭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实话实说“爸爸,我没……没故意编排您,是崽崽拉着我,我没好意思拒绝”
“哦?合着还是崽崽的错了?”闻鹤鸣挑眉,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崽崽
崽崽正是爱闹的年纪,仗着自己年纪小,往闻鹤鸣身边凑了凑,还不忘落井下石“哥哥就是想跑!爸爸,您可得好好惩罚罚哥哥,不然他下次还敢跟着我胡闹!”
爸爸和崽崽早就通过气了,小鱼被养的太乖了,平时看着开朗,但一犯错一出事,闻鹤鸣一个眼神小鱼都要惊恐好久。自家人可不能一直这样拘谨,缩在壳里,今天这一出戏虽然走向不是按照闻鹤鸣预想的发展,但阴差阳错,竟也带着小鱼活泼起来了
池钰礼瞪了崽崽一眼,却见崽崽吐了吐舌头躲到闻鹤鸣身后。他没辙,一点辙都没有,谁能来救救他。无奈的站在原地,看着闻鹤鸣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终是咬了咬唇,磨磨蹭蹭往前挪了两步
“爸爸…我……我…”
“难道鱼宝觉得自己不该被打吗?不应该被惩罚吗?”
池钰礼手足无措,慌着解释“没、没有…该…该打的……该被…被惩罚”
闻鹤鸣看着他这副又慌又乖的样子,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见小鱼正犹豫着怎么动作呢,轻声开口“鱼鱼过来抱一下”
池钰礼愣了愣,眼里满是茫然,却还是乖乖上前,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闻鹤鸣的腰。男人的怀抱温暖又踏实,他刚把脸颊贴在闻鹤鸣肩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啪”“啪”两声,力道不重触感,落在了他的臀上
池钰礼整个人一僵,懵懵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抱……抱着打吗?
还没等他消化,闻鹤鸣又抬手补了一巴掌,力道依旧轻柔,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好了”闻鹤鸣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推开他,眼底笑意更甚,“活泼点挺好的,爸没怪你。不过下次,再跟着崽崽乱凑热闹,可就翻倍罚了”
池钰礼耳尖瞬间红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心里又羞又暖
闻鹤鸣眼尖,看出他害羞,添了点力道的巴掌,又扇回有些微微热的团子上,“不回话是不是?爸爸教教你啊”
“听…听到了,不…不用教”池钰礼的脸颊,又红了一个层次,爸爸真坏,当着崽崽的面破坏他的形象
“闻舒轩,过来”闻鹤鸣转向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的少年
崽崽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蹦蹦跳跳跑过来,不等闻鹤鸣多说,就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还特意把小脑袋埋得更深,屁股撅的更高“爸爸我来啦!”
闻鹤鸣笑着搂住他单薄的肩膀,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即“啪啪”两下,同样的力道落在臀上,带着十足的宠溺。崽崽被打得轻轻缩了缩,却没松开拥抱
“说开之后,你就放飞你那个乖巧的天性了是不是?”闻鹤鸣又补了一巴掌,故作严肃“主意都是你出的,一点都不乖,多罚你三下,自己撅好”
崽崽悄悄撇了一眼还站着原地害羞的哥哥,见哥哥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小声和爸爸撒娇抗议“爸爸不要嘛,爸爸我乖的,不加罚不加罚嘛~”
“五下”
“爸爸!爸爸不能这样”崽崽还没认清现实,抱着爸爸的腰晃了晃,摇着脑袋哀求爸爸
“十下”闻鹤鸣语气不变,毫不留情的在后腰甩了两巴掌,淡淡补充道“你再不把屁股撅出来,一会加到二十就扒了裤子打”
顿了顿,慢悠悠又添了一句“扒了裤子,把哥哥注意力引来,看你羞不羞”
崽崽一听就不干了,慌慌张张的撅出一个弧度“还有八下,爸爸轻轻的喔”
落完巴掌,闻鹤鸣才笑着推开他,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调皮捣蛋”
崽崽吐了吐舌头,凑到哥哥身边,戳了戳他发红的耳尖“哥哥,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池钰礼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好想按着他揍一顿,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呢,一点都不乖!
池钰礼悄悄看向闻鹤鸣,眼底带着明晃晃的依赖。闻鹤鸣看着两个儿子,一个羞赧低头,一个活泼嬉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行了,罚也罚过了,洗手吃饭”